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麻烦可就大了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萧公子猛地回过神来,一双凤眼里全是火道:“胡闹,赶紧用雁鹰给陈将军传信,叫他立刻撤回来。”


    军士有点犹豫道:“可是王爷那边……”


    “我爹那边,我自己去说。”


    萧公子冷着脸问道:“看来你是不打算听令了?”


    那军士一听,连忙低头说道:“不敢不敢,属下这就去办!”


    他是王府的亲兵,多少知道些府里的事。镇南王在大遂位高权重,封地最广,兵也最多。


    可唯独有一桩心事,膝下没儿子,只有一个从小当儿子养的女儿。


    这位就是眼前的萧公子,萧瑜,将来要继承王位的。


    虽然入了冬,河水却没结冰。赵言他们坐客船,不到两天就到了洪州府。


    一路上大伙心里都七上八下的,直到看见安平码头,才真正松了口气。


    总算到家了!


    赵言本来还担心路上会碰上水匪,或者被流云帮的人追上,没想到这一趟格外顺当。


    上岸后,范远彬还带着后怕,对赵言说:“赵兄弟,这回多亏你出手,不然我这条命就得丢在齐州府了。”


    他想起这几天的遭遇,忍不住骂了一句:“以后真不能随便信人,做生意,果然不能一下迈太大步。”


    “在洪州府、在安平,咱们还算有点底气,去了别人地盘,根本就是任人摆布。”


    自从董大人和丁知府倒台,赵言和漕帮合伙做的三月春生意越做越旺,市场扩到了周边县城,银子没少赚。


    或许正是太顺了,范远彬有点飘,戒心也松了。


    没仔细摸清底细就轻信了那个马爷,结果一脚踩进坑里,货被扣了,人差点也没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搞清楚流云帮为什么突然翻脸,那个姓马的到底图什么,非要扣你们的人货?”赵言揉了揉太阳穴。


    他在齐州府闹了一场,流云帮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齐州府和洪州府隔得几百里,他们现在手伸不过来,可这仇结下了,不解决早晚是个麻烦。


    “这事我来查,多花点钱找探子也行。流云帮在齐州府势力大,可人一多,秘密就藏不住。”范远彬把这事揽了下来。


    毕竟祸是他惹出来的,他现在恨那马爷恨得牙痒。


    漕帮跟赵言合作,往外地卖三月春,但货都是从春意坊现款结清才拉走的。


    这回被扣的几船酒,让范远彬足足亏了两三千两银子。


    可钱还是小事,最让他忍不了的是在流云帮私牢里受的那些罪,又打又辱,浑身是伤,到现在动作大点还疼得咧嘴。


    范远彬咬着牙说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我绝对要让那老东西付出代价。”


    范远彬拳头捏得死紧,脸都气得直抽抽,眼神里全是恨意。


    赵言拍了拍他肩膀,转头朝姜聿一招手说道:“有事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聿子,走了。”


    这趟去齐州府,狩猎队的兄弟还有赵晓雅他们都提着心,这会儿在家肯定早等急了。


    赵言让小白龙先赶回去报信,自己和姜聿则骑上漕帮留在码头的两匹马,一路快马加鞭赶往春意坊。


    ……


    “哥,你可算回来了。”


    两人刚迈进春意坊的门,赵晓雅就直扑过来,眼睛微微发红,声音颤道:“你知道我这些天多担心吗?在齐州府没出什么事吧?伤着没有?”


    “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真怕你回不来了。”


    她一连串问题砸过来,赵言随手揉了揉她头发,咧嘴笑道:“对你哥有点信心行不行?这么多年来,多少想弄死我的人,最后不都自己进了土?”


    赵晓雅拉着他前前后后仔细看了一圈,确实一点伤都没有,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候姜聿大步从后面走进来,闷声嚷道:“晓雅妹子就光顾着关心你哥?言哥是没事,我在齐州府可没少挨揍,你看我这眼眶,现在还青着一块呢!”


    听他这么一说,院里几个女眷和赵晓雅都抬头看去。


    姜聿身上那件衣服又是血又是土的,破了好几处,脸上挂着没全好的疤,胳膊上也有淤青,尤其左眼周围紫了一大片,看着确实挺惨。


    赵晓雅先是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再听他说话嗓门挺足,不像有大事,就故意撇撇嘴说道:


    “聿子哥,你平时不是总说自己特别能打,一个顶十个,连我哥都打不过你吗?怎么这回被人揍成这样?”


    “哎哟,搞半天以前都是吹牛呀?”


    姜聿一脸憋屈,瞪着眼反驳道:“我什么时候吹牛了,都怪姓马的那老东西太阴,偷偷在茶里下药,我硬撑着还捶趴下五个呢!要不是被下了药,那老家伙哪抓得住我?”


    “等等,我啥时候说过言哥打不过我了?晓雅你这丫头,挖坑让我跳呢!”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对了,贾川大哥还在城外练兵呢,我这就叫人去送个信,他知道你回来肯定高兴坏了。”赵晓雅忽然想起来,转身就要去安排。


    赵言却伸手拦了她一下说道:“不用,我和聿子就是回来报个平安,马上还得赶去大龙山。”


    这趟齐州府走下来,赵言更觉得自己这点本事不够看了,手下这帮兵非得赶紧练出来不可。


    来到这世界以后,他好几次靠吹背景、摆架子吓跑对手,表面是从容,心里其实没底。要是真够强,谁乐意整天装腔作势?


    要是手下这一千来个兵,个个都能像背嵬军那么能打,别说齐州府这点地方,就算是京城他也敢直接闯!


    赵晓雅心疼地劝道:“这就走?好歹吃顿饭啊!一路赶回来,家门都没进热乎就要出城,再急也不差这一会儿吧?”


    赵言温和的说道:“听话。”


    赵晓雅撇撇嘴,虽然不情愿,也没再多说。


    赵言看她这样,解释道:“边境上突厥和蛮人都不安分,几个州府里头也暗潮涌动,要是开春前兵还练不出来,我们麻烦可就大了。”


    当初宝禅寺老和尚说的话,赵言一直记在心里。


    现在已是深冬腊月,天冷得厉害,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似的。


    可雪一直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