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英雄难过美人关

作品:《我想守寡,他不乐意了

    “谢总今天怎么回事?不是说好打友谊赛吗,你看这发球力道,简直像在打职业赛。”


    “龙渊科技的杨总都快累趴下了……该不会是因为上次他们派人来窃取我们游戏机密的事,谢总趁机报仇吧?”


    “没证据的事别瞎说。咱们谢总可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他向来有风度,刚才杨总赢了第一局时,他不是还主动点赞了吗?”


    谈话间,比赛已分出胜负——三盘两胜,谢灼赢了。


    两人走到网边握手。


    谢灼率先向杨知远竖起拇指:“杨总球技精湛,承让了。”


    杨知远抹了把汗,笑得有些勉强:“后生可畏啊!我们这些前浪,是真要被拍在沙滩上了。”


    各自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喝了几口,杨知远搭上谢灼的肩膀,压低声音:


    “上次的事,实在对不住。是我管教无方,手下人擅自作主,派人到贵公司……”


    谢灼静静听完:“人既然已经离开贵公司,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杨知远看谢灼眼底平静,不见恼怒,心下一放。


    他拍了拍谢灼的肩:“谢总大气!这样,晚上我做东,让他们当面给你赔罪。”


    谢灼的视线却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网球场入口处。


    “杨总的好意心领了。不过我恐怕要拂了您的好意了……”他淡淡一笑。


    杨总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理解理解,佳人在等,确实耽误不得。”


    谢灼拱手:“杨总赔罪不必,下次我组局,再向杨总请教。”


    目送谢灼带着助理离去,杨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呀。这美人关过不了,只能英雄气短了。攻克屿光,看来……得换个思路了。”


    安霁月望着对面的谢灼。


    他穿着天蓝色Yonex网球衣,微湿的黑发贴在额前,衬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愈发明朗,透着张扬的锐气。


    他很俊朗,全身充满蓬勃的生命力。身材比他大哥更高大挺拔,匀称的小腿线条流畅,肌肉随着动作微微鼓起,展现出内敛而强大的力量感。


    这个弟弟,与他大哥一点也不同,一个强壮充满活力,一个内敛而有内涵。


    当谢灼目光看来的时候,安霁月的心确实动摇了一瞬。


    一个比他大哥更出色的男人,是否更值得她拥有?


    但这个念头只停留了几秒,便被她自己掐灭了。


    谢玉川,那是她自第一眼就心动的人,并想与之共度的人。


    安霁月的目光掠过一旁的苏穆,心头泛起一阵酸涩。


    今日这女人可谓出尽风头。未来婆婆偏爱她,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这还不止,今天在屿光科技,她甚至听说苏穆为游戏出谋划策,出了不少好点子,公司的员工一提起苏穆,对她赞口不绝的样子。


    安霁月腹诽,苏穆肚子里有没有货,她还不知道吗?她认识苏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苏穆有什么能耐,她还不清楚?孤儿院的孩子,靠着别人施舍她才上了学,平时有空都是勤工俭学。这样的人,能有什么真才实学?


    恐怕在嫁入谢家之前,都没有时间、金钱玩游戏吧!


    还提了中肯的改进意见?不过是众人碍于总裁夫人的身份刻意奉承,她倒真以为自己冰雪聪明了?


    安霁月斜睨了她一眼。


    呵,现在腰也不驼了,背打得直直的,趾高气扬的样子。


    她觉得,是可以在自己面前拿架子了?


    出门没照镜子吗?不知道自己那副清汤寡水的模样,有几分颜色值得男人驻足。


    安霁月微微侧首,一双漂亮的大眼望向谢灼:“我们这样贸然过来,会不会打扰你谈正事?”


    谢灼未语,只直直地看着她。


    这是觉得她漂亮?


    安霁月唇角微弯,委屈地凝视着谢灼,“其实我向来觉得,商业上的事,我们女人还是该适当回避的。”


    见谢灼眉眼未动,神色平静,安霁月继续柔柔地说道:“只是弟妹一会儿见不到你就坐立难安。非要拽着我和妈过来找你……她对你可是真真上心。”


    “怎么会?”谢灼迎上她的视线,“能和家人共进晚餐,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一旁的苏穆默默听着,她自然听出了安的茶言茶语,可是那又怎么样?在末世生存靠的是实力,这般拐弯抹角的手段,她向来不屑。此刻更让她在意的,是谢灼今日反常的健谈。


    这莫非是病情好转的征兆?他开始愿意走出封闭的世界了?


    然而,茶水间那些闲言碎语蓦地浮上心头。


    难道……谢灼对他这位未来大嫂,真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好崩溃啊!!!!


    这个猜想虽有些自恋,却并非全无可能。据原主的记忆,谢灼以往与安霁月几乎毫无交集,话都不曾多说几句。当然,她不在场时,他们是否另有接触,谢灼是否也会被那份偷来的美貌所惑?她无从得知。


    这个想法让她莫名烦躁。


    若谢灼眷恋的是安霁月脸上那层皮囊——那本该属于她的皮囊,这该是何等荒谬的闹剧?


    可若他全然不在意安霁月脸上那层皮囊,是否意味着,他不喜欢自己原本的容貌?


    思绪纷乱间,她想起了梦里那个柔软可爱的谢小灼。


    心底忽然安定下来。


    她相信那个谢小灼。即便长大,他也绝不会变成一个只贪恋皮囊的、肤浅的人。


    谢灼沐浴更衣后,与两人一同前往位于云德广场的餐厅。这座集吃喝玩乐于一体的商业中心毗邻体育馆,是童令仪为便利谢灼而做的贴心选择。


    穿行于流光溢彩的商场,各式店铺掠过眼帘。在经过一家玩具店时,苏穆发现,谢灼一共转头去看了橱窗里的大黄鸭三次。


    苏穆的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谢小灼已然长大,骨子里却仍是那个挚爱着姜黄色小鸭的纯真少年。


    “你们先请,”苏穆随即对身旁的人轻声道,“我随后便来。”


    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她目送他们离开。


    苏穆回来时,发现谢灼与安霁月正站在餐厅门口等她。


    安霁月眼风扫过她手中的纸袋,声音柔婉:“买了什么呀,小晚?”


    苏穆微微一笑,将袋子稍稍往身后掩了掩:“没什么,一点小玩意儿。”


    三人步入餐厅,童丽仪早已在座。见他们来了,她脸上漾开笑意,连忙招手:“可算来了,快坐快坐。”


    谢灼随即示意侍应生开始起菜。


    安霁月优雅落座,不经意般轻撩长发,露出线条优美的颈侧,恰好对着谢灼。


    童令仪瞧在眼里,转头对儿子温声道:“你昨晚不舒服,小晚守了你一整夜,几乎没合眼。今天又陪着我逛了半天,真是难为她这份心了。”


    谢灼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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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向苏穆,目光相对,他轻轻颔首:“谢谢。”


    苏穆以为他的感谢是出于礼节,却蓦地瞥见他额头上的数字悄然一跳,星光值从0变成了5。


    她心头顿时一阵小小的雀跃。


    原来这块木头心里是知道自己好的,只是面上不显罢了。


    “不客气。”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快。


    谢灼问童令仪:“大哥没来?”


    安霁月适时插话,语调亲昵:“没有,他今天有事。都是一家人,咱们不必客气来客气去的,反倒生分了。”她话锋一转,望向谢灼,“对了小灼,游戏宣传的事筹备得怎么样了?我们电视台和几位明星私交不错,你若有意向,我可以去牵个线。”


    “谢谢安小姐,不必。”谢灼语气平淡。


    安霁月:“是有什么顾虑吗?费用方面其实可以谈,我去沟通,价格一定能谈到理想范围。”


    谢灼:“我们目前没有请明星的打算。”


    苏穆在一旁默默听着,感觉身边的谢灼又恢复了成了那座生人勿近的冰山状态。


    安霁月却似毫无察觉,依然笑靥如花:“那你们准备如何宣传呢?若考虑电视渠道,我们台也能争取到优惠的广告价位。”


    谢灼抬眸,目光沉静地看向她:“我记得安小姐方才表达过观点,商业上的事,您向来是回避不参与的。”


    安霁月顿时语塞。


    苏穆几乎要笑出声来,赶紧端起水杯掩饰——安霁月这脸打得,可真快啊!


    安霁月脸色只尴尬了一瞬,便迅速恢复如常,从善如流地认错:“是我逾越了。原想着若是小晚推荐的人不合适,我这边或许有更好的资源。既然你们已有决断,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苏穆差点跳脚,怎么又扯到我身上?


    我是姓矛,名盾,专门给你挡剑的吗?


    不过还好,谢灼未置可否。


    静默片刻,他忽然开口,随意问道:


    “安小姐如此温柔体贴,想必很受兄弟姐妹的喜欢?”


    苏穆心下诧异。以谢家的行事作风,在议亲前必然已将安家的底细调查得一清二楚。他此刻突然发问,意欲何为?


    是在怀疑什么吗?


    安霁月闻言微愣,随即掩口葫芦:“小灼,你说笑呢?我家里当然没有弟弟,只有一个妹妹,说起来……还和你曾是同学呢。”


    苏穆注意到一旁的童令仪不动声色地招来侍应生,低声吩咐:“麻烦给我一条围裙,要那种能遮住上半身的,防护效果好一些的。”


    侍应生虽面露不解但仍依言取来。


    童令仪接过,亲切地递给安霁月:“这里的冷气开得足,你穿得单薄,把这个系上,能暖和点。女人啊,要随时注意保暖。”


    苏穆刚就瞥见安霁月那件低胸连衣裙,胸口处在她方才娇笑时已是春光潋滟。


    姜还是老的辣。一定是童令仪觉得这位未来的大儿媳妇,在弟妹与儿子面前如此穿着,终究有失体统。


    真是周到又含蓄的提醒。


    苏穆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没有当场拍手叫绝。


    但她看见安霁月系着大花围裙,围裙上还有可疑的几个油点,安霁月愤怒却又不敢言的样子,苏穆忍笑低头。


    谢灼的目光扫过她微微抖动的肩膀,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几人吃到中途的时候,谢玉川打电话过来了,问他们在哪个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