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军法处置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赵言目光越来越沉。
曹县令心里有数了,立刻喝道:“来人,把人犯康庆宗押上来,先打三十棍。”
原先按着大掌柜的衙役转身就扑向康庆宗,七手八脚把他按住。
水火棍抡起来,照着他屁股就狠狠砸下去。
嘭!嘭!嘭!
闷响一声接一声在公堂上炸开。
县太爷亲自交代过,衙役下手特别狠,没几棍下去,康庆宗屁股就已皮开肉绽,锦衣渗出血来。
他额头上青筋直跳,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牙,一声没吭。
赵言这时走了过来,从旁人手里拿过水火棍,淡淡说了句:“我来。”
康庆宗费力扭过头,挤出一抹惨笑。
“赵兄弟……”他刚开口,赵言已经一棍子砸了下去。
嘭!
这一棍极重,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骨头断裂的脆响。
康庆宗浑身直抽抽,脸憋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嘣作响,没过一会儿就直接昏死过去。
“拿冷水泼醒。”
赵言的声音冷冰冰的,没一点温度。
马上有人端了盆水,照头就浇了下去。
冷水一激,康庆宗一个哆嗦,醒了过来。
“继续打。”赵言再次举起水火棍。
棍子打在肉上的闷响,混着惨叫,没几下,康庆宗身下就湿了一片,血水、冷水、还有尿,全都混在一块。
三十棍打完,他中间昏过去好几回,每次都被泼醒。
赵言蹲下身,说道:“康掌柜,现在改口还来得及,一旦画押认罪,可就再没回头路了,偷税漏税这事儿,你真要一个人扛?”
康庆宗意识都有点模糊了,他吃力地抬起头说道:“拿……拿供状来,我按手印。”
安静。
公堂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赵言呼吸重了几分,猛地站起来说道:“拿供状,让他画押。”
几个衙役拿来账簿和供状,让康庆宗歪歪扭扭写上名字,接着就把他拖了下去。
等康庆宗被带离,公堂上的空气像僵住了一样。
“曹大人,案子既然已经查清,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大掌柜深深喘了几口气,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模样,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冷笑。
曹县令眉头紧紧皱着。
现在最大的罪已经被康庆宗顶了,就算要继续追究,最多也只能给大掌柜定个“失察”,罚点银子了事。
赵言忽然开口,说道:“大掌柜管教手下真是有一套。刚才看着康庆宗挨打,你心里就没一点过意不去?”
“过意不去?”
大掌柜脸上没什么波澜的说道:“康庆宗跟了我这么多年不假,可他犯的是死罪,我包庇不了。”
“错了就是错了,该他担的,就得他担。我有什么好过意不去的?”
大掌柜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压根没看见康庆宗刚才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惨相。他吸了口气,抬头对曹县令说:“大人,案子既然已经审明白了,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对了,康庆宗毕竟是我店里的伙计,他犯了事,我也有失察的责任。三天内,我会把缺的税银补上,再加一笔罚金。”
说完,他也不等众人反应,转身就朝公堂外走。
几个衙役想拦,却看见赵言沉着脸摆了摆手,只好让到两边,眼睁睁看着大掌柜走了。
……
安平县衙牢房里。
光线暗得很,一股臭味扑鼻。
林剑盘腿坐在牢房里,冷着脸盯着眼前的午饭——几个长了霉的馒头,还有一坨黑乎乎的咸菜。
“这是人吃的?”
他眉头直跳,拳头捏得咔咔响,冲着外面就喊道:“当差的,给老子滚过来!”
“嚷什么嚷!”两个膀大腰圆的狱卒晃了过来,一脸不耐烦。
“这东西也敢拿来喂老子?”林剑抓起那个破口碗,直接朝两人砸过去:“在老子的军营里,狗吃的都比这好上千百倍!”
“老子要吃肉,去梅花楼给老子订一桌酒席,按十两银子的规格送过来!”
啪嚓!
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发霉的馒头滚了一地。
两个狱卒互相看了一眼,冷笑道:“都进大牢了,还摆什么官架子?”
“想吃席?吃屎去吧你!”
之前赵言走的时候交代过要“好好照顾”林剑,他俩当然懂这话什么意思。
“王八蛋,两个小差役也敢这么跟本将军说话?要是在军营,你们早就被军法处置了!”林剑火冒三丈。
他好歹是个从七品武官,在安平县,除了曹县令就数他最大。平时这些狱卒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
狱卒阴森森笑了两声,“林将军,可惜这儿不是你的军营,是县衙大牢。劝你安分点,不然我们哥俩可真对你不客气。”
林剑站起来,把外衣一脱,露出一身硬邦邦的肌肉,一拳捶在墙上,震得灰簌簌往下掉。
“就你们这帮废物,也配跟我叫板?想动手是吧?来啊,老子陪你们玩。”
林剑咧着嘴,笑容发狠。
守军里虽然草包多,但他能爬到这位子上,除了使银子,自己确实也有两下子。论力气和身手,在军中也算拔尖的。
要不是赵言闯营时动作太快,再加上林剑自己根本没防备,想拿下他可没那么容易!
两个狱卒在旁边看得一脸古怪。
他俩个子瘦小,哪是林剑的对手。
不过很快就有人提来一桶凉水,狱卒冷笑着抄起木瓢,舀满水就朝牢房里猛泼进去。
牢里地方窄,林剑来不及躲,被泼得浑身湿透,头发和裤子都滴着水。
“林将军,论打架我们打不过你,可进了这大牢,折腾人的法子我们多的是。”狱卒一边慢悠悠说着,一边继续往里面泼水。
眼下正是寒冬腊月,天冷得刺骨。
牢房四面漏风,连个火盆都没有,冷水泼在身上,风一吹,那寒意简直像要钻到骨头缝里去!
“你们找死!”
林剑觉得不对劲,心里少见地慌了起来:“还泼?你们想害死朝廷命官?”
他就算武功再好,也扛不住这种天气。
头发上的水没几秒就结起了冰碴。
林剑全身湿透,刚才脱下的棉衣也湿了,北风从窗口灌进来,他只觉得像有无数小刀在割肉。
“泼,继续泼!”
“天塌下来有县太爷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