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殴打X大蛇X丸

作品:《论恩主如何在木叶吞食灵魂

    音忍村入口的异常,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


    当苍崎红牵着水门和玖辛奈,如同饭后散步般悠然穿过那失去幻术遮掩的、光秃秃的入口甬道时,内部的警报早已凄厉地响彻了整个地下基地。急促的脚步声、忍具出鞘的摩擦声、以及惊怒交加的呼喊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然而,当他们真正踏入这座由岩石和钢铁构筑的、充满冰冷科技感与血腥气的地下堡垒时,预想中的围攻并未立刻降临。


    最先赶到的一队音忍,大约七八人,身着灰色的制式服装,脸上带着音忍特有的邪异咒印,眼神凶狠。他们堵在相对宽阔的主通道前,结印的结印,拔刀的拔刀,查克拉波动紊乱而充满攻击性。


    “入侵者!站住!”


    “怎么进来的?幻术班在干什么?!”


    “只有三个?找死!”


    苍崎红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她只是微微偏头,对身侧被牵着的玖辛奈轻声道:“太吵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牵着玖辛奈右手的那只手,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手指。


    玖辛奈立刻心领神会,虽然表情还有点别扭(被牵着打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她眼中的苍蓝魂火骤然亮起!


    “金刚封锁·魂链变式!”


    嗡——!


    数道由纯粹苍蓝魂力构成的锁链,直接从她身后虚空中激射而出!这些锁链并非实体,却比实体更加灵动致命,它们无视了音忍们仓促间释放的风遁、土遁等忍术,如同虚幻的毒蛇,瞬间穿透了忍术的阻碍和物理的防御,直接缠绕上那些音忍的灵魂核心!


    “呃啊——!”


    “什么东西?!”


    “动、动不了!”


    惨叫声戛然而止。所有被魂链触及的音忍,动作瞬间凝固,眼神失去焦距,如同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僵直地倒在地上。没有外伤,没有流血,但他们的灵魂已被魂力锁链暂时禁锢、镇压,陷入了最深沉的强制昏迷。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通道恢复寂静,只剩下那些倒地音忍微弱的呼吸声。


    玖辛奈撇了撇嘴,魂火稍微黯淡了些,显然这招对她也有一定消耗,但并不严重。她偷偷瞥了一眼被苍崎红牵着的右手,小声嘀咕:“红姐姐,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虽然抱怨,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不满,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撒娇。


    “效果尚可。”苍崎红淡淡评价了一句,牵着两人继续前行,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几粒灰尘。


    水门被牵着的左手微微紧了紧,他环顾四周,金色魂火沉静地分析着:“基地构造复杂,通道众多,陷阱密布。大蛇丸应该已经知道我们来了,但他没有露面,而是在观察,或者……在准备什么。”


    “无妨。”苍崎红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通道深处最宽敞、查克拉波动也最隐晦阴沉的那条岔路,“他会出来的。或者说,我们会‘请’他出来。”


    越往深处走,遇到的抵抗越发零星且无效。偶尔有冷箭或陷阱触发,但在触及三人身前数尺时,便被无形的魂力屏障轻易湮灭。


    有些陷阱甚至刚刚启动,其核心的查克拉回路便被苍崎红左眼中流转的符文直接“看”穿并远程瓦解。


    他们如同行走在自家后花园,闲庭信步,所过之处,一切阻碍皆归虚无。


    终于,他们来到了基地最深处的一片巨大空间。这里像是一个畸形的实验室与祭坛的结合体,四周是冰冷的仪器和灌满不明液体的培养罐,中央则是一个刻画着复杂符文、残留着浓郁血腥与灵魂气息的祭坛。空气里弥漫着防腐剂、血腥和某种阴冷查克拉混合的怪异味道。


    而在祭坛前方,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他们,似乎正在专注地调整着某台仪器。


    苍白的长发,紫色的眼影,苍白的皮肤,以及那标志性的、仿佛带着粘液质感的沙哑嗓音。


    “真是稀客啊……不请自来的访客。”大蛇丸缓缓转过身,金色的蛇瞳扫过门口的三人,最后落在为首的苍崎红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惊异与浓厚的兴趣。“而且,还是以如此……令人怀念的姿态出现。”


    他的目光在水门和玖辛奈的魂体上停留了片刻,舔了舔嘴唇:“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四代火影夫妇的亡魂?真是有趣。看来木叶崩溃的余波,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他的视线最终回到苍崎红身上,蛇瞳微微眯起,“那么,这位能驱使亡魂、无声无息闯入我音忍核心的阁下,又是何方神圣?为何……牵着他们的手?”


    最后一句,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一丝玩味。大蛇丸的感知何其敏锐,他自然能看出水门和玖辛奈并非被胁迫,而苍崎红牵着他们的姿态,更透着一种古怪的亲密与绝对掌控。


    苍崎红没有立刻回答。她松开牵着两人的手(水门和玖辛奈立刻恭敬地退后半步侍立),向前走了几步,异色双瞳平静地打量着大蛇丸,以及这个充满他个人风格的空间。


    “你就是大蛇丸。”她陈述道,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件物品的标签,“对灵魂、□□、永生、禁术有着病态执着的研究者,木叶的叛忍,音忍的创立者。”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加深,却未达眼底:“很准确的描述。那么,阁下的目的呢?总不会是来替我总结生平的吧?”


    “我来给你一个选择。”苍崎红开门见山,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清晰回荡,“停止你低效而丑陋的掠夺与转生,抛弃这具不断腐朽的皮囊和脆弱的灵魂伪装。臣服于我,成为我的眷属。你将获得真正的、与我的庭院同在的永恒,以及……触及更高层次生命与灵魂奥秘的资格。”


    空气仿佛凝固了。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僵住,金色的蛇瞳骤然收缩成危险的竖线。几秒后,他发出了低沉而扭曲的笑声。


    “呵呵……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耸动,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永恒?眷属?阁下……是不是对自己的认知有些过于美好了?就凭你,和这两个早该消散的亡魂?”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充满威胁,周身散发出阴冷粘稠的查克拉,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我承认,你能无声潜入这里,有点本事。但你以为,这里是我的地盘,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甚至大放厥词的地方吗?” 大蛇丸双手缓缓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脚下的祭坛符文开始隐隐发光,“让我看看,你的‘永恒’,能不能挡住我的‘艺术’!”


    “通灵术·秽土转生!”


    轰!轰!轰!


    三口贴满符咒的棺椁破开地面,呈三角之势将苍崎红围在中央!棺盖滑落,露出三张苍白而熟悉的脸——都是木叶历史上颇有实力的已故上忍,眼神空洞死寂。


    “杀了她。”大蛇丸冰冷下令。


    三名秽土转生者眼中亮起红光,身形暴起,从三个方向以刁钻的角度攻向苍崎红!忍术、体术、甚至带着生前的战斗经验,配合默契,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水门和玖辛奈魂火一凝,就要上前。


    “不必。”苍崎红的声音依旧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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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没有做出防御或闪避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异色双瞳扫过那三名冲来的秽土转生者。


    然后,她抬起了右手,对着正前方冲得最快的那名秽土忍者,凌空虚虚一握。


    “散。”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那名秽土忍者的身体,连同他身上贴满的符咒,在距离苍崎红还有三米时,如同风化的沙雕,骤然崩解!不是被打碎,而是构成其存在的“秽土”与“灵魂碎片”的强行聚合,被某种更高层次的规则力量直接否决、拆解。泥土簌簌落下,灵魂碎片化为点点荧光逸散,彻底消失。


    另外两名秽土忍者冲到近前,苦无和忍术即将触及苍崎红的身体。


    她只是左右看了一眼。


    左眼苍蓝魂火幽幽一闪,看向左侧的忍者;右眼暗红血光微微流转,瞥向右侧的忍者。


    两名秽土忍者的动作瞬间定格,然后步了同伴的后尘,无声无息地崩解、消散,连一丝尘埃都未扬起。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大蛇丸精心准备、足以让影级强者都头疼的秽土转生部队,在苍崎红面前,如同孩童用沙土堆砌的玩具,被轻轻一吹,便彻底湮灭。


    大蛇丸脸上的冷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隐藏极深的骇然。他看得清楚,对方甚至没有动用任何他理解的“忍术”或“查克拉”,仅仅是意志的体现,便瓦解了他得意的禁术!


    “看来,你对‘永恒’和‘力量’的理解,还停留在非常肤浅的层面。”苍崎红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回大蛇丸身上,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摆弄危险玩具却不自知的孩童,“依靠掠夺他人灵魂碎片、亵渎死者安息而维持的伪物,也配称为‘艺术’?”


    大蛇丸的呼吸微微急促,蛇瞳死死盯着苍崎红,大脑在飞速运转,评估着眼前这个完全超出他认知的存在。恐惧?不,更多的是被颠覆认知的震动和一种……更加炽烈的好奇与贪婪。如果能解析这种力量……


    “你……到底是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是彼岸之主,无间庭的恩主,生死边界的执掌者。”苍崎红向前踏出一步,随着她的脚步,整个地下空间的“气息”开始改变,冰冷的仪器、血腥的祭坛仿佛都在褪色,空气中开始弥漫开那股熟悉的、冰冷幽异的彼岸花香,隐约有猩红的花瓣虚影在四周飘落。


    “我给予你的,不是这种脆弱的、需要不断补充的‘延续’,而是灵魂本质的‘永固’与‘升华’。你可以保留你所有的知识、记忆、才能,以更纯粹、更自由的形态,继续你的研究——在我的庭院里,为我效力。”


    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掌心向上,一团苍蓝与暗红交织、内部仿佛有无数微小眼睛开阖的魂火静静燃烧。


    “臣服,或者……像你的那些‘艺术品’一样,归于彻底的虚无。”她的声音冰冷而残酷,给出了最终的选择,“你的研究,你的野心,你对永生的渴望……在我这里,才有真正的未来。而拒绝的代价,是你连作为‘材料’被研究的价值,都将失去。”


    大蛇丸站在那里,金色的蛇瞳死死盯着那团魂火,又看向苍崎红那双非人的异色瞳孔,再看向她身后侍立的水门和玖辛奈(他们眼中只有对思主的绝对忠诚与平静)。


    他一生追求永生与真理,为此不惜背叛、杀戮、进行无数禁忌实验。他见识过各种强大的力量,也自诩窥见了生命的部分奥秘。


    但眼前的存在,所展现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仿佛位于更高维度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