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不怕露底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要是能打下中原,我们的亲人就不用受这种苦。”


    咚!


    两名护卫单膝跪下,手按胸口说道:“大汗,这不能怪您,今年天气实在太反常……”


    年轻大汗坦然笑了笑说道:“不用替我找理由,我是突厥的可汗,部落里任何闪失,都是我的责任。”


    山风刮得正猛。


    他望着遥远的中原,轻声却清楚地说:“传令下去,召集十万兵马。等春天一到,立刻南下,攻取中原。”


    “我要给我们的族人、给子孙后代,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让他们再也不用为活下去拼命。”


    两名护卫一听都愣住了。


    遂国这些年跟突厥交手是输多赢少,一路败退,可它毕竟曾经是大国,家里底子还在。


    以前突厥最多也就派几千人马到边境抢一把,抢完就撤。


    这回大汗居然要全线开战?


    突厥人虽然善战,但粮草补给一直是个难题。万一短时间内打不下遂国,那肯定得败!


    “大汗,中原有句话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遂国就算烂了,也不是泥捏的。何况南边还有狼羌族那群蛮人盯着,要是我们和遂国死磕,他们肯定乐得捡便宜。”


    拓雷话说得又急又快。


    “什么?”赵言顿时睡意全无,整个人被惊得一震。


    贞元八年头一天,他就听到这么个爆炸的消息。


    自从陆易凌拉起黄巾教,虽说老是跟朝廷对着干,杀官差、劫官银,可在皇宫里头那些大人物眼里,黄巾教也就是一伙比较嚣张的土匪罢了。


    但等到黄巾教起兵拿下博阳城,这事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黄巾教这下直接从土匪变成了“叛军”、“反贼”,是真真切切威胁到遂国皇室统治了。


    “博阳府好歹也是一方州府,地方不小,城墙又高又结实,里面还有好几千守军,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打下来?”赵言一脸不敢相信地问。


    大遂地盘是按省道、州府、县城这么分的,省道最大,州府其次,县城最小。


    全国总共七个省道,下面管着二十三个州府。


    博阳府在西南边,归清河道管,那儿的人向来彪悍,老百姓个个能打。


    当年遂国太祖起兵打天下的时候,光为了打下博阳府就耗了好几个月,折了几千兵马才勉强攻进去。


    如今这年头消息传得慢,可陆易凌离开安平也才两三个月。


    这么短的时间,他要整顿人马、调动兵力,还把博阳府打下来,这一连串事情,就算齐太祖活过来也很难办到。


    难道陆易凌真会什么法术不成?


    “我听说是黄巾教把城围住之后,博阳府里的老百姓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偷偷给他们做内应,趁夜里开了城门,还自己组织起来把府台衙门和统军衙门的几个官给绑了。


    一整场仗打下来,黄巾教根本没费什么劲就把城占了。”


    姜聿叹口气说:“这位陆教主,真是深得人心啊。”


    赵言长长吐了口气。


    陆易凌自打创建黄巾教,就一直在遂国各地杀贪官、传教,他的名字和做的事早就传开了,穷苦老百姓没几个不知道的。


    这也正是想干大事的人必须走的一步,攒名声!


    名声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力量大着呢。


    黄巾教轻松拿下博阳府,就是最好的证明。


    现在赵言在安平带着手下剿匪杀贼,其实干的也是和陆易凌差不多的事。


    “陆易凌之前就跟我说过,他想在外族打进来之前推翻遂国皇室,组建一支像样的军队来对付外敌,保护好老百姓,他现在起兵,看来也知道了开春以后突厥和蛮人肯定会大举入侵。”


    赵言摸着下巴,脑子里转得飞快。


    大遂本来就烂到根了,外面有强敌盯着,内部还斗来斗去,现在陆易凌一起兵,局面只会更乱。


    这安稳日子怕是过不了太久了,眼看就要乱起来,我能准备的时间还有多少?


    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刚因为过年高兴起来的心情,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赵言站起来穿衣服,突然对聿子说道:“你替我传话给贾川,过了初三,让他挑三百个能打的兵,带上兵器马匹,跟我去临安县、清水县那几个地方转转。”


    姜聿问道:“去干什么?”


    “剿匪。顺便搞点钱,壮大队伍。”赵言说。安平县里的土匪差不多清干净了,可旁边几个县还乱得很,他就打那些人的主意。


    姜聿抓抓脑袋,问道:“剿匪没问题,可钱从哪儿弄?去揭官府的悬赏?”


    赵言笑道:“那才几个钱?”


    以前安平最大的土匪铁熊,悬赏也就三千两。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可对现在的赵言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养军队一天就要几百两。


    三五千两扔进去,影子都看不见。


    赵言咧咧嘴,说道:“临安、清水那几个县,都有马帮漕帮之类的,在当地扎根多年,底子厚,钱最多,我们就找他们要钱。”


    不管太平还是打仗,钱永远最要紧。


    姜聿愣了愣问:“我们要,他们就给?”


    赵言两手一摊,说道:“不给就抢啊,黑道不就是谁狠谁说话吗?咱们现在有兵有将,还顶着镇南王的名号,不拿来用用太亏了。”


    其实这些年,大遂民间帮派、富商不少,靠手段攒了不少家底。当地官府不动他们,一是可能私下有勾结,二来,也许早就把他们当肥猪养着,等哪天朝廷缺钱了,再动手宰。


    “当初董大人悬赏我们,旁边几个县的帮派可没少来凑热闹,这笔账我一直记着,现在正是算的时候。”赵言握紧拳头,眼里闪过一道光。


    这段时间生意虽然不错,也算日进斗金,可自从经历大掌柜那件事,赵言才明白:来钱最快的法子,还是抢。


    大掌柜攒了一辈子的十五万两,一夜之间全落在他手里。


    安平一个酒楼东家都有这种身家,要是把周边帮派扫平,弄到的钱恐怕不止百万两。


    到了现在,赵言也不怕露底了。


    眼下黄巾教造反了,要不了多久突厥和蛮人肯定也得打过来。朝廷和镇南王都忙得团团转,谁还管得了我这样的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