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天下得安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武运长存,剑指之处,天下得安,天下太平。


    从他来到这世上的第一天起,其实没多大野心,只想在村里打打猎、安安稳稳过日子。


    是这乱糟糟的世道,一步一步把他推到今天。


    谁不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吃饱穿暖,太太平平的?


    宁做太平狗,不做乱世人。


    这话放在眼下,再对不过。


    赵言心里明白,自己现在这点家当看着风光,可眼瞅着天下这局面,说不准哪天就全垮了。


    大遂国内,陆易凌在博阳府那边闹起了造反。外边呢,突厥和蛮人也都瞪着眼盯着,随时可能带兵打进来。


    安稳日子,是赵言最想要的。但现在看来,朝廷根本给不了,只能靠自己,去抢、去争!


    把绑来的村民送下山以后,赵言就让手下把抓到的山匪押回去。他自己带着贾川和几个兵,在山洞里翻来翻去翻了半天。


    可到最后,还是没找到那张藏宝图藏在哪儿。


    没办法,他只好在原地等着,等回去的人把熊罴带来。


    这一等就是一整天。


    第二天傍晚,几个手下才快马赶回来,带着熊罴上了山。


    熊罴闻了闻锦盒上的味儿,转头就跟箭似的冲进洞里,东嗅西找,最后在一个不起眼的石缝里,把三当家藏起来的宝图给扒拉出来了。


    “好狗,又立一功!”赵言揉了揉它脑袋,扔过去两块肉干。趁着熊罴埋头猛吃,他从石缝里掏出宝图,打开一看。


    “这图上标的地方是松陵山?”


    赵言盯着图看了好一会儿,脸色有点难看,嘴里骂了一句:“怎么偏偏是这鬼地方!”


    以前西夏还在的时候,松陵山还算境内。可自从大遂太祖造反坐了江山,萧家后人一代不如一代,边境丢了不少地,平阳府,包括松陵山也落到蛮人手里了。


    现在松陵山离大遂最近的边境也有一百多里,那地方山险兽多,最要命的是蛮人的骑兵经常成群出现。要是冒死去挖宝,一旦被发现,别说宝藏拿不着,命都可能搭进去。


    怪不得当初大当家和二当家拿着图却一直不敢动手,原来宝藏竟藏在这么个虎狼窝里。


    “算了,这回缴的东西也值几万两,还白捞了一批苦力,收获已经不小,这宝藏,还是以后再说吧。”


    赵言随手把藏宝图往怀里一塞,招呼其他人准备回安平。


    这次在卧牛山耽搁太久了,这儿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身边只剩十几个人护着,还是早点走稳妥。


    一行人沿着山路往下走。


    到了山下,赵言刚要带人原路返回安平,熊罴却突然对着山道拐角那边发疯似的吼起来,脖子后面的毛都炸开了,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嗯?”赵言一下子皱紧了眉头。


    这熊罴也不傻,不会随便乱叫,这么个吼法,肯定是闻到了什么不对劲,察觉到有危险!


    “停!”他突然抬手让后面的人都停下,眼神警惕地往周围扫去。山路两边静得出奇,可前面几十丈远的拐角那儿,却传来了马蹄声和一道带着笑的声音:


    “哟,你这狗鼻子还挺灵啊,隔这么远都能嗅到我们。”


    随着话音落下,狭窄的山道前后竟然同时冒出来两队骑兵。个个全身铁甲,脸色冷硬,骑的马又高又壮,毛色乌黑,一根杂毛都没有。


    他们腰上别着长刀,手里提着丈把长的矛,把山路两头堵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隙都不留。


    赵言只粗粗扫了一眼,就判断出这批人至少上百。


    刚才开口的,正是骑兵里带头的那人。


    那是个年轻男人,穿一身崭新的银甲,长得眉目端正。马往前踏几步,他身子随之一动,身后那件血红披风就在风里哗啦哗啦响。


    “本来想再靠近点,直接放箭送你上路,让你死得痛快些,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年轻男子揉了揉鼻子,装作想了一下,轻轻笑道:


    “那也行,就给你换种死法,你说五马分尸,怎么样?”


    赵言眯起了眼。


    这人语气不算凶暴,却透着股居高临下的轻视,像一只猫在逗弄爪下的老鼠。


    他话音刚落,周围的骑兵们个个跃跃欲试,胯下的马也不停用蹄子刨着地,像是随时要冲过来。


    “嚓!”


    十几名士兵立刻拔刀,护在赵言周围。


    面对人数多出几倍的敌人,这些士兵虽有些怕,却没一个人求饶或逃跑。


    “我是安平赵言,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我何时得罪过你?”


    看着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骑兵,赵言脸色没变,只是平静地开口问。


    同时,他脑子里飞快转着,自己什么时候惹上过这样的人?


    看这群骑兵的架势和装备,肯定不是清水县的守军,也绝不是狼鹰堂和陈家请得动的。


    难道是洪州府统军衙门的人?霍允枫和刘季因为之前被自己吓过,一直怀恨在心,趁现在大遂境内乱,来找我报仇?还是流云帮请来的帮手?


    在自己得罪过的人里,恐怕也只有这两边有能力调来这样的铁甲骑兵了。


    “我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


    年轻男子眯起眼睛,话里的嘲弄味儿更重了:“我知道你在安平有点本事,但你那些倚仗,在我眼里算个屁。”


    “一个走了狗屎运的贱民,也敢不知死活地招惹上头的人?今天不光是你,你在安平城里的亲戚,一个都别想活!”


    冒犯天威?


    赵言皱起眉头,他最恨别人拿他亲人来威胁。


    “就你这种连名都不敢报的杂碎,也配说要杀我?”赵言忽然大笑起来,一把推开面前的士兵,沉声道,“有胆子就过来,老子今天退半步就是孬种。”


    “来啊!”


    “杀一个够本,杀俩还赚一个!”


    赵言这一喊,身边那几十个士兵也跟着吼起来,气势顿时上来了。


    年轻男子脸色一沉。


    “死到临头还嘴硬,怪不得敢做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事,等会儿敲碎你满嘴牙,打断你一身骨头,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他竖起眉毛,脸上透出一股狠劲。


    只见他利落地抽出腰间的刀,直指赵言,冷喝道:“贱民,把双鱼鸳鸯佩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