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隔壁怎么是他?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重生后我改嫁拆弹专家

    大半夜的不睡觉做什么!


    沈若清皱眉,拉起被子蒙住头。


    十分钟,噪音没有一点要减弱的迹象。


    连日高强度工作带来的疲惫和压力,加强了她对安静环境需求。


    她忍无可忍,掀被坐起。


    她套上外套,沉着脸,径直走到隔壁门口,用力拍响了房门。


    “砰砰砰!”


    里面的噪音停顿了一瞬。


    沈若清不耐烦想要再次拍门时,门“咔哒”一声,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


    一股混合奇怪金属气息伴随着男性浓烈的荷尔蒙扑面而来。


    沈若清所有准备好的质问,在看清门内情景的瞬间,卡在了喉咙处。


    水珠顺着男人黑色的短发落下,一路顺着饱满的额头滑过高挺的鼻梁,在紧抿的薄唇处逗留片刻,顺着脖颈汇入肌理分明的胸膛。


    显然刚从浴室出来。


    长期高强度训练铸就的完美倒三角身材,充满爆发力的手臂线条,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清晰没入浴巾边缘。


    眸色下移,沈若清的呼吸猛地停滞!


    饶是经历过一次婚姻,沈若清的脸颊还是烧了起来。


    她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和自己的“丈夫”见面。


    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强势的入侵沈若清的呼吸,脑海中运转的想法此刻有 停顿了下来。


    唯独只剩下眼睛和鼻子还在坚持不懈的工作。


    站在门口的江泽野显然也没有想到半夜来敲门的人竟然会是沈若清。


    擦头发的动作不可察的停顿了,英挺的眉梢微微上扬,漆黑的眼眸中倒映着一抹惊讶,但很快便被一种了然的平静取代。


    目光将沈若清从上到下都扫视了一遍,微不可察的在休闲的睡衣上停顿了一瞬,随后直直的对上沈若清的瞳孔。


    “沈若清?”


    比白日通话的声音更低,掺杂着一丝未平复的喘息,耳膜像是被粗糙的砂纸轻轻刮过,微微的颤抖了一瞬。


    “你也住这里?”


    那声音仿佛带着细微的钩子,在沈若清的心口处挠了一下。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攥紧的手心传来的刺痛给她带来一点清醒。


    “是。”


    干涩的喉咙迫切的需要水源滋润,努力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我今天刚搬过来,就在隔壁。”


    被噪音侵扰的初衷重新回归。


    她微微蹙眉,目光试图越过他宽阔的肩膀,投向房间内部。


    “江先生是在健身?还是?”


    话一出口,沈若清就后悔,她打听这些干什么?


    显得她好像多么在意这个男人一样。


    江泽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像是觉得她这个问题很有趣。


    反而向前微微倾身,整个身形将沈若清笼罩在阴影下。


    “吵到你了?”


    江泽野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试图窥探房间内部的眼神,于是询问出声。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本就稀薄的空气无处安放。


    沈若清下意识地后退,在抵住了门框的时候停了下来,佯装镇定的声音却不自觉的带着一丝不知所措。


    “声音很大,而且持续了很久。”


    江泽野打量沈若清两眼后,忽然侧身,将被身体遮挡的屋内空间整个展示在沈若清的眼中。


    “要进来看看么?”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邀请人参观样板间。


    “或者,你想亲自试试?”


    试试?


    试什么?


    试试那些制造出可怕噪音的器材?


    还是……别的什么?


    沈若清的脑海因为这两个字和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瞬间混乱了一瞬。


    某些不合时宜的但让人浮想联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配合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美男出浴图”,让她耳根后知后觉地窜起一股热意。


    “不、不用了!”


    她手忙脚乱地举起手,语速飞快。


    脱口而出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


    “我、我就是想要提醒你一下,下次的时候麻烦看看时间。很晚了,我明天还有工作,先、先回去了!”


    不敢再看江泽野的表情,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转身,闪身进去,然后“砰”地一声,用力将房门关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厚重的防盗门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


    沈若清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不受控制的剧烈喘息着。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里清晰可闻,震得她耳膜发麻。


    那里滚烫一片,仿佛揣了一只不听话的兔子,下一刻就要蹦出来。


    脸颊也在发烫。


    她懊恼地闭上眼。


    沈若清,你慌什么?


    跑什么?


    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可……


    可那能一样吗?


    他那句“试试”?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单纯指健身器材,还是……在故意模糊界限?


    可他那副表情,那微微上扬的语调……


    “疯了……”


    她低声啐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乱糟糟的思绪。


    脑海中却不听使唤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滚落的水珠,清晰的腹肌线条,没入浴巾边缘的人鱼线,还有……


    她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些不该存在的影像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镇定,沈若清。


    别忘了你们是协议夫妻,各取所需。


    他看起来就是个对女人没什么兴趣的工作狂兼体能怪物,顶多……顶多是个“1”。


    跟你没关系!


    深呼吸,深呼吸。


    直到心跳的鼓噪渐渐平复,沈若清才脱力般滑坐在地板上。


    脚踝处传来隐隐的痛感,提醒着她今天的奔波和方才的失措。


    真是……出师不利。


    搬到新公寓的第一晚,就和她的“丈夫”打了个照面,而且还是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


    冰凉的指尖压制住发烫的脸颊。


    今天只是一个意外。


    他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扰。


    他江泽野不管是健身也好,还是带人回家也罢,只要别在深更半夜制造“凶案现场”般的噪音打搅到她就好。


    沈若清抿了抿唇,将心底那丝被轻易搅动的不寻常波澜,强硬地按压下去。


    只是无人看见的角落,耳根那抹绯红,固执地停留了许久,才悄然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