55. 小樱X井野X佐助X鼬

作品:《论恩主如何在木叶吞食灵魂

    # 第五十一之一章:庭中流年,绯色日常


    时光在庭院中失去了线性流动的意义,只剩下“变化”本身作为刻度。


    外界尘埃落定,内里万象更新,日子如同浸泡在蜜糖与清茶中的琥珀,缓慢沉淀出独属于此间的、悠长而温软的质感。


    苍崎红兑现了她的承诺,不再过多干涉“遗弃之地”那些最后的守望者。


    淡绯色的雾霭如同凝固的边界,将他们隔绝在资源日益枯竭的现实荒漠里,任其自生自灭。


    而庭院内部,则在绝对的安宁与丰饶中,继续着它超越凡俗的运转。灵魂无需饮食睡眠,但“生活”的形式却更加多姿多彩——修炼、研究、艺术创作、知识传授等。


    【温泉闲谈与“意外”来访】


    庭院东南角,有一处引动地热(魂力模拟)构筑的露天温泉。


    水汽氤氲,池边点缀着散发微光的莹石和几株终年盛放、花瓣如琉璃的“梦魇花”(大蛇丸培育的新品种,名字诡异,但安神效果极佳)。


    这一日,春野樱和山中井野约好了来泡温泉放松。


    水温恰到好处,带着淡淡的硫磺气息和魂力浸润的舒畅感。


    两人靠在池边光滑的岩石上,闭目养神。


    “说起来,”井野撩起一捧水,看着水珠从指缝滑落。


    “小樱你最近修炼是不是太拼了?昨天我看到你那个‘百豪·飞雷阵·瞬樱连爆’,把训练场又炸出了新坑,连君麻吕前辈都看了你好几眼。”


    小樱睁开眼,翠绿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


    “没办法,恩主大人说了,我的灵魂‘计算’天赋很好,但身体(魂体)的强度与爆发力的结合,还有提升空间。


    而且……”她顿了顿,脸颊微红,“上次恩主大人吻了我后,我感觉……好像对魂力和查克拉的细微控制,又敏锐了一些。就想试试能不能把百豪的瞬间爆发和治疗循环,压缩到更短的时间间隔里。”


    井野促狭地笑起来:“哦~原来是恩主大人的‘吻’还有这种功效?那佐助君被吻之后,雷火融合是不是也更厉害了?”


    “井野!”小樱羞恼地撩水泼她,“别乱说!”


    两人笑闹一阵,重新安静下来。


    井野托着腮,看着袅袅上升的水汽,忽然道:“不过说真的,小樱,你不觉得……恩主大人对大家的‘亲近’,好像越来越……嗯,自然了吗?虽然还是那么突然,那么直接。”


    小樱也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点点头:“嗯。一开始大家都很惊讶,不习惯,现在……好像慢慢都接受了。”


    “水门叔叔和玖辛奈阿姨就不用说了,止水前辈也习惯了,连卡卡西老师现在被亲,都只是耳朵红一下,不会像以前那样僵硬了。”


    她想起上次在资料室,撞见恩主大人很自然地捧着卡卡西老师的脸亲吻,而卡卡西老师只是微微闭眼,手指蜷缩了一下,并没有躲闪。


    “这就是‘温水煮青蛙’吧?”井野咯咯笑。


    “不对,我们是眷属,是被收藏的‘艺术品’。恩主大人大概是在用她的方式,‘保养’和‘欣赏’我们?”


    “大概吧。”小樱也笑了,靠在岩石上,望着庭院模拟出的、永远带着淡绯云霭的天空。


    “虽然方式很奇怪,但……并不讨厌。反而觉得,能被这样独一无二地‘在意’着,很温暖。”


    就在这时,温泉入口处的竹帘被轻轻掀开。


    两人以为是天天或者别的女伴来了,并未在意。


    然而,走进来的身影,让她们瞬间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虽然温泉水汽弥漫,但基本的轮廓还是能看清的。


    深蓝和服,赤足,泼墨般的长发因水汽而微微湿润,贴在白皙的脖颈和脸颊边。


    异色眼瞳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朦胧而……专注。


    是苍崎红!


    “恩、恩主大人?!”小樱和井野异口同声,脸瞬间红了。


    她们完全没料到恩主大人会来这种地方!虽然庭院里大家不拘小节,但一起泡温泉……这还是第一次!


    苍崎红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走到池边,很自然地解开腰间的束带,深蓝和服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落,露出修长匀称、莹白如玉的身体。


    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优美得如同大师雕琢的玉像,却透着非人的、近乎冰冷的完美感。


    小樱和井野看得面红耳赤,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心脏砰砰直跳。


    苍崎红步入温泉,温热的水流漫过她的身体。


    她走到两人附近,选了个位置坐下,靠在池壁,闭上眼,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猫儿般惬意的叹息。


    “水温,刚好。”她评价道。


    小樱和井野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过了好一会儿,苍崎红才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小樱身上。


    水汽让她的眼神显得柔和了些许。


    “小樱。”


    “在!恩主大人!”小樱立刻挺直背脊,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放松。”苍崎红说,“你的肌肉,在水里也很紧绷。魂力在皮下第三层的流动,有百分之五的迟滞。这样泡温泉,效果减半。”


    小樱一怔,连忙尝试放松身体,按照感知调整魂力流动。“是……谢谢恩主大人提醒。”


    苍崎红又看向井野,目光在她淡金色的长发上停留片刻:“你的头发,颜色比上次亮了一点。感知的‘触角’,延伸得更远了?”


    井野没想到恩主大人会注意到这个,脸更红了,小声道:“是……最近在尝试将家族的心转身之术与庭院的魂力感知结合,范围是扩大了些……”


    “嗯。”苍崎红点了点头,似乎觉得不错。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两人再次心跳骤停的动作——


    她伸出手臂,越过中间一小段水面,指尖轻轻挑起了小樱一缕被打湿的粉色头发。


    小樱整个人都僵住了,感受着那微凉的指尖触碰自己的发丝,脸颊滚烫。


    “颜色,很干净。”苍崎红捻着那缕头发,评价道,“像初春的樱花。可惜,有点分叉了。最近火遁修炼过度?”


    “啊……是,有一点……”小樱结结巴巴地回答。


    苍崎红松开她的头发,又转向井野。这一次,她直接伸手,托起了井野的下巴,让她微微抬起脸。


    井野屏住呼吸,看着近在咫尺的、被水汽晕染得格外美丽的异色眼瞳,大脑一片空白。


    “眼睛,比头发颜色深一点。”苍崎红仔细端详着她的眼睛,“像秋天的榛子。里面映出的东西,有点乱。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井野的声音细若蚊蚋。


    苍崎红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答,只是端详了片刻,然后,很自然地,低头吻了吻井野的额头。


    一个轻柔的、带着温热水汽的亲吻。


    井野彻底石化,只觉得额间一点微凉柔软的触感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脸上红得快要滴血。


    吻完井野,苍崎红又转向小樱。


    小樱紧张得手心出汗。


    苍崎红看着她因为紧张和羞赧而微微张开的、色泽健康的唇,异色眼瞳中似乎闪过一丝满意的微光。


    “这里的形状,”她用指尖虚点了点小樱的唇,“很适合微笑,也适合……别的。”


    说完,不等小樱反应,她微微倾身,吻上了小樱的唇。


    这是一个柔软的、带着清冽气息的亲吻。


    苍崎红的唇微凉,却无比清晰。


    小樱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宕机。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唇上那陌生而悸动的触感上。


    惊讶、羞赧、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喜悦,如同烟花般在心底炸开。


    这个吻持续了几秒,苍崎红才退开。看着小樱眼神迷离、唇色嫣红、整个人晕乎乎的样子,她似乎很满意。


    “嗯,口感很好。”她给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评价,然后像没事人一样,重新靠回池壁,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只是品尝了两颗不同的糖果。


    留下小樱和井野面面相觑,脸上红晕久久不散,心脏仍在狂跳。


    许久,井野才用气声对小樱说:“……被、被亲了……嘴……”


    小樱摸着自己仿佛还残留着触感和微凉气息的唇,呆呆地点了点头。


    那一天,直到苍崎红离开温泉许久,小樱和井野都没能从那种混合着巨大羞赧和奇异悸动的状态中完全恢复过来。


    而“恩主大人在温泉又亲吻小樱和井野”的消息,也如同长了翅膀,很快成为庭院年轻一代私下热议并羡慕的八卦。


    佐助听闻后,在训练场对着木桩多砍了三百刀。


    鸣人则是挠着头,嘿嘿傻笑,嘟囔着“思主姐姐果然喜欢小樱啊”。


    鹿丸知道后,只是叹了口气:“麻烦……又有人要失眠了。”


    而自来也,自然是又获得了宝贵的“创作素材”。


    …………


    【棋局胜负与“赖账”的吻】


    庭院西侧,有一处专门用来下棋(包括将棋、围棋以及一些忍界流传的古老棋类)的静室。


    奈良鹿久和宇智波止水是这里的常客。


    两人棋风迥异,鹿久沉稳老辣,步步为营;止水灵动缜密,擅长布局与奇袭。对弈往往精彩纷呈,吸引不少观战者。


    这一日,两人正在棋盘上厮杀到中盘,局势胶着。


    鹿久捏着一枚棋子,沉思良久;止水则面带温和微笑,目光沉静地落在棋盘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另一枚棋子。


    苍崎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静室门口。


    她没有打扰,只是倚着门框,静静地看着棋盘,异色眼瞳随着棋子的移动而微微转动。


    鹿久和止水都察觉到了她的到来,但谁都没有抬头,心神依旧沉浸在棋局中。


    这是对弈者之间的默契,也是对这位主宰者某种程度上的“平常心”——在她面前,无需时刻紧绷。


    终于,鹿久落下关键一子,看似放弃一角,实则暗藏杀机。


    止水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指尖一枚棋子落下,点在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位置,瞬间盘活了看似被困的大龙,反而对鹿久形成了反包围之势。


    “妙手。”鹿久盯着那一步棋,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将手中棋子放回棋盒,“是我输了。止水,这一手‘倒脱靴’用得精妙。”


    止水谦和地笑了笑:“鹿久前辈承让,我也是侥幸。”


    观战的几个宇智波亡灵和年轻忍者(包括偷偷溜进来的鹿丸)发出低低的赞叹声。


    就在这时,苍崎红走了过去。


    她先是在鹿久的棋盘边看了看,又走到止水这边,目光在那步绝妙的“倒脱靴”上停留片刻,然后,抬起头,看向止水。


    止水迎上她的目光,脸上依旧带着温润的笑意,只是耳根悄悄泛红。


    他知道,恩主大人每次这样专注地看着他,通常意味着……


    苍崎红伸出手,不是碰棋子,而是直接捧住了止水的脸。


    她的动作自然得仿佛天经地义。


    止水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呼吸微滞,但没有躲闪,只是长睫轻颤,温顺地任由她捧着脸。


    周围观战的人立刻屏息凝神,鹿丸更是瞪大了眼睛。


    苍崎红仔细地端详着止水的脸,从因为赢棋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眸,到挺直的鼻梁,再到总是带着温和弧度的唇角。


    她的拇指轻轻抚过他的下唇。


    “赢了棋,”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赞许,“这里的弧度,更好看了。”


    说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低头,吻上了止水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一个深入而温柔的吻,带着她身上清冷的异香。


    她轻轻吮吸着他的下唇,舌尖若有似无地探入,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止水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亲吻。


    脸颊和脖颈迅速染上绯红,心脏狂跳得仿佛要冲出胸腔。


    周围传来压抑的抽气声,但他已无暇顾及。


    这个吻持续了不短的时间,直到止水有些缺氧,苍崎红才缓缓退开。


    看着止水眼神迷离、唇色嫣红、微微喘息的模样,她似乎很满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奖励。”她言简意赅地宣布,然后松开了手。


    止水还处于失神状态,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呼吸,脸上红晕未褪,低低地应了一声:“……谢恩主大人。”


    苍崎红这才转向奈良鹿久。


    鹿久早在苍崎红吻上止水的时候,就已经明智地移开了视线,假装研究棋盘,但耳根也有些发热。


    此刻见苍崎红看过来,他连忙正襟危坐。


    “输了?”苍崎红问。


    “是,技不如人。”鹿久坦然承认。


    苍崎红歪了歪头,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输的人,也要有惩罚。”


    鹿久心里咯噔一下。


    惩罚?什么惩罚?


    只见苍崎红走到他面前,同样伸出手,却不是捧脸,而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鹿久的眉心。


    “这里的皱纹,”她说,“比刚才深了一点。不好看。”


    然后,在鹿久错愕的目光中,她俯身,同样吻上了他的唇。


    鹿久:“!!!”


    他整个人都懵了。


    作为奈良一族的智者,前木叶军师,他经历过无数风浪,却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境下,被一位非人之主……亲吻!唇上传来微凉柔软的触感,清冷的气息侵入感官,让他大脑瞬间短路,脸上迅速爆红,连呼吸都忘了。


    这个吻比给止水的短暂一些,但也足够让鹿久魂飞天外。


    苍崎红退开后,看着鹿久难得的呆滞模样,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惩罚。”她宣布,然后补充了一句,“下次赢了,给你奖励。”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石化中的鹿久和仍在脸红心跳的止水,转身飘然离去,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处理了两件小事。


    静室里死寂一片。


    良久,鹿丸才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走到父亲身边,声音干涩:“老、老爸……你还好吧?”


    鹿久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仿佛还残留着触感的嘴唇,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最终,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奈和荒谬的叹息:“……这叫什么事儿啊……”


    止水在一旁,脸上的红晕稍微褪去一些,看着鹿久难得失态的样子,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眼底却是一片温柔的纵容。


    消息再次不胫而走。


    很快,整个庭院都知道了:下棋赢了的止水得到了恩主大人的“奖励之吻”,输了的鹿久也得到了“惩罚之吻”,而且恩主大人还说了,下次鹿久赢了也有奖励。


    自来也听闻,捶胸顿足:“为什么我不在现场!多么戏剧性的反差!赢家的甜蜜奖励与输家的‘甜蜜惩罚’!不行,我得去问问鹿久和止水细节……”


    卡卡西从文件堆后抬起头,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了月牙:“哦呀,连鹿久先生都……恩主大人的‘奖惩制度’,还真是……一视同仁。”


    水门和玖辛奈知道后,相视一笑,玖辛奈更是促狭道:“看来红酱很关注大家的‘心理健康’嘛,连下棋输赢都要管。”


    而事件的主角之一,奈良鹿久,在经历了最初几天的窘迫和无奈后,很快恢复了往常的冷静。


    只是偶尔与止水对弈时,看到对方温润含笑的眼神,还是会忍不住想起那个突如其来的“惩罚”,耳根微热。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那种被如此直接而特殊地“标记”和“在意”的感觉,虽然古怪,却也并非全然排斥。


    至少,这让他更加确信,自己在这位主宰心中的“分量”。


    庭院的日常,就在这些或甜蜜、或尴尬、或令人哭笑不得的“小插曲”中,如同一幅色彩不断丰富的长卷,缓缓铺展。


    每个人都在适应,都在改变,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融入这永恒而独特的“家”。


    …………


    【宇智波切磋与裁判】


    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的关系,在庭院数年时光的冲刷下,呈现出一种复杂而微妙的缓和。


    纯粹的仇恨被更深沉的责任感、愧疚感、以及某种被纳入新环境后的“共生”感所取代。


    两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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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兵刃相向,但切磋较量却成了他们之间一种独特的交流方式。


    这一日,在高级修炼场专门划出的幻术对抗区。


    兄弟二人相对而立。


    佐助的黑发束起,眼神锐利如刀,周身雷火查克拉隐隐流动;鼬依旧是一身暗部风格的便装,神色平静,黑眸深邃,写轮眼缓缓转动。


    他们没有使用杀伤性忍术,而是纯粹的幻术与反幻术、体术与手里剑术的较量。


    身影在场中交错,快如鬼魅。


    苦无与手里剑碰撞出细碎的火花,幻象与现实在写轮眼的洞察下交织、破灭、再生。


    佐助的攻势凌厉迅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劲与不甘;鼬的防守与反击则圆融老辣,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化解危机,并留下难以察觉的后续布置。


    这场较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两人都大汗淋漓,查克拉消耗不小,但谁也没有停手的意思。


    与其说是切磋,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对话,宣泄着那些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复杂情感。


    渐渐地,佐助开始落入下风。


    鼬的经验和对幻术的理解终究更深,他布下的幻术陷阱层层叠叠,真真假假,让佐助的写轮眼都有些应接不暇,体术节奏也被打乱。


    就在鼬一个精妙的幻影分身诱导,配合悄无声息出现在佐助背后的实体,手中苦无即将点中佐助后心要穴的瞬间——


    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在场边响起:


    “停。”


    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形的力量,瞬间穿透了两人紧绷的神经和激烈的查克拉波动。


    佐助和鼬的动作同时定格。


    鼬的苦无停在佐助背后一寸,佐助正准备转身反击的姿势也僵在半空。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苍崎红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场边,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她身边还跟着安静的白,白手里拿着水和毛巾。


    苍崎红缓步走入场中,先看了看佐助。


    少年因为激烈的对抗而脸色泛红,汗水浸湿了额发,写轮眼尚未完全平息,眼中带着不服输的倔强。她又看向鼬。


    兄长气息稍显平稳,但额角也有细汗,黑眸深邃,看不出太多情绪。


    “幻术的嵌套,第三层和第五层之间,有百分之三的能量断层。”苍崎红对鼬说,指尖虚点他刚才布下幻术的几个关键节点。


    “虽然很隐蔽,但被足够敏锐的感知捕捉到,就有可能成为突破点。”


    鼬微微一怔,随即了然,低头道:“是,恩主大人,我明白了。”


    苍崎红又转向佐助:“你的雷火查克拉,在应对‘镜天地转’的变体时,爆发太早,浪费了百分之十五的能量,导致后续‘千鸟锐枪’的凝聚慢了零点三秒。时机不对。”


    佐助咬了咬牙,也低声道:“……知道了。”


    “不过,”苍崎红话锋一转,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整体节奏不错。灵魂的‘颜色’在对抗中,都亮了一些。尤其是……”


    她的目光落在佐助因为不甘而微微抿紧、泛着健康光泽的唇上,“这里的线条,比平时更清晰了。”


    佐助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


    果然,苍崎红走到了他面前。她比他高出一些,微微垂眸就能直视他的眼睛。


    她伸出手,不是像对鼬那样点评,而是直接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了他唇角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渗出的一点细微血丝。


    微凉的触感让佐助浑身一僵,脸上迅速漫上红晕,想后退,脚下却像生了根。


    苍崎红擦掉血丝,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沿着他唇线的弧度,轻轻摩挲了一下。


    “赢了有奖励,输了有惩罚。”她轻声说,仿佛在解释某种规则,“刚才那一下,算你防守失误。”


    说完,不等佐助反应,她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一个结结实实、深入而霸道的吻。她的唇微凉,带着清冽的气息,不容抗拒地侵入他的感官。


    佐助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空白。所有的倔强、不甘、紧张,都在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中化为齑粉。


    只剩下唇上那清晰到令人战栗的触感,和一股席卷全身的、混合着巨大羞赧与陌生悸动的热流。


    这个吻持续了数秒,苍崎红才退开。看着佐助眼神失焦、唇色殷红、脸颊和脖子红透、整个人处于当机状态的模樣,她似乎觉得很有趣,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然后,她转向了宇智波鼬。


    鼬早在苍崎红走向佐助时,就已经微微垂下了眼帘,仿佛在研究地面。但当他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身体还是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苍崎红走到他面前,同样伸出手,指尖却不是触碰他的唇,而是轻轻托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鼬的黑眸平静,但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他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异香,能看清她异色眼瞳中自己平静无波的倒影。


    “你赢了。”苍崎红陈述道,语气平淡,“但赢得不够‘漂亮’。最后那一击,可以更干净利落。”


    鼬微微颔首:“是。”


    “所以,”苍崎红凑近,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奖励减半。”


    话音刚落,她便吻上了鼬的唇。


    不同于给佐助那带着惩戒和霸道意味的吻,这个吻是冰冷的,轻柔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要再次确认他灵魂深处那冰层是否真的在松动。


    鼬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僵硬,但这一次,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完全失去反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唇上的微凉和清冽,能感觉到她似乎在通过这个吻“读取”或“调整”着什么。


    一种熟悉的、混杂着被侵犯感与更深层悸动的复杂情绪再次涌上,但比起第一次,似乎少了几分茫然,多了几分……默然的承受。


    这个吻同样持续了几秒。


    苍崎红退开后,看着鼬依旧平静、但唇色也染上些许嫣红、眼神比平时更深邃的模样,点了点头。


    “记住感觉。”她留下这句曖昧不明的话,然后对一旁安静等待的白说,“水。”


    白立刻上前,将水和毛巾递给还在发懵的佐助和神色复杂的鼬。


    苍崎红不再看他们,转身带着白离开了修炼场,仿佛真的只是来当了一次临时裁判,并执行了一下她独特的“奖惩制度”。


    留下宇智波兄弟二人,一个脸红如血,眼神飘忽,半天没动;一个默默接过水,喝了一口,望向苍崎红离开的方向,黑眸中情绪翻涌,最终归于一片深沉的静默。


    不远处,偷偷跑来观战的漩涡鸣人,从藏身的岩石后探出头,张大嘴巴,一脸震惊:“佐助…又被恩主姐姐亲了?!!哇!……”


    跟过来的春野樱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走,粉色的脸颊也微微发红,低声道:“笨蛋!别嚷嚷!”她心里却有些复杂,既有对佐助的微妙感觉,也有一种“果然连他们都逃不过”的了然。


    消息照例传开。


    宇智波兄弟在修炼场被恩主大人“裁判”并“奖惩”的事,再次成为谈资。只是这一次,涉及的对象是向来关系微妙、性格各异的兄弟俩,引发的议论和猜测也更加多样。


    自来也的素材库又双叒叕丰富了。


    卡卡西闻言,只是挑了挑眉,继续研究他的新术式(闲暇时开发)。


    水门和玖辛奈无奈又好笑。


    奈良鹿久得知后,忽然觉得自己的“惩罚之吻”似乎也不算太糟糕了。


    而佐助,躲闪几天(主要躲苍崎红和鼬)和更加疯狂的修炼后,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只是每次看到鼬,或者偶尔与苍崎红目光相遇时,耳根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发热。


    鼬则变得更加沉默,但周身那种冻结般的气息,似乎又淡了一分。他依旧按部就班地履行着庭院的职责,指导亡灵,处理情报,偶尔与弟弟“切磋”。


    只是无人时,他也会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唇,黑眸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无人能懂的光芒。


    庭院的日常,就在这些或甜蜜、或尴尬、或令人心悸的涟漪中,继续它永恒而宁静的流淌。


    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适应着、诠释着、并最终成为这绯色画卷中,不可或缺的一笔独特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