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下手特别凶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赵言站在岸边,手里攥着把长刀,低声问道:“人到齐没有?盔甲和刀都分下去了?”
姜聿指着河边齐刷刷站的人影答道:“除开咱仨,三百号弟兄一个没少,都披好甲、提着刀了!”
赵言抬头看过去,三百来人站在冷风里,个个站得笔直,倒也挺有架势。
虽然跟背嵬军比还差得远,但已经比林剑带的卫所兵强多了。
赵言一挥手,干脆地下了令,“走!”
整队人一点声都没出,像一群悄摸行动的野狼,转身就隐进黑夜里。
狼鹰堂总坛里头,几个香主正凑在一块喝酒,几轮下来,划拳吵嚷声闹哄哄的。
“哥俩好啊!五魁首,六六六啊!”
“喝!换大碗来!”
几人喝得正兴起,后堂忽然走出个壮实的中年大汉,一脸络腮胡。他右眼瞧着正常,左眼却泛着青白色,瞅着有点瘆人。
“堂主,您老怎么过来了?”
他一露面,几个醉醺醺的香主吓了一跳,赶忙站起来行礼。
“在家闲着睡不着,过来瞅瞅。”这大汉正是狼鹰堂堂主胡枫,外号胡瘸子。他摆摆手让众人坐下:“这几日各坛口怎么样?街面上收的银子都齐了吗?”
香主们互相看了一眼。
接着一个年纪大些的香主抱拳回话:“禀堂主,各坛生意还过得去,只是咱年前才收过安家费,这没过一个月又要收清理费,那些铺子都说掏不出钱……”
砰!
话还没说完,胡瘸子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杯盘咣当乱跳。
胡瘸子冷着脸笑了一声:“掏不出钱?你们是吃干饭的?”
这些商户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家伙,你们下手软绵绵的,他们怎么可能老实给钱?
“以后都给我狠一点,交不上钱的,就直接收地契房契抵债,要不就把他们家里人抓来,这种事儿还用我一遍遍教吗?”
“是!是!”底下的香主们一个个低着头,冷汗直流。
“咱们银庄现在还剩多少现银?”胡瘸子缓了口气,沉声问道。
管账的香主赶忙回答道:“前天刚点过,还剩十九万八千三百二十六两四钱……”
“数目不对吧?”胡瘸子眉头一皱。
香主声音小小的说道:“之前董大人悬赏安平的赵言,我们堂口派了五十二个兄弟去,结果折了一大半,按帮规发了安家费,又打点了守军和官府那边,前前后后花了快几千两。”
胡瘸子不说话了,刚才还闹哄哄的酒桌,一下子冷了下来。
这事算得上是狼鹰堂这几年最亏的一笔买卖。
不光折了好多能打的兄弟,钱也赔进去不少,一点好处都没捞着,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胡瘸子攥紧拳头,冒火的说道:“赵言,这混账东西,害老子赔这么多钱,非弄死他不可,别让老子逮着机会,非得把他扒皮抽筋,才解恨。”
“什么事?”胡瘸子一听,猛地拍桌子站起来,他眼里全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在泗水县这地方,居然还有人敢闯狼鹰堂的总坛?
旁边几个喝得晕乎乎的香主也被这消息吓醒了,酒意散了大半,立马从旁边桌上抓起家伙,就要冲出去干架。
“还真有不要命的!”胡瘸子太阳穴直跳,盯着那个浑身是血、冲进来报信的手下问:“看清楚是谁的人了吗?”
那弟兄声音发颤的说道:“没看清,那帮人都蒙着脸,下手特别凶,而且个个穿着甲!闯进来见人就砍,已经快杀到后院了。”
胡瘸子脸色难看,他左想右想,也没想到最近得罪过这么一帮狠角色。
到底是谁?还穿甲?难道是守军?
可泗水县的守军早就打点好了,守将跟他都称兄道弟的,怎么可能翻脸来砸场子?
“等等,你是哪个坛口的?我怎么看你有点面生?”
忽然,胡瘸子目光盯在那个满身是血的弟兄脸上,手慢慢摸向别在后腰的短刀。
他这话一说,旁边几个香主也都扭头看了过来。
“老子是大龙山坛口的!”
那汉子迎着众人怀疑的眼神,冷笑一声,猛地从腰间抽出钢刀,直扑胡瘸子。
刀光一闪,就朝着胡瘸子脑袋砍去。
胡瘸子能在泗水县混成帮派头子,当然不是吃素的。眼看刀到跟前,他反应极快,抽出短匕往上一架。
“锵!”
火星子一冒。
汉子的钢刀被胡瘸子硬生生架住。其他几个香主一看,也不敢耽误,立马从四周围了上来。
……
一刻钟前,狼鹰堂总坛大院外。
赵言盯着那扇朱红大门,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两个兵利索地翻墙进去,从里头把门打开了。
“抓头目,问出银庄在哪儿。其他人敢反抗的,杀!”
赵言一挥手,身后的兵咧嘴笑着冲进院子。
没一会儿,几个守夜的狼鹰堂的人就发现了他们,大声喝问:“什么人?”
回答他们的是几支箭。
箭带着风声射过来,瞬间把那几个人扎成了刺猬,血淌了一地。
赵言脸上没什么表情,从尸体旁边走了过去。
这时候正是夜里,又赶上刚过年。
天冷得刺骨,狼鹰堂大部分人早就躲屋里打算睡了。外面一闹,仓促之间根本来不及防备。
姜聿一脚踹开厢房门。
屋里十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从炕上坐起来,有人刚被惊醒还迷糊着,有人一脸吓懵的表情,还有人不敢相信似的揉眼睛。
直到几个穿盔甲的兵冲进来,把他们从被窝里拖出来捆结实,他们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做梦。
“你们什么人?敢闯狼鹰堂总坛?”
“你们闯大祸了。”
“在泗水县,官府和守军都是我们的人,你们不怕被满门抄斩吗?”
这帮人还没看清形势,哪怕被绑了还嘴硬,一声接一声地威胁。
姜聿听得烦,抡起阔刀一挥。
血喷得很高,一颗头滚到地上,脸上还留着死前的惊恐。
刚才还在嚷嚷的那群人,一下子全哑了。
“你们总坛一共多少人?”赵言走过来,轻声问。
“大概八十多。”有人小声答。
“你们堂主在不在?”
“在我刚出去解手还碰见胡老大,他就在忠义堂,跟几个香主喝酒说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