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丫头,非去不可
作品:《名义:开局携百亿身家整顿汉东》 所以他盼着这弟弟一路稳稳当当,将来自己退了,还能替他守着这片天、护着自家姑娘。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一点私心。
所以女儿和赵佑南之间那些边界模糊的小动作,他向来睁只眼闭只眼。
只要不过线,他就当是孩子间闹着玩。
他还不知道,自家那个漏风的小棉袄,这次顺回来的,是一罐足以让整个圈内震动的“硬通货”。
而此刻,赵佑南正攥着打印机吐出的纸,在客厅来回踱步,嘴里嘀咕:“得贴!必须贴!大门上——‘严晓雅与犬,谢绝入内’!”
汉江省。
平江市,八里河派出所。
户籍警夏洁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总算等到下班铃响。
“夏洁,有空没?杨树今天回所里了,我和赵继伟合计着,晚上一块搓顿好的!”
夏洁轻轻吁了口气。
“李大为,我是真想去,可我妈……她今儿非让我回去吃晚饭。”
一脸憨相的李大为抿着嘴,肩膀一耸。
“阿姨这回又打什么主意?”
“还能有啥?催我相亲呗。”
“相亲?不是吧——先拦你当警察,再劝你调离一线,现在连婚事都要替你拍板?”
夏洁垂下眼,胸口像压了块湿棉被,闷得发慌。
前阵子还盘算着请假去汉东见佑南,结果老妈一声不响杀回平江,硬生生把计划搅得稀碎。
憋屈!
简直透不过气来!
佑南啊,我可想你了!
你怎么一声招呼不打,就调去汉东了呢?
见个面都快成奢望了。
我这日子,咋就这么拧巴呢?
“我能怎么办。”
李大为眼珠滴溜一转。
“夏洁,你不是跟上头熟么?走个捷径啊——调出平江,她总不能追到天边去吧?”
调出平江?
对啊……
可……跨省?
会不会给佑南添太大麻烦?
但要是不走,她真要被那密不透风的管束勒断气了。
妈那种掌控劲儿,像影子一样贴着她,甩都甩不掉。
再说,当警察是她从小攥在手心的梦。跨省调动……万一落地成了文职,连警服都穿不上了呢?
“你们吃吧,我先回了。李大为,谢啦。”
“嗐,客气啥。”
夏洁朝同事摆摆手,刚踏出派出所大门,手机就亮了。
“栗娜姐,我有点事儿想跟您聊聊……”
当晚,栗娜就把话递到了赵佑南耳朵里。
作为赵佑南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她手里捏着不少暗线。
可跨省调任这事,再硬的关系也得绕过几道铁闸——她一个体制外的人,插不上手。
就算真能撬动,也绝不能背着赵佑南悄悄办;牵扯太广,人情债堆起来能压垮半座楼。
“夏洁想离开平江?挺好。就是跨省……不好推。”
赵佑南挠了挠后颈。
调个人,小菜一碟。
可他一出手,动静太大,容易惹人盯梢。
他顿了顿,拨通电话:“老安,帮个忙……”
没几天,汉东省公安厅就向汉江省公安厅发来一封措辞温和、盖着鲜章的协查函。
两边都是他信得过的老部下。
调个人?
小扬面。
干就完了!
以“青年骨干双向交流”为由,把夏洁等六名基层干警借调至汉东省公安厅,为期一年。
一年,谁都能点头。
当然,若有人表现亮眼,后续再谈延期、转编,顺理成章。
消息很快传遍八里河派出所。
夏洁被选中,赴汉东省厅交流学习一年。
大伙儿纷纷道贺——
这趟出去,回来怕不是直接提副科?
镀金,妥妥的!
只有李大为几个知情的愣在原地,张着嘴合不拢。
“不是……姐,以前听说你后台有点分量,没想到是这么个‘分量’!”
“我的天,两省公安系统突然联动,还是厅级直调!”
“全省六个人,咋就偏偏是你夏洁?”
“醒醒!她才转正几个月,连户籍窗口都还没坐热乎呢!”
赵继伟和杨树齐齐点头:“乖乖,咱得重新定义一下‘夏洁警官’这五个字了。”
“牛!”
“真·天花板!”
“不行,我得拦住她问问,到底怎么打通的任督二脉!”
“拉倒吧,人早被所长叫走了。”
王守一、程浩、叶苇三人都舍不得。
这孩子,他们看着长大,烈士遗孤,心头肉。
“小洁,咋偏轮到你去汉东?真不能推了?”
“这也太巧了吧,全省才六个名额。”
“丫头,非去不可?”
“要不……咱们找宋局想想办法?”
“别折腾了,这是省厅红头文件,听说是祁厅亲自点的名。宋局才多大权限?连厅长办公室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瞧着师傅和长辈们愁眉紧锁的样子,夏洁反倒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师傅,王叔,叶姨,是我自己报的名,我想去。”
王守一一顿:“你自己……嗯?”
程浩和叶苇也怔住了。
好家伙,闺女啥时候攒下这么大能量?他们竟一无所知。
既然是她自己的主意,那也没辙了。
“行吧,去了汉东,别光顾着忙,身子骨要紧。”
“对对,还有你妈那儿……说得通不?”
几个人互看一眼,齐齐叹气。
夏洁她妈?
头疼。
夏洁却笑了:“没事,这回她真插不上手。再说了,就一年。”
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佑南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众人顿时舒展眉头。
“对嘛,一年眨眼就过。”
“哎哟,等回来,准保更飒、更稳!”
“我们夏洁,回来就是新台阶!”
一番叮嘱,又和李大为他们热热闹闹吃了顿送行饭,回家收拾行李。
面对母亲连珠炮似的唠叨,夏洁这次没皱眉,嘴角一直往上翘。
终于——松绑了!
不管夏洁妈多不乐意,也只能干瞪眼。
她能去派出所堵王守一,能去分局缠宋局,可这回是省厅发文,隔着一道天堑。
好在,只一年。
一周后,夏洁和另外五人乘高铁抵达汉东省京州市。
在汉东省公安厅完成报到,由组织统一分配交流岗位。
等其他五人陆续领命离开,夏洁被单独叫进了祁同伟的办公室。
她指尖微凉,心跳略快。
毕竟,那是全省公安系统的顶梁柱。
而她,只是个刚脱掉实习肩章的片警,差着云泥之距。
推开办公室门——
祁同伟、安长林,已端坐其中。
面对两位领导沉甸甸的注视,夏洁喉头一紧,下意识咽了咽干涩的唾沫。
“两位领导好。”
祁同伟和安长林虽不清楚夏洁和赵佑南之间究竟什么渊源,
但这是赵佑南亲自交代的事,话里话外更是明明白白——这姑娘得护着、得照应着,哪怕她看起来除了清秀亮眼,似乎也没太多特别之处。
两人神色顿时松缓下来,语气也暖了几分。
“小夏,别拘束,我们不打听你跟赵检是什么交情,你只记住一点:我和老安,都是赵检信得过的人。公安厅你想进哪个口子,一句话,我来铺路。”
安长林笑着颔首,眼神笃定。
对,就是这个意思。
夏洁愣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吧?佑南不是检察院的头儿吗?怎么连公安厅一把手、常务副厅长,全是他的人?
天呐……
自家男人,这也太硬核了吧!
最后,她被分到装备库做物资登记,活儿轻省得近乎闲职。
下班本想按安排去省厅宿舍报到,
结果刚出大门,就被栗娜一把拉上车,直接接进一套新居。
当晚赵佑南就到了。
分开这么久,早盼得心尖发烫的夏洁哪还忍得住?
“佑南!”
金风玉露一相逢——
隔江犹唱后庭花……
“哎哟,这回还带咬人的?”
这次她没再提结婚的事。
离开汉江,她整个人都轻快了。
接连几天,赵佑南都在她这儿落脚,
睡得踏实,吃得熨帖,人也愈发神清气爽。
本打算抽空哄哄栗娜,
却见她攥着根验孕棒,眼睛亮得惊人:“老公!我怀上了!真怀上了!”
赵佑南凑近一看——
两道红杠,清清楚楚。
心头一热,立马拍板:摆酒!
满面春风地上岗,走路都带风。
可偏有那么些人,天生就爱撞枪口。
咚咚咚。
“进!”
“赵检。”
“侯亮平?”
赵佑南脸上的笑意瞬间收尽,抬眼打量着立在门口的侯亮平,声音平得像口深井。
“说事。”
侯亮平心里憋屈,嘴上却不敢硬——赵佑南是顶头上司,再硌应也得咽下去。
“赵检,我认错了,想查案子。”
赵佑南慢悠悠端起茶盏,吹了口气,抿了一口。
“你是反贪局局长,要办案就自己办。查出线索再来汇报,这还要我教?”
“不是……”侯亮平嗓音发紧,仍压着声低语,“赵检,局里没人听我的。”
噗嗤——
赵佑南差点笑出声。
堂堂反贪局长,连个手下都调不动,
还好意思跑他这儿倒苦水?
“你不是有个得力助手林华华么?”
一提林华华,侯亮平脸色霎时灰败。
他在局里早臭了名声,林华华被他坑得当扬翻脸。
昨天强令林华华陪他外出查案,对方指着鼻子骂他的扬面,至今想起来都耳根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