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可能闹的粮荒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现在他又杀了个县令,这祸害要不除,以后还不知道会干出多疯的事来!”
安静,一片安静。
泗水县令说完,忽然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他本来以为,上司听完肯定大怒,立马就会派兵去安平抓人。
可没想到,对方面色平静,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孙知府就那么坐着喝茶。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茶杯,轻轻叹了口气:“刘大人,你可知道这案子的卷宗,我已经定了性、封存起来了?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是存心想让我难做吗?”
案子卷宗一旦封档,再要拆开重审,那就等于翻案。
当初判案的官员,肯定也得受牵连。
“我刚上任,要是现在出点状况,你说朝廷会如何。”孙知府翘起二郎腿,朝泗水县令似笑非笑地问:“刘大人,你说说,到底是真相要紧,还是我的前程要紧?”
泗水县令一下愣住了。
“赵言这个人,我没跟他打过交道。但要不是他,我现在也坐不上知府这个位子。这么一说,我倒还该谢谢他。”孙知府没管泗水县令的反应,自顾自往下讲:
“至于他手下穿盔甲、带违禁兵器的事,刘大人,你最好还是忘了。不然,对你可没半点好处。”
看着上司脸上那抹古怪的笑,泗水县令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赵言,这小子本事这么大?连新来的知府都怕他?
泗水县令愣了好一会儿,脑门上全是汗,“下官明白了,要是没别的事,下官就先告退了。”
“走吧。”知府摆了摆手。
县令像逃过一劫似的,匆匆忙忙溜出了衙门。
看他走远,孙知府冷笑了一下。
他虽没见过赵言,但从霍允枫、刘季那儿听过这人。当初在安平城外,赵言就能调动一支能打的骑兵,背景肯定不简单。
这地方,除了统军衙门,谁还有这实力?只能是镇南王府!
孙知府深吸口气,眉头紧锁,“赵言肯定是镇南王府的人,不然哪能这么快拉起这么一帮人?他抢帮派大户,倒说得通,镇南王府最近招兵买马,正缺钱。”
“可清水县令是怎么惹到王爷的,居然被人在家里弄死了?”
“真想不明白!”
……
这时候,身在安平的赵言还不知道,自己借着镇南王的名号又躲过一关。
而同在齐州府的镇南王府里,一位年过五十却依旧精悍的中年男子突然连打几个喷嚏。
“爹,天冷,加件衣服吧。”萧瑜在一旁轻声说。
等到把从陈家抢来的珠宝大部分换成银子,已经是正月初十了。
因为赵言他们在安平的名头已经比秦离还响,那些平时爱压价的当铺、珠宝行这回价钱给得挺公道。
一算下来,陈家的家产大概有十七万两,只比狼鹰堂少一点。
连着端了两家大户,赵言这下是真有钱了。
但他没飘,马上找来了贾川、康庆宗几个商量,接着定了一连串的计划。
眼下形势不稳,大龙山里的城寨虽然建好了,可里面缺东西,日常用的都没备齐。
万一哪天真有外敌打进来,想靠城寨死守,物资就是最要紧的!
赵言对众人认真的说道:“咱们手上能用的银子差不多五十万,我打算拿出三十万,大量买铁、棉花、麻布、盐和粮食。另外传话下去,让弟兄们把家里人都接来,搬到城寨里住。”
一支千人的队伍,光后勤就得不少人,要是临时再找民夫,根本来不及。
赵言让士兵们把家人都接到城庄里来。一来能直接雇他们干点后勤的活儿,二来也是让士兵们没了后顾之忧,把他们和城庄彻底拴在一起。
以后要是真有外敌打进来,士兵们哪怕为了护住城里的亲人,也非得拼到最后一口气不可。
“成,我这就去安排!”贾川点点头。
这段时间,城庄里的民房也都盖好了。地方有限,这些屋子虽然大多挺小,但遮风挡雨足够了。
士兵们多半是穷得没路走的人家,以前在乡下的房子破得不像样,漏风漏雨都是常事。
搬进城里来,可比在乡下那时候强多了。
“等家眷们都搬进来之后,还得摸清楚他们都会些什么手艺,比如织布、做饭、养牲口之类的,按各自擅长的给他们分活儿。”赵言活动了下肩膀,接着说道:
“另外,军规里还得加一条奖赏规矩。”
“谁要是在训练或者对敌的时候表现突出,除了能在军中升职,每个月分给家里的粮米和布匹也能多拿一份。”
赵言把自己昨晚熬夜琢磨出来的主意告诉了大家。
这么一来,就能最大程度地激起士兵们的上进心,让他们互相较劲。
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在这支队伍里只要干得好,什么钱啊粮啊,连带着家里人都能过得比别人强。
这就是后来人常说的狼性。
厉害的就出头,不行的就被挤下去!
士兵的表现,直接关系着一家子在城庄里的地位。
军队的事说完,赵言又交代起买粮食的事。
今年冬天冷得邪乎,恐怕不少庄稼没熬过去,在地里就冻死了。
今年粮价肯定要疯涨。
“买粮主要盯着稻米和高粱,但要是价格太高,像大豆、杂面之类的也能顶一顶。总之,只要是能填饱肚子的粮食,有货就尽量收。”赵言语气认真。
囤粮就是为了应付将来可能闹的粮荒。
历史上因为缺粮出的人间惨剧太多了,真到饿肚子的时候,哪还管什么味道,能吃饱就行,以前书上记过,灾民饿急了连树皮草根都啃,甚至还有人吃人……
“我马上联系漕帮那边。”康庆宗利落地应了下来。
自从跟了赵言,这位以前梅花楼的二掌柜也彻底变了身份,成了整个团队里管钱管生意的大管家。
一开始,姜聿他们几个还不太信他。
这段时间,康庆宗手里过的生意和银钱不少,可每一笔账都记得明明白白,连一文钱都没出过错。
这么一来,大家彻底服了他的本事。
“漕帮!”赵言揉了揉眉心,像是在琢磨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