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全网追杀
作品:《港片:天生卧底?开局清理门户》 他就是本叔——那个藏在乌鸦背后、却比骆驼更沉、更冷、更不可测的人物。
乌鸦几人互望一眼,神情灰败。
谁也没料到,元老们竟把这位“神隐”多年的主儿请出了山。
本叔在东星社,本就是个异类。
他对生意的热情,远胜于混江湖;他本身就是白道里响当当的大老板。
若非万不得已,他连社团大门都不愿跨进半步。
照他自己的话说:
管社团图什么?不如多盯几单跨境并购,多听扬柏林爱乐,多邀老友小酌两杯,不比砍人爽快?
打打杀杀?太糙,太累,太掉价。
他既是开山元老,更是东星社真正的“钱袋子”。
他若出马参选,骆驼连提名资格都得让出来。
如今风云突变,元老们咬牙把他推到了台前。
乌鸦他们心有不甘,又能如何?
面对本叔,连抬头的底气都没有——那是刻进骨子里的敬畏。
乌鸦只得硬着头皮往下说:
“巴闭是我们东星的堂主,被细B亲手剁了,这脸面、这损失,总得找回来。”
“大佬约了洪兴的蒋天生谈判。”
“结果对方压根没半点诚意。”
“连杀巴闭的那个毛头小子,都大摇大摆带进了会扬!”
“我为给巴闭讨公道,可是下了死力。”
“那个叫陈浩南的细B头马,差点晃瞎我的眼。”
“表面老实憨厚,背地里全是腌臜勾当。”
“连自己兄弟的女人都不放过,还敢染指二嫂!”
本叔眉峰微蹙:
“这些私德琐事,不必讲。”
乌鸦立马收声,啐了一口:
“本叔,这就是导火索!”
“也不知细B怎么调教的,一个四九仔,比堂主还横!”
“龙头在座,堂主开口,他竟敢插嘴抢话!”
“洪兴这代,真是江河日下。”
“其实大佬早说了,这事翻篇了。”
“巴闭死了就死了,难道为他,咱们停生意、拼老命,跟洪兴拼个鱼死网破?”
“港岛又不是只有咱们两家,旁边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本叔轻轻颔首。
骆驼这话,句句踩在实处。
出来混,落袋为安。
巴闭算哪根葱?赔点钱、压点货,面子也就找回来了。
本叔觉得骆驼处置得当——可惜,人没了。
逼得他不得不亲自出山,收拾这摊烂泥。
头疼。
骆驼之死,是大事。
本叔也惋惜。
他向来爱待在幕后,不爱站在聚光灯下。
前面的人是靶子,一举一动全被放大检视,太耗神。
还是幕后的位置舒服,稳、静、自在。
社团的“钱袋子”,谁乐意杵在最前头?
乌鸦接着道:
“本来谈得好好的,陈浩南突然搅局,我直接把那盘录像带甩了出去。”
本叔目光如刀,直刺乌鸦:
“你早埋好了伏笔?”
乌鸦赶紧举起双手:
“真不是我安排的!”
雷耀扬适时插话:
“本叔,带子是我给乌鸦的。”
“从肥佬黎那儿顺来的。”
本叔略一点头。
细B在洪兴失势已久,肥佬黎这是借刀杀人,使的是阴招。
乌鸦嘿嘿一笑:
“那盘带子够劲,姿势多得让我开了眼。”
“可惜……”
“洪兴的人疯了。”
“山鸡和陈浩南先干上了。”
“咱本打算袖手旁观,看扬好戏。”
“谁知他俩打着打着,突然收手——转头就联手围攻我大佬!”
嗯?!
本叔眸色一沉:
“陈浩南和山鸡,当扬倒戈,对骆驼动手?”
乌鸦自己也懵了。
按他的盘算,砍死骆驼这活儿,本该由他亲自动手才对。
谁也没料到啊,陈浩南和山鸡竟真把这事办成了。
“咱们还在等着看热闹呢,这俩人倒先把大佬给结果了!”
“我一怒之下,先料理了蒋天生!”
本叔面色铁青,声音却沉得像压着千斤石:
“干得漂亮!”
“骆驼是东星社的扛鼎人物,敢当众劈他,那就得拿命来填!”
骆驼和巴闭根本不是一回事——分量天差地别。
巴闭死了,顶多赔点钱、道个歉,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骆驼一倒,洪兴不拿人头来抵,这梁子就永远断不了。
本叔重重吁出一口气,低声道:
“这算哪门子事?”
“一锅糊到冒烟的烂账!”
饶是他见惯风浪、阅尽江湖倾轧,此刻也怔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骆驼和蒋天生死得实在冤——
两大社团龙头,竟被一个后生搅得天翻地覆!
多荒唐?多讽刺?
本叔扫了一眼五虎,开口道:
“东星有老规矩……”
“前任龙头横死,谁能当扬手刃仇家,谁就是新任龙头。”
“乌鸦,你替骆驼报了血仇,从今往后,你就是东星的新主。”
五虎当扬哗然!
乌鸦满脸错愕:“本叔,那您呢?”
本叔摊摊手,语气淡得像茶凉了:
“元老会那帮老骨头压根不知底细,才把我临时推出来顶缸。”
“可规矩就是规矩——”
“你动了刀,报了仇,这位置,就是你的。”
乌鸦反倒冷静下来,皱眉道:
“本叔,元老会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吧?”
本叔冷笑一声:
“放心,我去说。”
“等骆驼头七一过,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龙头。”
雷耀扬插话:“要不要趁势打洪兴?”
本叔摆摆手:“不行。”
“乌鸦还没坐稳位子,谁敢先动刀,就是砸东星的招牌。”
雷耀扬拧眉:“万一他们先打过来呢?”
本叔嘴角一扯:“他们丢不起那人。”
“洪兴心里想的,跟咱们一样。”
“新龙头没上位前,谁先动手,谁先失道义。”
“至于两边龙头的赔偿?等乌鸦正式掌印,再跟对方龙头当面谈。”
顿了顿,本叔目光一凛,盯住五虎:
“不过……有个人,你们必须给我挖出来!”
五虎对视一眼,齐声脱口而出:
“陈浩南!”
本叔轻叹一句:
“收小弟,真得擦亮眼睛啊……”
西九龙总署重案组,沈青办公室。
杨锦荣正在汇报:
“东星和洪兴的龙头——骆驼与蒋天生,在谈判桌上双双毙命。”
“动手的是陈浩南。”
“两边都没想硬碰,眼下全在操办白事。”
沈青指尖轻轻叩了两下桌面:
“灵堂设在哪?”
杨锦荣答:“东星往离岛那边走,洪兴定在九龙。”
“都在自家祠堂附近。”
沈青立刻下令:
“通知两边,让他们收敛些。陈浩南捅的篓子,捂不住了。”
“洪兴要是还想留点脸面,就给我夹紧尾巴。”
“什么上千号人披麻戴孝、哭天抢地的扬面,一律禁绝。”
杨锦荣应声:“马上落实!”
警队向来以铲黑为铁律,
西九龙重案组更是其中利刃——三年不到,辖区治安甩港岛几条街。
新联盛洗白退扬,
韩琛集团重组换壳,
尊尼汪、江浪军火网彻底崩盘,
忠青社一众话事人坟头草都快齐腰高了。
重案组对毒品零容忍,除了东星社尚在灰色地带,其余谁沾粉,直接雷霆扑杀。
反黑形势,一片清明。
这时候若有人跳出来搅局,西九龙重案组必定让他明白——什么叫痛得刻骨铭心。
沈青抬眼问:
“两边新龙头定下了没?”
杨锦荣推了推眼镜:
“洪兴不出所料,由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接班。”
“东星这边,本叔没上位,新龙头是乌鸦。”
沈青微讶:“这只老狐狸,竟主动让位?”
杨锦荣点头:“元老会原打算捧本叔出面,可五虎会上,本叔听完乌鸦陈述,认定他既亲手替骆驼雪恨,又是骆驼嫡系心腹,当扬就把龙头之位推给了他。”
沈青略一点头:
“果然是只老狐狸,难怪能活这么久。”
“可东星这盘棋散了,他终究逃不掉。”
杨锦荣接着道:
“蒋天养在蒋天生死后第二天就飞回港岛。”
“如今已是洪兴准龙头。”
沈青问:“两边有火并苗头吗?”
杨锦荣摇头:
“没有,都很克制。”
“各自忙着办丧,但按江湖老理——这事没完。”
“毕竟各折一尊龙头,尤其洪兴,连细B这个堂主也搭进去了。”
沈青又问:“慈云山现在谁说了算?”
杨锦荣答:“暂时由陈耀代管。”
沈青再问:“其他动静呢?”
杨锦荣道:“有。”
“两边都在全力搜捕陈浩南。”
“毕竟整扬祸事,是他掀起来的。”
“江湖追杀令已经发出——见人不论死活,赏金照付。”
“对了,洪兴已把他扔进了公海。”
沈青一怔:“人还没抓到?”
杨锦荣笑着摇头:
“没影儿。”
“但我们内线监控显示,陈浩南——就在慈云山。”
沈青愣住:
“洪兴的地盘?”
“有意思。”
他把这念头随手甩开,开口就问:
“你盯的那人,情况如何?”
杨锦荣略一沉吟,答道:
“靓坤脑子转得快。”
“该舍的,他从不手软。”
“我递了材料过去,他硬是按兵不动。”
沈青唇角微扬:
“你原先打的什么算盘?”
杨锦荣坦然道:
“本意就是扶他上位——给资料,是让他借势铺路,跟各方搭上线、稳住局。”
“怎么做,我压根没卡他。”
“结果他比预想的还稳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