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明目张胆地偷

作品:《打猎:我的系统要逆天

    “大龙山成他家的了?”


    “不可能,大龙山从来都是谁都能进,没主的东西……”


    “有官府文书?”


    “肯定是和当官的勾结上了。”


    “哼,让进山,不准进深山?这不明摆着做样子吗?谁不知道值钱的货都在深山里!”


    砰!


    一声重重的拍桌响,茅屋里顿时静了下来。


    苗大春咬着烟袋锅,眼神冷冷扫过屋里几个年轻后生,声音像刀一样:


    “吵啊?怎么不吵了?”


    “你们在这儿吵破天有什么用?”


    大伙儿都蔫了,低着头不敢吱声。


    苗大春背有点驼,脸晒得黑黑的,乍看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老头。可屯里的猎户心里都明白,他才是这片山头打猎的主心骨。


    苗大春嘬了口烟,瘦巴巴的手指敲着桌沿,说道:“赵言那人,不好惹,官府文书在他手里,按道理,整座大龙山现在算是他自家的了。能让我们在外围打个猎,已经是给面子。”


    “这就好比人家自己种的地,容我们捡点瘦谷子,赏口饭吃。”


    “比起城里那些不讲理的大户,他算厚道的了。”


    这时候,猎队里一个短发小子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二爷,大龙山向来是谁都能进,各凭本事吃饭,这么多年不都好好的?”


    “赵言一来,老规矩全废了。”


    “大伙儿吃饭的地盘,转眼成他私产,我咽不下这口气。”


    其他人没吭声,可看脸色眼神,心思都和这短发小子差不多。


    这年头日子本就难熬。


    猎户们平时要种地,还得冒险进山打猎,才能勉强糊口。


    赵言这规矩一立,往后的日子怕是更难了。


    苗大春脸上没什么表情,说道:“咽不下?你能怎样?这世道,从来就是谁拳头硬谁定规矩,没本事的只能听着。”


    “赵言端了马帮,跟漕帮有来往,和衙门、军营也似乎扯不清关系。”


    “我们呢?就是一群在山沟里刨食的,拿什么跟人拼?”


    短发小子听完,眼里闪过一抹不服的狠色。


    他好像挺看不上苗大春这态度,闷声道:“二爷,你年轻时也是跟熊虎拼过命的硬汉子,怎么现在胆气都没了?”


    “赵言不就是走了运,抱上几条粗腿,靠着别人才混成今天这样。”


    “别人怕他,我不怕!”


    这话一说,屋里气氛一下子僵了。


    苗大春脸上肉跳了一下,忽然咧嘴笑道:“好,好一个少年英雄,牛娃子,你过来,二爷跟你说两句体己话。”


    牛娃子半信半疑地凑过去。


    啪!


    他还没站定,一个大耳刮子就甩了过来。


    抽得他眼前一黑,耳朵嗡嗡响。


    苗大春眉头直抖,厉声道:“毛没长齐,口气倒大,送信的人还没走远,你真有种,现在追上去把他砍了,你敢吗?”


    “平时看见野猪都腿软的主,现在也敢嚷嚷对付赵言了?”


    “我们可都想要活着,人活着,最要紧的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苗二雄把烟袋在鞋底上敲了敲,脸上没什么表情:“脑子犯浑的时候,就撒泡尿照照,看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不听劝,非往深山里去惹出乱子,到时候可别怪我二爷不讲情面。”


    猎户们一个个唉声叹气,可也没办法,只能听话。


    牛娃子虽然没出声,眼里却藏着恨意。


    ……


    贾川出去传话,没花多久就把大龙山附近几个村子都跑了一遍。


    各村猎队听到消息后,虽然都有些失望和不满,但也没人敢明着反对。


    倒不是想显摆,可经历了这么多事,赵言和靠山屯狩猎队这群人的名声,早就传遍了安平这一带。


    在普通村民眼里,他们早就成了比当年秦离更厉害、也更狠的角色。


    更重要的是,贾川虽然不让猎队进山,却给了他们另一条活路——可以加入赵言手下的“劳工队”。


    猎户常年和野兽打交道,身手比一般种田的强得多。


    消息一放出去,当场就有十几个人说要加入。


    眼下已是深秋,马上入冬,一旦下雪,大龙山里的猎物就基本见不着影了。


    有的猎队在山里转好几天,都打不到什么东西。


    冬天田里也没农活。


    能在赵言这儿挣点钱,谁不愿意?


    时间过得快,一晃天就黑了。


    忙活一下午,劳工们活儿干得差不多了,清出一条挺宽的山路。


    赵言看了挺满意,他招呼一声,带着所有人回靠山屯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队伍又出发了。


    到了山脚下,赵言正给劳工安排今天的活儿,贾川却皱着眉走过来,压低声音说:“言哥儿,不对劲,咱东西被偷了。”


    赵言抬了抬眼。


    贾川摸着下巴,说道:“昨天清山路,砍下来的木料都堆在路边。我刚才去看了眼,少了十几根粗杨木,肯定是昨晚我们走后,有人摸过来偷走的。”


    十几根杨木就算拖到城里卖,也值不了几个钱。


    对赵言来说,这点损失他根本没放心上。


    可这事做得太气人。


    以前大龙山没人管,周围村民上山砍柴捡木头也就算了,现在不一样!


    赵言能容得下穷苦人在山脚捡点柴火,但不能忍有人明目张胆地偷。


    这口子要是开了,这下可就停不下来了。


    赵言想了想,朝贾川招招手,凑到他耳边小声交代了几句。


    “行,明白了。”贾川答应一声就走了。


    赵言这才松了口气,一边招呼劳工们接着干活,一边开始算昨天收田的账。


    进山的路虽然已经拓宽了不少,但地上还是坑坑洼洼的,一到下雨天肯定又滑又泥泞。


    劳工们在山道上挖出一道道波浪形的浅沟,碰到高低落差大的地方,就凿出几级台阶。


    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就用碎石头混着树脂填平。


    虽说只是修整道路,但今天的活儿明显比昨天更累人。


    “昨天收了两百三十亩地。”赵言从怀里掏出狩猎队一早送来的买卖文书,仔细看了看,然后收好。“这么算下来,我手头差不多有一千两百亩田了。”


    “放在安平,也算排得上号的大户了!”


    一千多亩地,年景正常的话,够养活三五百号人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