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是谁?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重生后我改嫁拆弹专家》 怀中是紧密贴合的柔软身躯,钻入鼻尖的是她身上清冽香气混合着淡淡酒气。
礼服领口因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细腻肌肤上一截精致的锁骨,上面还沾着点点暗红酒渍,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以及诱惑。
江昱枭身体微微一僵,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一瞬。
沈若清意识昏沉,只觉得靠近这个“冰凉”的源头很舒服,能暂时压下体内疯狂叫嚣的热意。,贪婪地想要汲取更多的凉意,无意识地在他颈窝蹭了蹭,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子,拉扯江昱枭低头朝自己也更加贴近。
更加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压抑的暗流。
“沈若清。”
“仔细看清楚,我是谁。”
江昱枭伸手,扶住了她胡乱蹭动的脑袋,迫使她抬起脸对上自己的视线。
沈若清眼神迷蒙,焦距涣散。
谁在说话?
他的手指,他的皮肤……
好凉……
唔……
每一处都好凉,好想要更多……
沈若清模糊地想着,遵循着本能,仰起脸,将自己滚烫的唇瓣贴了上去,寻求更多的凉意。
双唇相触的瞬间,江昱枭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唇柔软笨拙地吮吸舔舐着他的唇瓣,试图撬开他的齿关。
那是一个生涩而急切却又毫无章法的吻。
大胆而热烈,像是一把燃烧着的火焰,猝不及防地丢进他严防死守的冷静荒原。
她的手臂紧紧缠着他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仿佛找到了海上唯一的一根浮木。
她茫然地眨着眼,努力聚焦。
面前的脸……
好看,好凶……
好熟悉啊!
哦,是江泽野……
这个名字在她纷乱的意识碎片中闪过,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安心感,意识不自觉的松懈下来,下一秒又被更凶猛的热浪所吞没。
她难受地蹙紧眉,无意识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含糊地呓语。
“热……好难受……帮帮我……”
她的意识已经无法处理任何复杂的问题了。
江昱枭眼底翻涌的暗流平息了些许,但理智的弦在岌岌可危地崩断边缘。
他不再犹豫,抬手,干脆利落地摘下了那副碍事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少了镜片的阻隔,那双眼睛也彻底显露出来——
依旧是深邃冰冷,却少了往日的疏离,多了几分熟悉的锐利。
“自找的。”
他低低说了一句,不知是在说她,亦或是在说自己。
就在她的舌尖尝试突破防线,他的自制力即将溃堤的前一秒,。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保镖刻意压低却足够清晰的声音,显然是听到了里面不寻常的动静。
“三少?外面有人找。”
几乎是同时,另一个更响亮的带着焦急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若清!沈若清是不是在里面?我是宋辰宇,我来接她回去!”
江昱枭眼神一冷,瞥向房门的方向,搂着沈若清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开。
他提高声音,语调是毫不掩饰的冰冷与不耐,对外面斥道:
“滚。”
门外瞬间一静。
随即,宋辰宇的声音带上了怒意。
“江三少!沈若清是我带过来的女伴,她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带她向你道歉!请你让她出来!”
他试图推门,却被保镖牢牢拦住。
林薇的声音也适时响起,充满了“担忧”。
“辰宇哥,你别冲动,江三少可能生气了,若清姐她……唉,她也是太着急项目了……”
他们的争执声引来了附近一些宾客的注意,好奇的目光开始汇聚到这间休息室门口。
窃窃私语声嗡嗡响起。
“里面是江三少?怎么了这是?”
“好像是宋家那位带来的女伴闯进江三少的休息室?”
“宋辰宇带来的女伴?不是就在他身边吗?怎么,他还带了两个过来?”
“难道是沈若清?是沈家那个最近闹得挺厉害的女儿?不是一直喜欢宋辰宇吗?这回她居然敢直接找江三少?”
“听这语气……不会是惹恼了三少吧?”
门内,江昱枭对门外的骚动充耳不闻。
他低头看着怀中因为得不到缓解而开始无意识发出细碎呜咽的沈若清。
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额前,彰显潮红的脸颊脆弱又艳丽。
他不再试图唤醒她的理智,而是手臂用力,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沈若清惊呼一声,本能地更加贴近,将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似乎那里是唯一的安全港。
江昱枭抱着她,大步走向休息室内侧的另一扇门。
“砰”一声轻响,那扇门被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窥探和流言蜚语。
套房内没有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暖昧朦胧的光晕。
江昱枭将沈若清放在柔软宽大的沙发上,她身体颤抖着蜷缩了起来。
他走到迷你吧台边,倒了一杯冰水,回到她身边。
“沈若清……”
他再次唤她的名字,声音在昏暗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喝点水。”
他将杯沿抵在她干裂的唇边。
沈若清迷迷糊糊地就着他的手喝水,但身体里的火并未熄灭,反而因为他的靠近和触碰,燃烧得更加分明。
为了这股凉意,脸颊眷恋地蹭着他微凉的手背。
江昱枭任由她蹭着,另一只手却轻轻拨开她汗湿的额发,目光幽深地凝视着她痛苦又迷醉的脸。
门外,宋辰宇的脸色已经铁青,林薇还在假意劝解,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猜测也越来越离谱。
而做为真正的风暴中心,却是一种诡异的安静。压抑克制的呼吸却伴随着呜咽早昏暗的空间里交织着。
他知道她中的是什么,药效强烈,但并非无解,只是过程难熬。
他也知道,此刻最好的处理方式是叫医生,或者用其他更安全的方式帮她缓解。
他俯下身,靠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蛊惑,也带着最后一丝试探。
“难受?告诉我你想要谁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