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想要的结果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他没再多想,吩咐手下把箱子整理好,先运回大龙山。
这时候,又有人跑过来报告,说山洞里还关着好几个被绑来的人质,就塞在最里头的秘密牢房。
赵言一听,立刻跟着过去看。
山洞西边有条窄长的过道,又暗又挤,一进去就闻到股臭味。
通道尽头点了盏油灯。
赵言走近,看见几道木头栅栏门后头,关了二三十个人,个个衣裳破烂、身上带伤。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的躺地上,有的蜷在角落。
听见脚步声,他们吓得直往后缩,拼命躲进油灯照不到的暗处。
“把门打开。”赵言说完,旁边士兵挥刀就把门上的锁链砍断了。
铁链咣当掉地上,牢里的人都吓坏了,拼命往后蹭,嘴里不停求饶:
“别、别打了,家里真凑不出赎金,我愿给各位大王做牛做马,干什么都行……”
“放过我吧,家里还有不到三岁的娃和瘸腿的媳妇,我回不去,她们都得饿死啊!”
“求大王们行行好,饶了我这老骨头吧!”
威虎寨这伙山贼在这儿占山多年,平时不光抢过路商队,还常下山去附近村里绑人。
要是家里拿钱来赎,他们就放人。
要是没钱,长得还行的女的就被卖到别处,男人留在山上干活,那些老弱病残的,折腾几天弄不出油水,就直接杀了。
这些人被抓来好些天,挨了十几次打,早吓破胆了。
洞里光线暗,他们没看清赵言,还以为又是山贼来了。
“我是安平城赵言,威虎寨的头头已经死了,其他土匪也全抓了,你们别怕。”赵言叫人拿来火把,照亮了暗乎乎的牢房。
光一照过来,这群被绑的人才看清赵言和士兵的打扮,一下子呆住了。
他们表情从发愣变成不敢相信,接着涌上一股压不住的激动。
有人当场就哭了。
“老天睁眼啊!这群畜生总算遭报应了,痛快!”
“我们能回家了吗?”
“总算不用过这种狗日子了,呜呜!”
一群人情绪激动,几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扑通跪倒,咚咚磕头:“赵军爷,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这恩情我们记一辈子。”
赵言目光扫过他们,大冷天的,这帮人只套着件破单衣,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露在外头的皮肉都冻紫了,看着就瘆人。
尤其角落里还有个小孩,光着脚,约莫四五岁,眼神直勾勾的没一点活气,像个人偶似的。
手里死死攥着个拨浪鼓,好像那就是他全部的家当。
“那娃的爹娘都被山贼害了,大当家当面一刀一个,脑袋就滚在娃跟前。”有个妇人见赵言看向孩子,哆嗦着开口,“打那以后,他就成这样了,不哭不闹,痴了。”
赵言听得眉头皱紧,身后几个兵喘气声都粗了,那是压着火。
刚才瞧见大当家和二当家兄弟情深那出,他们还觉得有点可惜,现在一看这场面,恨不得把那俩人的尸首拖出来再砍几刀。
赵言深深吸了口气,以前听戏看故事,总有人说落草的山贼里有好汉,讲义气。
可匪就是匪,这帮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就算书上写的梁山好汉,里头也多的是人渣。
赵言沉声吩咐道:“老贾,先把这些人带下山,仔细审那群山贼,作恶多的,直接宰了,剩下的都押回安平干活。”
大龙山里建城盖屋的活儿还没完,正缺人手。赵言最近带兵东跑西闯,剩下的人天天练兵,也腾不出手收拾这些杂事,这帮山贼,正好抓去当苦力。
“言哥儿,这孩子怎么办?”贾川指了指那小孩。
赵言沉默了一会儿,叹口气:“带回大龙山吧,找户心善的弟兄家眷,收养了。”
牢里这二十多人,放出去总能自己找活路,可这娃娃要是没人管,肯定活不成。
大龙山里住着上千户兵卒家眷,找个愿意养他的人,不难。
贾川点点头,蹲下身轻声哄了几句,把孩子抱起来往外走。
其他人看得愣住。
有个胆大的老汉凑上前,小心翼翼问:“军爷,您们是哪儿的兵?县里的,还是边军?或是哪位大人府上的?”
赵言笑了笑,摇头:“都不是。”
“那您这是……”老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这队伍是自己拉起来的,弟兄们都是穷苦出身,虽说挂着官家的名头,但不归任何人管,只听我的。”赵言话说得半真半假。
“怪不得,我说那些当官的哪会管我们死活。”老汉苦笑着,又朝着赵言他们跪下磕了个头:
“赵爷,今天您救了我,老头我没别的能报答,这份恩情我记心里了,往后要是有什么用得上我的,您一句话,我这条命豁出去也行!”
“我就住黄石村,叫黄义尧!”
老汉这一带头,其他被救的人也纷纷开口,都说回去一定替赵言传名,让十里八乡都知道他的好,这正好是赵言想要的结果。
“这世道太难了,贪官恶吏遍地,土匪恶霸横行。我建这支队伍,就是想让我们老百姓少受点欺负。”
虽然赵言心里并不完全这么想,但这时候没人会怀疑他的话。
他脸色一正,认真说道:“大家回去以后,可以跟乡亲们都说一声,要是有人愿意参军,不怕吃苦、不怕危险的,随时来安平找我。”
众人听了,都有些激动。
“先前有个黄巾教,现在又有您。要是大遂能多几个像您这样的人,咱们百姓的日子就有盼头了。”黄义尧声音发颤,接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赵爷,您这队伍有名字不?”
赵言愣了一下,他还真没给这支军队起过名字。
但一支像样的军队,不管人多人少,总得有个名号、有面旗子。历史上那些有名的队伍,名字一个个都响当当。
比如魏武卒、背嵬军、朵颜三骑……
赵言刚拉起队伍的时候,只觉得这就是一帮凑在一块儿的散兵。可这些日子一路打过来,这帮人越来越有样子,令行禁止,杀气也练出来了。
既然越来越像回事,那确实该有个名字。
“长宁军。”赵言想了想,沉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