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你在禁区经历了什么?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谢莺眠懂了。


    老奸巨猾的奸商欺骗无父无母无人护着的未成年儿童。


    谢莺眠:“你去药店问过?药店明确告诉你,他们不收你的药材?”


    卢禾生:“没。”


    “是牛叔告诉我的,牛叔说药店最忌讳这个。”


    “你们不要误会,牛叔没有骗我,镇上的人不待见我们家,我去找工的时候他们也不敢用我。”


    “只有牛叔肯买我的药材,我很感激牛叔,要不是牛叔,我早就饿死了。”


    谢莺眠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被PUA得不轻。


    她也懒得去掰扯这个:“不必卖了。”


    “你父亲正好需要这些草药,带上草药跟我们走。”


    卢禾生一听说父亲要用,立马将草药收到筐里,忐忑地跟着谢莺眠和虞凌夜去来福客栈。


    掌柜看到贵人们将卢旺和卢禾生带来,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想阻拦,但不敢。


    谢莺眠对掌柜说:“他不是中了诅咒。”


    “不必担心,真相很快就能大白,他是解开真相的关键人物。”


    掌柜是个聪明人。


    在随手打赏一两银子的财神爷和莫须有的诅咒之间,只要脑子没坑,肯定选择财神爷。


    掌柜恭恭敬敬将人迎进去,按照谢莺眠的吩咐,收拾出一个干净的大房间出来。


    谢莺眠给卢旺施针结束。


    门一打开,卢禾生立马迎上来:“表姑,我爹如何了?”


    谢莺眠道:“蛊虫已进入休眠状态,他中毒情况太深,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会炮制草药吗?”


    卢旺点点头,又摇摇头。


    谢莺眠:“你这点头又摇头的是什么意思?”


    卢禾生:“会一点点,我奶奶没来得及教给我太多就去世了。”


    谢莺眠:行吧。


    她让卢禾生先将会炮制的草药炮制好,剩下的她来炮制。


    将熬制的草药配合针灸术,一天放血三次。


    三天后。


    卢旺放出来的血终于不再是漆黑粘稠的毒血。


    “他很快就能醒来,你做好准备。”谢莺眠对卢禾生说。


    卢禾生瞪大眼睛:“这,这就好了?”


    谢莺眠:“不。”


    “眼下的情况是,我将余毒清除了一些,你父亲能勉强清醒一阵子。”


    “我说过了,我只是暂时让蛊虫进入休眠状态,持续不了太久,尤其是现在已快到月圆之夜,等月圆之夜,蛊虫会再次苏醒。”


    “蛊虫醒来后,会再次释放毒素,届时他会再次陷入到以前的状态中。”


    谢莺眠看了看挂在墙上的万年历。


    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两天。


    卢旺至少能清醒两天。


    卢禾生手攥得紧紧的:“我一定,一定早日找到日月草。”


    “表姑,您可知道,日月草会在哪里生长?”


    谢莺眠道:“七步之内必有解药。”


    卢禾生是个聪明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七步之内有解药的意思是,日月草长在禁区,那个让父亲大半辈子处于疯癫痴傻状态的诅咒之地。


    谢莺眠笑道:“不必担心,我有办法摘到。”


    “去看你父亲吧。”


    此时。


    卢旺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陌生的床帏和陌生的屋顶,呆愣愣的。


    “爹。”卢禾生惊喜道,“您醒了?”


    他在卢旺跟前挥了挥手:“您能听见我说话吗?”


    卢旺呆呆地看着卢禾生:“你,是?”


    “我是小禾啊。”卢禾生道,“您不记得我了?”


    “小禾?”卢旺瞪大眼睛,“小禾不是不是刚刚出生吗?你骗人,骗人。”


    “这是什么地方?”


    “我要回家,我要去找满娘。”


    卢旺挣扎着要起来。


    他被毒素侵蚀了多年,身上几乎没有力气,才起身就倒了下去。


    卢禾生泪流满面。


    “爹,我就是小禾,我已经长大了。”


    “你口中的满娘,应该是我娘吧,我娘已经改嫁了,我爷爷奶奶也相继去世了。”


    卢旺目瞪口呆。


    他望着泣不成声的卢禾生。


    满娘是十里八乡的美人,卢禾生的眉眼相貌像极了满娘。


    虽然他不太接受刚出生百天的小婴儿突然长这么大,但他能感觉到,这确实是他儿子。


    “我……”


    “你几岁了?”


    卢禾生:“马上就到十二岁了。”


    卢旺看着瘦瘦弱弱头发焦黄的儿子,眼泪也跟着流下来:“你,都十二了?”


    “可你看起来还不到十岁的样子。”


    “十二年了啊。”


    “怎么就过了十二年了。”


    “我……对不起,对不起。”卢旺颤抖着,同样泣不成声。


    “小禾,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


    谢莺眠悄悄退出去,将时间留给他们父子俩。


    等了许久。


    眼睛肿成核桃的卢禾生走出来。


    卢禾生“噗通”一声跪在谢莺眠跟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多谢表姑救命之恩。”


    谢莺眠想制止都来不及。


    “我与你父亲有话要说。”她道,“先让扶墨带你去吃一些东西吧。”


    扶墨招了招手:“小子,你今天有口福。”


    “我买了猎户三只野兔,有蜜制烤兔,有冷吃兔,还有辣炒兔肉,你是小孩,应该喜欢甜口,我们吃蜜制烤兔。”


    卢禾生还想说什么。


    扶墨直接将人给拽走了。


    谢莺眠和虞凌夜进了房间。


    卢旺看着谢莺眠和虞凌夜的衣着和气度,就知道这两位可能根本不是母亲那边的亲戚。


    “卢旺见过两位贵人,多谢贵人救命之恩。”


    谢莺眠:“不必谢我,我救你有所图。”


    “你的记忆应该还停留在你刚闯进禁区时,我们想要知道,你在禁区里经历了什么,越详细越好。”


    卢旺脸上浮现出惊恐。


    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抖。


    谢莺眠和虞凌夜安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刻钟。


    卢旺缓缓开口:“小禾百天的时候,满娘生了一场大病,为了给满娘治病,我们几乎花光了家里的积蓄。”


    “好在,荷花池的莲藕我们能随便挖,挖出去就可以卖钱,我有的是力气,天一亮我就去挖,一直挖到天黑我才回家,只想多卖一点钱为妻子治病。”


    “那一天是月圆之夜,月光特别明亮,明亮到我忘了时间。”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荷花池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想收工回家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远处传来的仙乐声和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