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想跑也跑不掉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大柱小声嘀咕道:“拿兵器就行了吧?铠甲就不用穿了吧?沉甸甸的,动起来都不灵活。
狼鹰堂我们又不是没打过,之前在大龙山外面,他们几十号人冲过来,不照样被咱们揍跑了?对付这种货色还穿铠甲,是不是太抬举他们了?”
赵言严肃地提醒道:“狮子搏兔也得用全力,别小看任何对手。多少厉害人物都是因为轻敌才栽跟头的,更何况咱们现在才刚起步,有什么可飘的?”
“再说了,以前我们穷,穿不起铠甲,只能拿命去拼。现在有条件了反倒不用,那不是勇,是蠢!”
赵言从来不喜欢那种“有苦硬吃”的做法。
他这么拼命挣钱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兄弟们装备更好、战斗力更强、伤亡更少吗?
穷的时候才不得不玩战术。
要是阔了,他更乐意直接火力碾压,拿装备压死对面!
“东家,我知道错了!”大柱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地回话。
赵言听着,心里叹了口气。
自从董大人倒台以后这段时间,他拉起了队伍,生意和势力在安平都算数一数二。连带着手下这帮兄弟,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日子太顺了也不是啥好事,容易让人飘,觉得自己牛哄哄,眼睛长头顶上。
“大柱,咱们都是拖家带口的人,手下弟兄们也都有老有小。我就盼着大伙儿都能完完整整回家。”
赵言觉得自己刚才话有点冲,语气缓了缓,拍了拍大柱肩膀说道:“往后日子还长,真要打天下,我还指望兄弟们都在呢。可别在这种小沟小坎里栽了。”
大柱本来被赵言说得心里发毛,这会儿一听,鼻子一酸,话都哽在喉咙里。
几个人都是爽快脾气,这事三两句就翻篇了。
赵言领着他们,打算动身往城北约好的地方去。
可这时候,路边一家铺子里突然吵吵嚷嚷,还夹着打骂声。紧跟着,一个人被从里头扔了出来。
扑通一声!
那人摔得结实,疼得直叫唤。
赵言一看,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长得憨厚,这会儿却被揍得鼻青脸肿,胸口衣服上还留着几个脏脚印。
明显是刚才被人从店里一脚踹出来的。
随后,铺子里大步走出来七八个壮汉。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横着道刀疤,看着挺唬人。
“刘掌柜,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刚才我兄弟那顿拳脚,舒坦不?”
光头狞笑着,弯腰凑到中年男人跟前,用巴掌拍了拍他的脸。边上几个汉子围成一圈,眼神凶得跟要扑上来咬人似的。
“豹爷,您行行好,我真拿不出那么多钱了。上个月刚交了安居费,这个月又要清理费,你们收得比官家还狠啊!”
中年掌柜顾不上擦嘴边的血,声音直发抖:“我这铺子一年也就挣一百多两,光交给你们的就得六七十两,再加上官税田租,年底一算还得倒贴啊!”
“再这么搞,我们一家老小真得喝西北风了。”
光头摸了摸脑袋,猛地一把揪住掌柜的衣领,咬着牙说道:“你喝风关我屁事?钱交不上,老子让你全家去护城河喂鱼!”
“我真没了!”掌柜还想辩解。
“打!”
光头不耐烦了,朝身后一摆手。
那帮汉子一拥而上,拳头噼里啪啦就往他身上砸。
掌柜被打得嗷嗷叫,满脸是血,连声求饶道:“豹爷我给,我给钱!”
光头这才抬手叫停,“早这么懂事,不就不用受罪了?”
中年掌柜喘着粗气,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个钱袋递过去:“豹爷,我全身家当就剩这二十多两,你先拿着,余下的再宽限我几天吧。”
啪!
豹爷一把抢过钱袋,掂了掂,撇嘴笑道:“刘掌柜,行,就给你七天,七天凑不齐,你那还没嫁人的闺女,我们就带走抵债了。”说完,他领着一帮手下转身要走。
才走几步,又回头狞笑道:“可别打偷偷卖铺子、带着全家跑路的主意。在这泗水县,还没人能躲过我们堂口的眼线。”
中年掌柜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望着那群人走远,突然捂脸大哭起来。
路边的人看见,心里都憋着火,可谁也不敢出声。
这时赵言走上前,伸手扶起刘掌柜,问道:“这位大叔,刚才那些人是狼鹰堂的吧?”
刘掌柜愤怒道:“就是他们,什么费都要收,就是明抢!”
大柱挠挠头凑过来问道:“这么明目张胆,官府不管吗?”
刘掌柜叹气,说道:“官府跟他们都快穿一条裤子了,县太爷这些年不知收了多少银子,衙役和那些混混都称兄道弟。你去报官,狼鹰堂的人比官差来得还快!”
大柱和姜聿互相看了一眼。
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世道,哪还有什么清官?全是蛀虫。
“对了,你们是……”刘掌柜骂完才想起问。
“我们从安平县来,走货的。”大柱接话。
刘掌柜摇摇头,认真地说道:“安平,听说那儿最近出了个叫赵言的人物,在城里说了算,却从不欺负老百姓,要是真在泗水活不下去,我就带着全家搬去安平。”
姜聿一听,悄悄朝赵言使了个眼色,没想到,他们的名声已经传到这儿了。
姜聿拍拍刘掌柜的肩,说道:“安平现在确实还行。你要真有这打算,最好趁早。这年头哪儿都不容易,去晚了,好铺面可能就租不着了。”
刘掌柜连连点头。
可没多久,他又开始发愁了,他倒是想全家都搬走,可狼鹰堂那帮混混早就撂下话会死死盯着他,他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别急,过了今晚,你就有机会了。”赵言伸了个懒腰,朝姜聿和大柱说道:“不早了,咱们该动身了。”
天渐渐黑透,泗水县静了下来。
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寒风一阵阵刮过去。
这大冷天,又刚过年,连夜里巡街的衙役都懒得出门,在县衙附近随便晃了一圈就钻回屋里睡觉了。
这时候,城北一条僻静的河沟边,几条货船停在那儿不动。
一帮汉子正忙着从船上往下搬东西,铁甲和兵器碰得哐当响,连月亮都让乌云给遮严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