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失恋的滋味

作品:《四季之王

    江若飞面色不虞,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身旁是瞳孔地震的林芝庭。


    夏添没来由地脊背发凉。刚刚她说的话,全都被江若飞听见了吗?江若飞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江若飞的衣袖,被他微微侧身躲开。


    江若飞声音从脑门上方传来,语调很冷:“原来我们没在一起啊,宝宝。你耍我玩儿呢?”


    说完他冷冷地瞥她一眼,转身离开。


    “江若飞!”夏添心脏抽了一下,急忙跟上去,挽住他的手臂。剩下露露和林芝庭留在原地,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夏添拽着江若飞的手,十指相扣在一起:“江若飞你听我说,我急了才这么说的,你不知道她刚刚说话有多难听。你看看我嘛,若飞……”


    江若飞没挣脱,也没回应,两人一直走到停车场。他把手抽出来,伸进口袋里拿出车钥匙,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夏添无法忍受他这种疏离的态度,也来了气:“江若飞,你发什么脾气?我哪里说错了?我们本来就没在一起!”


    江若飞的手刚拉开车门,闻言又“砰”一声把门摔回去,拽住她的手臂:“我们什么事都做了,你现在才通知我我们没有在一起?”


    他眼神锋利得像一把刀子,让夏添很陌生。她心一横,皱眉呛道:“我也没通知过你我们在一起了啊!”


    “是,你的确没说过。那那天晚上你当着李吴纪的面跟我邀功是什么意思?你说我有资格管你们的事,又是什么意思?”


    夏添语塞:“我……”


    江若飞又说:“你想找个人陪你睡,陪你玩,还能帮你气你的男人,最好还不用负责任。”


    他想起她拖了几个星期迟迟不愿分手,对方还是李吴纪,觉得十分可笑。“如果是这样,那我不奉陪了。”他说。


    夏添一听炸了毛:“不是!什么叫我的男人,你说话别太难听!”


    江若飞紧绷着脸,不理会她,转过身就走。


    夏添一把拽住他的手:“江若飞,你别闹了!什么负不负责任的?我也不需要你负责任啊。再说了,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在不在一起又有什么所谓?”


    别闹了?江若飞不禁冷笑,斜眼看她:“所以你打算怎么样。”


    夏添低下头,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就……继续像以前一样啊,有空了一起睡个觉,你不是也很开心吗。”


    那是她的以前,不是他的!她根本不打算和他在一起了。


    他嘲弄地扯扯嘴角:“单纯的肉|体关系,是吗?”


    虽然是吧,可是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么难听?


    夏添大脑飞速运转,也找不到驳斥这个词的话。她还没回答,就被江若飞反手拽着上了车。


    她被拽得手好痛:“干嘛?!”


    “不是要睡吗?”江若飞发动车子,冷酷地下达指令,“安全带。”


    夏添愣了下,反应过来后气愤地拉过安全带扣上,别过脸去。睡呗,本来就是肉|体关系,不睡怎么维持?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看着路上的街景,她逐渐察觉到异样。


    “今晚不是去你那里吗?”


    江若飞没说话,开车回了她的出租屋。


    “下车。”


    他一点儿都没等她,夏添抱着书包下车,跟在他身后上楼。进了门,江若飞一把拽住她,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下来。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咬。


    两人扒了外套就在玄关处做了。夏添的背抵在木地板上,硌得她好痛。她像以前那样撒娇,要他抱她进房间里去,江若飞置若罔闻,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手劲儿大得厉害,一点儿也不怜惜她。


    “唔!江若飞,痛!”她痛苦地出声,手一个劲儿地锤他胸膛,可是没有作用。江若飞一句话也不说,忽视她的所有需求,她一闹,毫不留情的巴掌就会落下来。


    没办法了,她不敢再挣扎,只好软着声音叫他老公,企图要他轻一些。谁知道,那声老公刚叫出口,就又挨了一巴掌。


    最后弄得她火辣辣地疼,小脸上满是泪水,躺在地上一搭一搭地抽泣。她以为江若飞发了火后气消了,就朝他伸出手,要他抱。


    谁知江若飞并不理会,他直起身,扯过扔在一旁的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站起来把皮带系上,就这样开门走了。


    “呜……”他走了,夏添反应过来后,咬住唇轻声呜咽,朦胧的双眼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江若飞这个混蛋!


    -


    车子在漆黑的夜中行驶。江若飞开着车窗,刺骨的风灌进来,头发被吹得凌乱,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失去温度,变得冰冷。


    可即使如此,寒风仍然没法吹散他心中的烦躁。他想着夏添刚刚在他身下哭红了脸,还喘息着要他疼疼她的模样,只觉得无比的可恨。


    不想和他谈情,但却要他的爱,她真是一个自私的人。他的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呼吸急促起来。


    回到酒店房间,他脱下外套往卧室走去,路过客厅沙发时,余光瞥到了什么。


    他转头,斜眼瞧着桌子上的那几个礼品袋,那是他下午刚给夏添买的首饰。他放在一个醒目的位置,还想象她会眼尖地发现,然后嬉皮笑脸地问这是不是给她的礼物。


    可惜他的想象很可笑,现实很唏嘘,眼前精致的礼品袋也尤为刺眼。他走过去将它们拿起,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


    说起来很奇怪,自从那晚大吵一架过后,两人开始践行纯肉|体的关系,彼此心里都有嫌隙,跟杠上了似的,每天都要见上一面,靠性|爱来发泄心中的不快,禁欲什么的根本管不着了。


    就是那画面狼狈不好看,接吻像撕咬,做|爱像打架。见了面两人也不像从前那般你侬我侬,说话带着股火药味,一言不合就要呛起来。


    夏添不是逆来顺受的,那天晚上他做完提上裤子就跑,后来她拖着要散架的身子起来进浴室,见自己身上布满了痕迹,腰上还有他掐出来的红印,就憋着一肚子的气。


    江若飞以前从来不会对她这样,他一直都是温柔体贴的。可现在,就因为他的自作多情,所以要把火撒在她身上。她之前都跟他说过的,恋爱什么的太俗,根本没意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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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没谈过的才想谈,他都听哪里去了?


    自此她性情大变,以前她乖得很,任江若飞摆布,如今逮着他就咬、掐,气急了扇他耳光,好似有暴力倾向。


    江若飞被她的跋扈激得处在暴怒边缘,反剪她的双手把人死死摁在腿上,要她认错。夏添能认错就怪了,不光不认,还一句句地顶他的话,结果就是被他弄到崩溃。


    江若飞不哄她,没有了从前的温柔,床上凶狠床下冷淡,折腾她一番后就走,再也不同她事后温存。就算在酒店,也决不跟她睡一张床,留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这天夏添坐在车上又不爽起来,一会儿抱怨座椅太硬,一会儿吐槽车上的风开得太大,最后批评他身上的外套颜色太难看,说他没品味。


    江若飞额角上的青筋直跳,她从刚上车到现在一直在找茬。


    “是,我没品味才找上你。”


    夏添被他怼得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反驳。谁知江若飞连珠炮似的,又开口嘲她:“你品味又有多好?看得上李吴纪那种人。”


    他冷言讥讽,但说出口后心里更加不好受。她情愿跟李吴纪恋爱,也不愿跟他?!


    夏添找到他的漏洞,学他的话反击:“是!我品味不好,所以现在也跟你搞在一起!”


    他不想再惯着她,大掌伸过去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摁在她唇上用力揉捏,惩罚的意味很明显。


    “唔!”夏添被他羞辱一番,气息乱了,张口就要咬上去。江若飞眼疾手快地撤回,她没得逞。


    两人不再说话,谁也不理谁。


    酒店里,夏添双手被擒着摁在浴室的大理石墙面上,死死咬着唇,双眼发直。


    身后的江若飞双臂青筋暴起,锁骨、肩膀、胸膛上全是齿痕、牙印,英俊的左脸上还有她的巴掌印。他一手擒着她,另一手伸到前面掐住她的脖子和下巴。


    夏添被他掐得好疼,扭着脑袋要挣脱,却挣不开。她心里委屈得要命,不一会儿就开始掉眼泪。江若飞居然这么狠心,舍得这样子掐她!


    但更要命的是,疯狂的感觉让她快招架不住了……!她不想承认,更怕身体给他正面反馈。她挣扎着,试图让他轻一些,开口骂道。


    “你、你也不是处男了……怎么就光会用力,一、一点儿长进也没有!”


    刚说完身后就骤然发力,她仰起头,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需要有长进吗?”江若飞在她耳边喘息,声音有种隐隐的狠戾,“一开始就能*到你爽。”


    夏添羞愤地反驳:“唔……那、那是我装的!演给你看的而已……你、你还真信了!”


    “是吗?”江若飞冷笑一声,沉默着不再说话,周身气压顿时降低。


    “唔!”夏添摇着头流泪,再也说不出话。江若飞不顾她的眼泪和挣扎,锁着她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怎么样都挣不开。夏添放弃了,转而手颤巍巍软绵绵地去推他,但无济于事。


    江若飞欺负她欺负了个够,良久终于停下。低头看,大理石地面上盈满一片潮湿,似是眼泪决堤。


    他嗤笑一声:“这也是你演给我看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