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强!不愧是他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虞凌夜眉头皱得紧紧的。


    不是他不相信谢莺眠,而是这种事太匪夷所思了。


    切掉某个人的某段特定记忆,再填充一段虚构的记忆,让这个人认为虚构的记忆是真实发生的。


    这种事,真的能做到吗?


    如果这种事能如此轻易做到,天下岂不是会大乱?


    虞凌夜无法想象,若是这种毒药用在军中,会给军中带来多大的麻烦。


    这种毒药用在皇宫里,也将产生无穷无尽的灾祸。


    “真的有这种毒药?”虞凌夜问。


    “有。”


    “匪夷所思。”


    “算不上匪夷所思,只是有点小技巧……”说到这里,谢莺眠顿住。


    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些东西。


    被虞凌夜一问,她终于知道她忽略了什么。


    她忽略的,是时代差异。


    她身处二十九世纪,没觉得哪里不对。


    但这个时代,医术落户,认知落后,


    她说的这些对虞凌夜等人来说,跟天方夜谭差不多。


    “不必担心。”谢莺眠说,“记忆也不是说篡改就篡改的。”


    “那毒药也没那么夸张,毒药作用原理也很简单。”


    谢莺眠问虞凌夜:“你听过催眠术吗?”


    虞凌夜等着谢莺眠继续往下说。


    谢莺眠道:“所谓催眠术就是通过特殊的诱导方法,使人进入一种特殊的意识状态,在这种意识状态中,人的潜意识会被激发出来。”


    “银面具大哥遭遇的事,其实也算是催眠术的一种。”


    “他中的毒,毒本身的作用并不是篡改记忆,而是攻击脑袋里的神经,扰乱理智,可以理解为,那毒药让人神志不清,反应迟钝,也就是能让人进入催眠术里的特殊意识状态。”


    “银面具大哥在毒药影响下进入特殊意识状态,下毒人再将要篡改的记忆植入到银面具大哥的脑袋里,这里的植入不是切开脑袋,而是用语言来暗示。”


    虞凌夜听懂了谢莺眠的解释。


    他道:“你的意思是,地甲中毒后,凶手告诉他,他追着老鼠来到厢房,厢房外有悬崖,老鼠从窗户里跳了出去,跌进悬崖中。”


    “等地甲清醒后,会将凶手告知的这一段当成自己的记忆?”


    谢莺眠忍不住给虞凌夜鼓掌。


    不愧是虞凌夜,理解能力就是强。


    没错,就是这样。


    说是记忆植入,实际上就是催眠术里的暗示。


    地甲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暗卫,意志力比普通人强很多,用普通手段很难催眠他,所以,用毒是最快的。


    毒药摧毁地甲的神志后,地甲很容易就被暗示成功了。


    这手段并不算多高明。


    棘手的还是那毒,毒是切切实实对地甲的大脑产生了影响。


    虞凌夜眉头紧锁:“这等邪术,像是南靛那边的。”


    谢莺眠想说催眠术不能算是邪术。


    催眠和暗示,是心理学的范畴。


    这话她没说出来。


    “能解吗?”虞凌夜问。


    “不知道,我需要取一些血来做实验。”谢莺眠指着地甲。


    地甲伸出两只手:“随便取。”


    他虽然没太听明白。


    但他不想成为植物人。


    顿了顿,他又问:“王妃娘娘,请问我现在是处于幻觉中还是真实的?”


    谢莺眠安慰道:“别担心,真实的。”


    “你的意志力很强,连续被下两次毒也只是被替换了两一小段记忆,如果换了普通人早就变成植物人了。”


    地甲:并没有被安慰到。


    虞凌夜问:“解毒后,地甲失去的记忆能回归吗?”


    谢莺眠摇头。


    她对催眠术只了解一点皮毛。


    “我试试。”谢莺眠说,“毒药有些特殊,中毒和解毒的过程都会影响神志,就算是反催眠唤醒他的记忆也得等一段时间。”


    “当务之急是先给他们解蛊,解毒。”


    “先从天甲来吧。”


    豌豆蛊这种东西,若是不催熟,可以在体内潜伏几年。


    若是催熟,能够在极短的时间里爆裂,跟定时炸弹差不多。


    一旦爆裂,中蛊人必死无疑。


    谢莺眠让人准备了公鸡。


    将公鸡的鸡冠血与某些特制的液体混合后,做成引子。


    这些特制液体,是上次林嬷嬷体内的豌豆蛊爆裂后,她趁人不注意搜集了一些碎肉做成的。


    用银针沾染了些许引子,在天甲的胳膊上扎了一针。


    不多时。


    一个豌豆大小的小球在天甲身上游动。


    小球缓慢地游到被针扎过的地方,将引子吞噬掉。


    引子只有少量,小球并不满足,如滚珠一般在附近滚来滚去。


    谢莺眠找准机会,一针刺到小球上。


    小球被割开的同时,她将一部分引子倒进去。


    小球贪婪地吸收着混合液,很快就膨胀至鸡蛋大小。


    天甲的手臂上也浮现出诡异的暗红色纹路,纹路密布,如血管一般。


    谢莺眠当机立断切开,灌入提前准备好的朱砂。


    朱砂对豌豆蛊有奇效。


    遇见朱砂后,豌豆蛊迅速干瘪下去。


    同时,一枚赤红色的豌豆从鸡蛋大小的球里跳出来。


    谢莺眠将那枚红色的球收起,密封。


    “结束了。”谢莺眠道,“朱砂有毒,对他会有点影响,影响不会很大。”


    “他被种植豌豆蛊时间不长,明天应该就能醒来。”


    “接下来,是银面具大哥的毒。”


    谢莺眠神色有些凝重地对虞凌夜和地甲说:“银面具大哥的毒比较棘手,我不知道具体的毒药名称,只能通过血去验证一下基础的毒药构成。”


    “驱毒也只能用最笨拙的方法,也就是施针将剩余毒素逼出来。”


    “毒药作用在脑部,我施针部位也是脑部。”


    “施针过程中,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我只能尽量降低这些意外,不能保证一点意外都不出。”


    “这些话我必须说在前头。”


    虞凌夜看了看地甲。


    地甲问:“如果出现意外,会如何?”


    谢莺眠道:“最坏的结果是变成植物人,也就是我施针失败。”


    “次坏的结果是你变成一个……智力残缺者。”


    俗称:智障。


    “我会尽量避免这些,但我不能保证百分百避免。”


    地甲神色不太好:“还会有别的结果吗?”


    谢莺眠:“再再次坏的结果是,你可能会丧失一部分记忆或者丧失某种功能。”


    “比如,你可能会丧失味觉,丧失听觉,亦或者,丧失某种兴趣等等,我无法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