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梁京(51)

作品:《买来的女奴成了祖宗!

    元怀光还是被捞上来了,毕竟元楹楣当着众人的面推的,被人捞起来后,坐在地上对着元楹楣破口大骂。


    元楹楣沉着脸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望着他,心里犹豫一番,是否要为他保留皇家尊严,毕竟让外人看到他龌龊不堪,定会少了几分尊重。


    不过,转念一想,她若不教训,以后出去到处得罪人,将本来可以凝聚的力量全恶心跑了,那才真是丢人丢大发,换而言之,元承安虽然年纪小了些,但一定比元怀光更能彰显皇室尊严的对象,去父留子更好。


    于是她便不管不顾了,冷冷对元怀光道,“满口市井龌龊话,烟花柳巷调戏姑娘调戏惯了?要点脸吧元怀光,你看你哪里像一个皇子!换做以前该去守太庙,反省不清楚自己的错,就别出来了!太庙向列祖列宗磕头,你就在这儿跪到太阳下山,祖宗才能原谅你,祖宗原谅你了我才能原谅你!”


    元怀光闻言大惊失色,不可置信地望着元楹楣,“你说什么?你让我跪你?我是你皇兄,你算老几!”


    “你还知道你是我皇兄,对同宗姐妹污言秽语相污,人品恶劣,让你跪一下午已经算便宜你了。”


    元怀光不可置信地蹦起来,指着元楹楣鼻子骂,“你算什么东西!想要我跪绝不可能!我以后可是要继承皇位的,你充其量算个公主……”


    管他在后面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元楹楣转过身去,直直面对着身后的潘雪聆和周易覃,以及瑟缩在周易覃身后的元承安。


    眸光毅然,刀锋般锋利,似在用眼睛谈判。


    她知道这条船是潘雪聆管的,元怀光不过一个寄居客,看潘雪聆初见她时热络的模样,就说明潘雪聆一定很不满意元怀光,更说明,元怀光去青州这一年,什么事都没能完成,不能让人信服不能让人归心,那要他何用!


    她更知道能笼络朝中大臣的心,就是她谈判的底牌,一个男子身份与之相比太弱了,她可以想办法造一个王的躯体。


    潘雪聆读懂了她的眼神,威势之强,让人难以小觑,也对,萧臻简掌着兵权,手底下两个忠心无比的悍将,基于武力的恐怖统治,谁都没法从他手底下分一块肉,但元楹楣做到了。


    听谁的自然有了答案。


    潘雪聆一抬手,站在船上的守卫立马行动,将元怀光按在了地上,急得他疯魔大吼,“元楹楣你这个疯女人!你这个婊子!就是这样才会被曲弥欣送给骜丹!”


    元楹楣不理会,径直向船里头走,朝潘雪聆与周易覃做了个请的手势,周易覃领着孩子,复杂地看了一眼元怀光,然后转身跟进了画舫里头。


    元楹楣落座后便先同周易覃道歉,面子做足了才让人家挑不出错,“皇嫂莫要介意,我也只是个姑娘,听到自家兄长用污言秽语说我,心里一时不是滋味,有些冲动了。”


    周易覃紧张地深吸一口气,现在元楹楣腰杆硬了,短短一次见面便能让潘雪聆听从她的指示,简直是个下马威,那以后如何行事,都要受她掣肘,她暂时得罪不起,只能隐忍不发。


    周易覃道,“哎呀,妹妹切莫这样说,那话听了谁不生气呀。妹妹罚得好!”


    元楹楣释然似的笑了,“皇嫂理解就好,还好承安没有学得这样的坏德性,从小便知书达理,尽显帝王之相,还是嫂嫂教的好。”


    这话又给周易覃说飘了,宠溺地看了一眼儿子,应承下了这话,“我们承安三岁诵诗百首,六岁便能马上拉弓,教书的老师人人都夸,但我一直都教他要谦虚,虚怀若谷有容乃大,狭隘无知可不好。”


    潘雪聆也接上了话,“也亏得皇子妃教导有方,不然我们护国公府竟不知要效忠什么人了?”


    此话一出,气氛微微凝滞,三人都各怀鬼胎,可看样子,奇异的想到了一处去。


    元楹楣微笑着率先打破沉默,对元承安道,“承安,许久未见姑母,跟姑母说说在青州都学了些什么呀?”


    元承安万分认真,“骑马射箭,最近正读《帝范》与《圣祖庭训》,还学了乌摩语,达鲁语。”


    “可曾见过火器制作,水师训练?”元楹楣直截了当地问。


    这话点了潘雪聆一下,她玩笑着道,“之前想着小孩子离火器远些,不熟水性的上了船也晕,便未曾带小圣孙去瞧过,六皇子倒是去过不少次,去了就说让士兵们比赛,军营闹得人仰马翻,还死了两个人,这未到战时先损了两兵将,哎……”


    “小圣孙也到了年纪,心存志向,要不然这次回去小圣孙跟着我们去检阅水师?”潘雪聆说话时望向周易覃,“皇子妃也跟着去?”


    周易覃忽然有了一种被权力接纳的感受,水师的检阅一直都是元怀光负责,她每次都想带儿子去,却被元怀光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拒绝,好几次弄得她下不了台面。


    可元楹楣这一提点,潘雪聆这一领悟,变了!她们再说,以后元怀光说了不算,她和儿子说了才算!寄人篱下的委屈忽然消散,周易覃眼眶一热,推出自己的儿子,“快,感谢姑母!感谢潘夫人!”


    元承安似懂非懂,只能遵循母亲的话,站出来感谢元楹楣和潘雪聆,“侄儿多谢姑母多谢潘夫人!”


    元楹楣笑道,“承安,以后可要好好读书,中兴虞国。”


    似被委任了一件天大的事,元承安看着母亲高兴到眸中有泪花,心里也跟着颤动起来,母亲为了指导他学业流过很多泪,今日终于让母亲高兴一回,他兴奋地答,“嗯!”


    后头三个女人便像是说开了一般,讨论起历史上王侯将相有多少种死法,元楹楣道,“此行回青州既然是坐船,这就得好好说道那被吴王淹死的高阳王了。”


    “那可是要一船的士兵送葬,这不好。”潘雪聆叫道,“我们不仅走水路,也可以走山路,险路。”


    周易覃知道她们在讨论什么,心里扑通扑通乱跳,一面想着元怀光死了以后,孤儿寡母或许会受人欺负,一面又想着自己儿子即将成为唯一的皇室血脉,以后何人敢欺,元怀光她早就不想伺候了!


    两面都纠结着,在不知不觉间将儿子的手越握越紧。


    元承安感受到了母亲的紧张,从刚才开始,他就听不懂姑母和潘夫人在讲什么了,一会儿这个王怎么死的,一会儿那个王如何害人,他有点害怕,加上母亲的紧张,他不免往坏处想。


    他看着画舫外头,此处看不见跪着的父亲,许多事都还不明白,却知道父亲不喜欢自己,无论他怎么努力,也得不到父亲一个笑容,一句认可。


    而此刻,他竟然觉得这群人要杀了父亲,他好害怕。


    元楹楣此行向潘雪聆传达了几件事,首要任务便是利用岚县,让自身得到强盛,积累名声。因为青州向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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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富的地方,他们要做什么,肯定比岚县更快,更容易获得人心。


    潘雪聆虽然为难,却也应下,她想元楹楣说的是个理儿,直抵抗只会两败俱伤,积蓄力量在某一刻反扑才是正论,只要有朝中大臣里应外合的支持,一切都会轻松许多。


    元楹楣也趁着此次见面确认了自己是否能号召青州势力,目前看来,元怀光一年间什么成就都没有,她赢得太轻松,为了确保元怀光的愚蠢不会搅局,她隐隐向潘雪聆和周易覃下达了暗杀的暗示。


    元怀光一死,元承安便是唯一的皇家血脉,小孩子根基不深,只要她掌着朝廷中的势力,周家不足以与她抗衡。


    那她若是能生个孩子,谎称某个失踪皇子的儿子,一切都很完美。


    用过晚饭后元楹楣便告别了。


    回到芥子山居,老东家便拿来了契与元楹楣重签,毕竟那日答谢宴,来了很多大官给足了她面子,芥子山居的老板不敢不为这势力低头,只好重新同她签下分利的契约。


    如今她可以正大光明的行走于世间,惬意的享受一壶茶。


    芥子山居向来都有戏班唱曲儿的,总算松懈下来的她,难得有时间去听曲儿,恰好遇到了伴,是顾枳家的小公子顾南淮,她和顾南淮自小便认识,一起挨过顾枳的骂,算得清静。


    同他同行的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友人,三人一番闲谈,元楹楣大体得知顾南淮这友人名叫任遥,近两年声名鹊起的诗人逍遥郎,两人两情相悦,都为彼此逃了婚,常年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元楹楣也想了解当今文人,便同他们细聊,“如今有些什么曲好听啊?”


    顾南淮是个懒洋洋的性子,只道,“都一般。”


    倒是那位叫任遥的姑娘大方点评起了近来时兴的曲子,“姑娘若要听,当然要听舒念芝唱的百业歌!不管是词还是曲,那都是前无古人,开天辟地。”


    这般吹捧吸引了元楹楣的注意,眸光顿时水亮不已,“哦?百业歌?自古名曲有才子佳人郎情妾意,百业歌是怎么个曲风?听起来像民歌!”


    任遥一听她猜的那么准,高兴得拍大腿,“姑娘懂行啊!就是民歌,那些才子佳人郎情妾意的名曲无法与之比拟!”


    “姑娘细说。”


    “这百业歌啊,是岚县县令江祈安的词,舒念芝姑娘作的曲,唱的是岚县一派欣欣向荣蒸蒸日上之景,所谓大俗即大雅,这个歌在芥子山居唱的第一次就引得众人喝彩叫好,掌声雷动!”


    元楹楣听到了江祈安与岚县像是浅浅被扎了一下,早就听闻那是萧臻简的政绩,百官们的称赞已经很刺耳了,连听个曲儿也要被拉出来狠狠踩踏虞朝一番。


    心里不舒服,但她绝不逃避,到底是好还是差,她要去看看。


    她随着两人一起去等那唱歌的舒念芝登台。


    静待之时,那从小玩到大的顾南淮忽然传来一句,“公主,如果我说我不希望你复国,你会同我这个友人义绝吗?”


    元楹楣一愣,心里刺挠得慌,“铁骨铮铮的男儿抛弃家国何等让人瞧不起。”


    对方传来很轻很轻的一声喟叹,“听了这歌或许你就会明白。”


    “听个歌就能叛变了?”


    顾南淮笑笑,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荒谬的感受,他觉得公主一定会伤心,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