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被师父暴打的后续
作品:《仙尊下凡的那些年》 奚连给师兄弟几人一点休息时间,等下还有第二轮,自己则回屋内喝茶。柳无喧怕顾暄觉得丢脸,揽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阿暄,我第一次被打也是很不服气,觉得拉不下脸,后面被打多了就习惯了。在这里的无一不是遭受过师父毒手的。”
“禁止苦难娱乐化啊师兄。”顾暄哭笑不得,道:“其实还好,缓一会就行,跟师父交手还是能发现自身很多问题的。我有个疑问,师父的境界到了什么地步?”
三重境下境的谢予和他交手不过十余秒就被打败,他和接下来的几人交手也轻轻松松,未见倦容。谢予说:“我原先以为他是四重境下境,刚才交手又觉得不止。”
柳无喧说:“肯定不止,益城那次天戎两位长老都是三重境以上,有一位应该是上境,师父一打二……说错了,还有那些黑不溜秋的手下,一打多。他也不怎么落下风,应该是四重境中境左右吧。”
顾暄听得眼大,据他所知内院三位长老是三重境中境以上,奚连看着年轻能做庄主,绝非等闲之辈。
“其实……”云谨沉思片刻,道:“有一回师父跟三长老对饮,三长老喊了师父一声师兄,我当时给师父送一份卷宗时听见的。声音有些模糊,但我就是听见这两个字……”
三长老鬓边都有灰发了,看着有五十多岁,奚连看着才三十岁左右,怎么可能呢?柳无喧想起面无表情的三长老以及他受伤那会去她那里扎针,银光闪闪的细针至今让他心有余悸,他摸着胸口道:“师兄你可能记错了,没准这是玩笑话呢……”
云谨被说服了,揉了揉额角,“也是。”
第二轮比试好多了,奚连压下境界和他们对打,和谢予就压到三重境下境,和云谨柳无喧就压到二重境上境,和顾暄就压到一重境上境。
顾暄从陷下去的演武场地板里抬起头,灰尘重重中奚连的身影看不清。他呸了几口吸进去的灰尘,问:“我不是一重境中境吗?怎么师父你压到上境跟我打?”
奚连在他旁边蹲下身,把他一把拉起来,估计也是觉得自家徒弟这脸有点惨不忍睹了,轻咳一声道:“为师这是看好你,你不也在为师手下过了几轮吗?”
虽然比第一轮比试撑过的时间长,但顾暄还是这青一块那紫一块,白皙的左脸青了一大块。其他几位师兄也好不到哪里去,连云谨的脸都有一道血痕,四人半天下来挂彩严重。
奚连收剑,对他们的表现不是很满意,让他们回去老实习武,下次检查还是这鬼样就等着被整吧。
柳无喧等师父走后悬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喜道:“还好还好,又活过了一天。”
云谨找出面纱戴上,打架脸上挂彩让他觉得有点丢脸。谢予招呼几人一块去三长老门下,看看有没有草药什么的,没有的话再去找那位老医师。老医师不是云庄专职医师,而是兼职,找他要么看运气,要么要派人去街上的医馆请。
师兄弟四人结伴往木轩走去,路过雪轩,碰上李无逍和陆子凌在雪轩里比武,两人一招一式间姿态优美,画面赏心悦目,引得柳无喧停步赞叹:“看见没?这才叫读书人的比武,我们师父那叫殴打徒弟。”
说话间,比武的两人听见声音转头,看见一个带着面纱的人,还有三个鼻青脸肿的人,其中两个还神色呆滞恍若身心遭到极大重创。细细辨认片刻,两人倒吸一口凉气,大惊失色:“怎么是你们——”
药香萦绕的木轩,三长老木廿给他们一个个看过,开了外用的药和内用的药,道:“都是皮外伤,这两天少动一些就行。你们成群结队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奚连那个家伙又下手没轻没重了。”
待了几年的木轩门人及弟子弟子都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成群结队来找三长老求药,要么是云庄每年固定的考核,要么是奚连突击检查弟子们的武功。
大长老慕容肃虽然古板严肃,但跟弟子过招还是有分寸的。二长老文言殊性情文雅,跟弟子比试点到即止。三长老木廿主要教秀格药理,武功之类的也教,和弟子比试武功同样是点到即止。
更不用说外院那几位长老。所以奚连在云庄就是一个奇葩,和徒弟比试(划掉),暴打徒弟时是一套一套的,出招有时候很阴,全然没有君子之风。
半个月后,奚连又找借口检查把他们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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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半个月后又是一顿,几人结伴踏进木轩时,木廿头疼地扶额,对秀格道:“幸好你当时拜我为师,奚连这家伙太不像话了。”
顾暄一开始被奚连这一检查挫到了,发誓要发奋图强好好习武。每当自认为准备得不错时,奚连就找借口检查他们的武功,结果毫不意外的是输掉。顾暄某天在师父的捶打和木廿的药的双重作用下踏入一重境上境,刚得意不到一天,奚连就说来比试一场吧。
一场比试过后顾暄被打服了,老老实实回去练功,此时三月上旬,京城有种春暖花开的趋势,迎春花如它的名字一般早已随风迎着春天的到来。街上已经看不到雪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暖意。
谢承礼有一两回来找顾暄,没赶上好日子,见他那副像打翻了的调料盘一样的尊容,惊得连扇子都忘了扇,拿着扇子立在原地跟个木头一样。
谢承礼对奚连不怎么感冒,看见顾暄脸上泛青,怫然不悦:“你这师父也太不像话了,比试怎么还往脸上招呼?”
顾暄一边往脸上抹木廿给的特制药膏,一边回话:“脸上不是师父打的,是我摔在地上或结界上碰着的。”
谢承礼心道这和他也脱不了干系吧?鉴于对徒弟骂师父太无礼,他用折扇点了点额角,换了个话题:“当初你一开始说要拜师文长老,不挺好的吗?后面又把你弄去了庄主门下,看着你这副样子我都心疼。”
蹲着给自己脸蛋和手臂抹药的顾暄闻言抬起头,想冲他笑一笑,结果扯着伤口了,反而“嘶”了一声。他一边捂着半张脸,一边道:“看着严重,其实是皮外伤,过个两三天就好了。当初我经脉受损,师父费了大力气才把我捞回来的。”
谢承礼知道他有心维护师父,看了两眼那副尊容又看不下去,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用折扇敲了敲顾暄的肩头,道:“算了,你们这一个二个都是受虐狂,一个周瑜和四个黄盖,我再也不心疼你了。”
话虽如此,当晚顾暄却收到了神医谷出品的芙蓉膏,对脸上的伤和疤痕特别管用,用了几日后不会留疤。顾暄手心里托着那盒小巧玲珑的特制方盒,心道谢承礼这人可真够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