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趁势再加把火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石头这次擅自行动,虽然情有可原,赵言也不想罚他。但如今不比从前在狩猎队那会儿了。


    那时候就十几个人,大家怎么随意怎么来,就算做错事,说笑两句也就过了。


    现在他手下有上千士兵,还专门定了军规军纪,严格治军。石头和姜聿他们,都已经是军中的高层,是百夫长级别的将领。


    要是他们带头违令还不受罚,那从今往后,军规军纪就成了空话,好不容易带起来的军队风气,也得全垮了。


    赵言吐了口气,“等回了大龙山,再让贾川按军规处置吧。石头,你得知道,咱们之间最起码的信任总得有吧!”


    “你怎么知道,要是今天你告诉我你要去杀县令,我会不让你去?”


    石头一听,心里顿时一暖。


    原来被人毫无保留地信任,是这种感觉!


    石头声音有点抖,“东家,不,我能也叫你言哥儿吗?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我再犯这种错,你就亲手打死我!”


    这么久以来,狩猎队里大家对赵言的称呼一直没统一。


    姜聿、贾川他们三个一直叫他言哥儿。


    而大柱、石头这些人,还是习惯叫东家。


    赵言一边跨上马,一边说:“咱们都一起死过好几回了,一个称呼而已,随你们怎么叫。不过你这话我可记着了,下次再犯,我肯定不饶你。”


    “行了行了,时候不早,该撤了!”姜聿见两人说完了,赶紧招呼大家上马。


    马鞭一响,这支全副武装的队伍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


    第二天。


    回到大龙山,赵言清点了从陈家抢来的财物。


    陈家不愧是清水县数一数二的大户,家底不比狼鹰堂薄,但大多是珠宝和银票,现银只有两三万。


    赵言让人把这些都送到城里的典当行换成现银。


    要不了多久,这天下就得乱,到时候珠宝哪有银子实在好用。


    石头回到军营后,主动要求在全军面前受罚。


    大冷天的,他光着膀子挨了三十鞭,被打得浑身是伤,两次昏死过去!


    军营里的刑鞭可不是普通的鞭子,那是麻绳里缠着铁荆棘的特制家伙,一鞭下去就能扯下一块皮肉。


    三十鞭打完,石头至少得躺一个月。


    但这么做也有好处:从这天起,军纪更严明了。士兵们看到连石头这种百夫长、赵言身边的兄弟犯错都得受罚,心里对赵言更多了几分敬畏和信服。


    军营里,讲究的就是赏罚分明。


    要是搞两套标准,时间一长,带兵的也就没威信了。


    姜聿看着血迹斑斑的刑台,对赵言说道:“石头这小子虽然莽,但对你是真忠心,他主动要求当众受刑,是把自己的脸面豁出去,替你立威。”


    “经过这事,以后军里怕是没人敢再犯禁令了,快去请二拐叔来,给石头仔细看看,这大冬天的,别留下什么病根。”


    赵言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如今兄弟们混得越来越好,以前一起吃苦的那些人都接来家眷,过上了安稳日子。可石头到头来还是一个人,想想也真是够惨的。


    石头这事,赵言虽然替他难过,但也没法做什么,只能盼着时间久了,他能慢慢好起来。


    ……


    没过多久,清水县令被杀的消息就在洪州府传开了。


    石头动手时,还专门在现场丢了条带血的黄巾,这摆明是黄巾教惯用的手法,就是想祸水东引。


    反正黄巾教背的罪名不少,多这一条也不算什么。


    这么一看,石头倒没被气昏头,还知道耍个心眼。


    陈家遭劫、县令被杀,这事一下子惊动了洪州府新上任的知府。


    这位知府是武将出身,脾气爆得很,一听就火了,派了不少手下亲自去查案。


    结果查来查去,什么也没查出来。


    一来赵言他们动手干净,没留什么线索;二来石头扔的那条黄巾,还真把那些整天闲着混日子的差官给带偏了。他们心里还真觉得,这八成就是黄巾教干的。


    毕竟以前死在陆易凌手里的贪官和黑心富户,加起来少说也过百了。


    虽说现在黄巾教主力都在博阳府那边闹事,但谁敢说别的州府没藏着几个信他们的人?


    查不出结果,知府只好按“反贼劫杀”结了案,把结论写进了卷宗。


    可没想到,当天下午,泗水县令就急急忙忙跑到府衙求见知府。


    泗水县令一跪下就急急开口:“大人,下官有要紧事禀报,清水县那案子绝对不是黄巾贼干的,请大人明察!”


    洪州知府一听就皱起了眉,卷宗他都签了字,这会儿手下却跑来说案子有问题?


    “刘大人先起来吧。”


    自从原来那位丁知府被董大人牵连倒台后,洪州府就由这位姓孙的武将一手管着。他一上任,就把几个死跟着文官的县令收拾了一遍。


    泗水县令也没躲过去。不过他反应快,眼见文官这边不行了,赶紧转头投靠了新主子,送礼表忠心,现在已经是孙知府跟前一条忠心的狗了。


    “你说不是黄巾贼干的,那凶手到底是谁?”孙知府小声问了一句。


    “虽然没确凿证据,但十有八九就是安平的赵言!”泗水县令回答得干脆利落。


    听到这名字,孙知府刚端起来的茶杯停在了半空,惊讶的说道:“赵言?安平那个猎户?之前杀了董义远儿子的那支猎队的头儿?”


    泗水县令立马接上话,还添油加醋地说道:“就是他,几天前,我们县里有个帮派夜里被人劫了,死了四五十个,财物全被抢光。我问了几个侥幸活下来的,他们都说动手的就是赵言。”


    “为这事,我还专门跑了一趟安平,可……一来没实实在在的证据,二来安平县令曹养义处处拦着,结果就让那赵言一直逍遥到现在。”


    泗水县令说着说着,嘴角渐渐浮起冷笑。


    你曹养义不是非要护着赵言吗?


    我动不了你,但知府大人可不一样。


    难不成你还敢跟顶头上司硬碰硬?


    “……”孙知府听完,表情有点微妙,一声没吭。


    泗水县令还想趁势再加把火,接着告状:“下官还听说,赵言手下带的那帮人,个个穿着盔甲、带着弓箭长枪这些违禁的家伙。大遂律法写得明明白白,老百姓未经允许私用这些,那可是抄家杀头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