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无中生亲戚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谢莺眠:“这人疯癫时,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行为或者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掌柜:“有。”


    “他会在月圆之夜的时候对着月亮跪拜,一直跪,一直磕头,对着虚空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说什么他错了,他不该闯入禁区,求仙子仙女原谅他。”


    “他还说了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我也没记住。”


    谢莺眠:“这个人可还活着?”


    掌柜:“活着,不过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他叹了口气。


    “他疯了三年后,他媳妇受不了和离改嫁了,留下了当时才三岁大的孩子,他的父母一边照顾他,一边照顾三岁的孩子。”


    “好不容易孩子大一些,老两口陆续去世。”


    “一个好好的家,现在只剩下一个疯子和一个不满十二岁的孩子。”


    “人们都说,是他闯入禁区冲撞了仙子,遭到了报应才会家破人亡,目前镇上的人都避着他们,生怕被连累。”


    谢莺眠道:“掌柜可知道这个人家住何处?”


    掌柜点点头:“他家就在镇子的最东头,房屋最破旧的那个就是他家。”


    谢莺眠:“这户人家姓什么?”


    掌柜:“姓卢,名为卢旺。”


    谢莺眠又问:“卢旺的母亲叫什么?”


    掌柜茫然。


    卢旺的老娘叫什么名字他还真不知道。


    一般来说,嫁人的女子是没有自己名字的。


    外人要么喊卢旺娘,要不喊卢老太。


    “贵人等一下,客栈对面卖荷花酒的大婶跟卢老太是同乡,兴许她知道。”


    掌柜很快就回来了。


    “打听到了。”掌柜道,“卢老太姓沈,她家也是外来户,没有名字,因排行第三,所以都称呼她沈三妮。”


    谢莺眠挑眉。


    这个姓氏倒是巧了,不用她再费劲编故事。


    谢莺眠打发走了掌柜,与虞凌夜相互对视。


    “你猜到了?”


    虞凌夜:“禁区应该藏着双莲教总坛的入口。”


    谢莺眠:“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往外看了看。


    太阳尚未落山,温度却比正午低了不少。


    有风吹来。


    风中带着荷花的清香和一丝丝清凉。


    “出去走走?”谢莺眠道。


    “好。”虞凌夜在上京城时,还会装模作样坐轮椅。


    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偏僻小镇,他懒得再装。


    两人在镇子上溜达了一圈,买了许多当地闻名的,以荷为主题的美食。


    炸荷花,荷花糕,荷叶粽,莲子粥,荷花酥,荷叶排骨,荷叶鸡等等,每一种都别有滋味。


    谢莺眠吃撑后,还打包了不少。


    两人提着荷叶鸡和荷叶排骨之类的菜肴,走到了荷花镇的最东头。


    如掌柜所说,他们一眼就看到了那所最破的房子。


    镇子上的人家还算富裕,基本是家家户户是用青砖盖的房子。


    再不济,也是土坯墙,屋顶挂上青瓦。


    只有这所房子,是破破烂烂的三间茅草房,连院子都没有。


    谢莺眠和虞凌夜往那一站,茅草屋里的人立马发现了他们。


    一个瘦瘦小小的,看起来不足十岁的孩童探出头来,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你是来找牛叔的吧?牛叔家是那边。”孩童指着不远处的小院子,“现在这个时间牛叔可能还没回家,你们再等等吧。”


    说罢,小孩将门关闭。


    说是门,其实是无数破烂木板钉在一起的。


    茅草屋上的茅草也是七零八落的,别说无法遮风挡雨,就连太阳都挡不住。


    “我来找你父亲卢旺的。”虞凌夜道。


    小孩更加警惕,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你们要干什么?”


    “我爹不会见你们的。”


    “你,你们快走。”


    谢莺眠将荷叶排骨和荷叶鸡打开:“我们是上京来的。”


    “我的母亲姓沈。”


    “母亲常提起当年的旱灾,说他们一家子为了活命只能各奔东西,山高路远,书信不通,不知兄弟姐妹是生是死。”


    “老人家年纪越大,越想念兄弟姐妹,多方打探到你奶奶沈三妮可能是她的堂姐。”


    “恰好我们来荷花镇办事,老人家就拜托我来看看。”


    谢莺眠说得非常详细,语气也很诚恳。


    卢禾生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他是奶奶带大的,奶奶经常感叹旱灾颗粒不收,他们一家四处逃命的事。


    奶奶也曾多次提过,中途死了很多人,也与本家走散了之类的。


    “你们,真的是奶奶的亲戚?”


    谢莺眠道:“我们骗你做什么?”


    “你这小身板,就算把你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


    卢禾生感觉自己被刺了一下。


    爷爷奶奶死了之后,他确实想把自己卖了,起码能混口饭吃。


    他少吃一点,就能给父亲多吃一口。


    但,父亲是被神仙诅咒之人。


    没有人敢买他,甚至都没有人愿意招他做工。


    他凭着爷爷奶奶留下的积蓄和偶尔去山上挖草药卖给隔壁牛叔,靠着这点收入勉强过活。


    卢禾生一想到自家的诅咒,警惕心淡了。


    他打开门:“你们请进吧。”


    茅草屋很狭窄,收拾得倒是干净。


    一共三间房,只有一扇门,那扇门不仅关着,还上了锁。


    “我爹会到处乱跑,为了不让他乱跑,我不在家的时候会将门锁起来。”卢禾生说。


    谢莺眠看到了屋子角落的草药。


    草药上还带着新鲜的泥土,看样子是刚采摘回来的。


    每一种草药的药性都保存得很完好。


    其中还有不少珍贵草药。


    “你这识别草药的本事是跟你奶奶学的?”谢莺眠问。


    卢禾生惊讶:“你怎么知道?”


    谢莺眠:蒙的。


    这个时代跟后世可不一样。


    稍微有点技术含量的工作都是养家糊口的本事,不会轻易外传。


    这孩子采摘的草药品相保存极好,他看起来不像是医馆学徒,只能是家传。


    家传不是爷爷就是奶奶。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被她蒙对了。


    谢莺眠道:“沈家人多少都懂一些医术,识得草药,到了我这一代,我还开了医馆,你奶奶能识别草药很正常。”


    卢禾生这下真的相信了谢莺眠是他奶奶的亲戚。


    奶奶能识别草药一事,知道的人极少。


    卢禾生的态度也热切了不少:“我该如何喊您?”


    谢莺眠:……


    这可难倒她了,二十九世纪没有辈分这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