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们……离婚吧!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重生后我改嫁拆弹专家

    饭局过半,沈若清愣怔的看到谢文澜将一盅虫草花炖鸭汤推到江泽野面前。


    “小江,你们工作辛苦,这汤滋补,你喝。”


    这不是她专门给老师点的吗?


    只见江泽野已神色如常地接过。


    “谢谢教授。”


    他舀起汤匙,面不改色地饮尽。


    “味道不错。”


    他放下汤匙。


    刚想说话的赵峰眼睛猛地瞪圆。


    “野哥!你鼻子!”


    鲜红的血线正从江泽野鼻下蜿蜒而出。


    他蹙眉,迅速用纸巾按住:“失陪。”


    在江泽野离开后,包厢静了一瞬。


    赵峰干笑的找补道。


    “汤太补了!野哥火旺!”


    片刻,江泽野处理干净返回。


    刚坐下,目光在掠过沈若清挽起袖口露出的精致腕骨,动作蓦地顿住。


    在所有人错愕不解的注视下,鼻血竟再次涌出!


    谢文澜缓缓放下筷子,看向沈若清,眉头紧锁。


    “丫头,他这身体……年纪轻轻,一碗汤就补成这样?还两次?”语气沉重,“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沈若清脸颊爆红:“老师!不是的!他平时……”


    “谢教授!误会啊!”赵峰急得跳起来,“我们江野哥体能队里第一!这是补大发了,阳气太盛!”


    孙邵奇连连点头:“对对!绝对跟‘不行’没关系!是太‘行’了才这样!”


    常达憋红了脸:“老爷子,江队身体真的特别好!”


    王岳文推了推眼镜,试图科学分析:“应该是近期压力导致的黏膜脆弱,加上突然温补……”


    “闭嘴吧你!”赵峰一把捂住他的嘴。


    江泽野再次从卫生间回来时,脸色黑沉如水,鼻尖微红,但血已止住。他扫了一眼急赤白脸的队友和满脸通红的沈若清,最终看向谢文澜,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


    “教授,我身体没问题。让您见笑了。”


    谢文澜盯着他看了几秒,又瞥了一眼焦急想解释的沈若清,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开了些。


    饭局尾声,谢文澜却忽然放下茶杯对江泽野说道。


    “小江,陪老头子我去门口透口气,抽根烟。”


    抽烟?


    老师什么时候有抽烟了?


    而且江泽野肩膀上的伤好了吗?


    如果抽烟的话会不会影响伤口愈合的速度?


    江泽野对上沈若清担忧的目光,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随即起身为谢文澜拉开椅子,两人前一后走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沈若清和赵峰几人。


    孙邵奇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


    “嫂子放心,谢教授这是要单独‘训话’呢!不过看刚才吃饭那架势,老爷子对咱们野哥挺满意的!”


    常达也点头:“就是,野哥多靠谱啊,嫂子你没看见,刚才野哥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把汤喝了,那是给足面子!”


    赵峰嘿嘿笑着补充:“而且嫂子你也太护着野哥了!”


    沈若清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耳根发热,她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像吊着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


    老师到底要和江泽野说什么?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两人回来了。


    谢文澜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一丝丝。


    江泽野则还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只是走回座位时,目光若有似无地在沈若清脸上停顿了一瞬。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年轻人自己活动吧。”


    谢文澜摆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老头子就不参合了!老了老了!”


    不过在看向江泽野的时候,再次语重心长的嘱咐。


    “小江,若清这孩子,有时候脾气倔,心也实,以前……看人的眼光是差了点,因此没少吃亏,以后,你多担待。”


    这话说得平淡,却重若千钧。


    老师,这是怕她再遇上一个‘宋辰宇’,将她托付给江泽野是怕未来有一天……


    沈若清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眼泪。


    江泽野站直身体,神情郑重。


    “您放心。”


    没有华丽的承诺,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却奇异地让人心安。


    送走谢文澜,又跟还在挤眉弄眼暗示“春宵苦短”的赵峰等人道别,停车场里终于只剩下沈若清和江泽野两人。


    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席间沾染的些许烟火气。


    沈若清按下车钥匙,正要坐进驾驶位,眼角余光却瞥见被她随手放在后座的那个硕大而精致的男装logo在车内灯下清晰可见。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动作僵住了。


    完了!


    刚才急着去餐厅,顺手就把袋子丢后座了!


    江泽野坐车回去,会不会看见?


    他会怎么想?


    会不会以为她给别的男人买衣服?


    毕竟他们只是协议夫妻,她突然买这些……


    混乱的思绪如同潮水般涌来,夹杂着一种深怕被误解、却又不知如何解释的慌乱。


    “不上车?”江泽野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他已经坐进了副驾驶,正看着她。


    沈若清猛地回神,慌忙坐进车里,关上门,系安全带的动作都有些慌乱。


    “没、没什么,刚才有点走神。”


    不要看见!


    不要看见!!


    她发动车子,引擎的低鸣掩盖了她过快的心跳。


    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汇入夜晚的车流。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导航偶尔发出的微弱提示音。


    沈若清紧紧握着方向盘,却觉得身旁人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是看到了吗?


    为什么不说话?


    是在等我自己解释?


    倒影在后视镜里的购物袋犹如刀一般悬挂在头顶,像是无声的拷问。


    沈若清的心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想起他喝汤时平静的侧脸,想起他在老师面前沉稳的回答,想起他肩膀上为她受的伤……也想起昨晚自己在他“替身”怀里的意乱情迷。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与其某天从别人口中让他知道,不如自己坦白。


    无论什么结果,她都能够承受!


    随着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霓虹灯的光影流淌过车窗。


    沈若清盯着跳动的红色数字,像是在为她倒计时一般,她的手指陷入方向盘的皮质里,干涩着声音响起。


    “江泽野……要不然,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