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作品:《人在综漫,但崩铁马甲》 鬼舞辻无惨惊呆了的看着来者。
她的头上有奇怪的犄角。
(牛角还是羊角?)
穿着时下比较暴露的衣服,让无惨可以清楚的看见对方雪白的肌肤,一只长长的魅魔般的尾巴勾住了逃跑出来的无惨的血肉。
那寄生在无惨肉.体与灵魂上的【虚无】气息是大丽花最喜欢的味道。
“真美味啊。”
(……变态吧。)
无惨完全被眼前的女人弄傻眼了。
(这么可怕的东西……要陷入绝望的虚无,竟然被对方认为是……)
(美味?)
开玩笑的吧。
鬼舞辻无惨完全没有感觉到对方有任何开玩笑的表情,她是真心诚意的认为这些东西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她也是真心诚意的认为这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鬼舞辻无惨:“?”
“那就拜托你帮我找到打出这一击的人,好吗?”
那温柔的大丽花对只有一块碎肉的鬼舞辻无惨如此说道。
“……该死的——”那高高在上的鬼舞辻无惨,手下统治了不知多少个鬼的鬼王勃然大怒!
像是黄泉也就罢了!
连你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也敢指使我?
大丽花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不愿意?是吗?”
(会死的。)
在那一瞬间,鬼舞辻无惨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的死期。
(但是让我当成诱饵去面对黄泉……)
“你……”
鬼王惊恐的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
“啊。”大丽花如此说道:“可否让我挽住她的手臂,唤醒她的回忆。”
“这是我在碰触了你的记忆,看见了名为黄泉的虚无令使的时候,所能想到的唯一的句子。”
“……我的记忆?”
“哎呀,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稍微有点苦恼……那就拜托你忘记这一幕好了。”
“……恩,那我就当个上弦六好了。”
简单的篡改了鬼王的记忆。
被称作鬼王的鬼舞辻无惨在大丽花的手中,宛如一团可以肆意玩弄的橡皮泥。
让大丽花忍不住的露出了更加病娇的笑容。
脸色潮红,用手捂住下巴。
真好啊。
终于……可以亲自见到你了吗?
至于背叛?
真是过分呢。
在当鬼的同伴的时候,大丽花可是真心诚意的。
真心诚意的吧每一位鬼当做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同伴,那么又何必被称之为背叛呢?
……
鬼舞辻无惨是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
被打成了如此的伤害,他不敢回到无限城,只能召唤黑死牟来到他的身边照顾他。
在他看来,不让鬼聚集起来是害怕鬼的反抗。
不让上弦月们团结一心也是害怕鬼的反抗。
在鬼舞辻无惨看来,唯有黑死牟值得信任。
黑死牟看见了无惨的这般模样,当场以为对方碰见了继国缘一。
但是并没有。
“那是个女子……”
黑死牟大惊:“缘一性转了!”
无惨:“……”
继国缘一到底给你留下了怎样的印象。
“不是无惨……黑死牟,见到对方的时候跑!!!”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
透过了鸣女的视线,无惨看见了黄泉再次敲响了无限城的大门。
“抱歉,我迷路了——请问,”
她的话尚且没有说完,鸣女瞬间爆了!
整个无限城的鬼瞬间全部死亡!
“跑!!!”
无惨惊恐的尖叫:“黑死牟,我们快跑!!!!”
“她追来了她追来了!!!她真的追来了啊啊啊!!!”
胆小鬼,懦夫,怂包,囊货。
几乎所有的词语都可以用来形容鬼舞辻无惨。
可黑死牟看向了无惨身上受到的伤害。
(……这一刀。)
黑死牟对这一刀陷入了深深地着迷。
(……这是比缘一要更加精湛的刀术。)
(这……——)
(何等美丽!)
比无惨要更加明白这一刀含金量的黑死牟毫不犹豫的带着无惨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而刚来到无限城的黄泉:“……”
“奇怪。”
黄泉喃喃自语:“这里也不是匹诺康尼——”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头:“我又迷路了吗?”
满地的鲜血,满地的狼藉。
名为黄泉的少女恍惚的看向了远方。
(我……)
(又忘记了什么吗?)
……
波提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于是,波提欧同鬼杀队的主公告别,踏上了寻找冒牌巡海游侠的道路。
黑天鹅同样如此。
“阁下若不在这里住几日?”
“一箪一饮,怎敢叨扰。”
于是,他们离去了。
他们来的时候是何等的潇洒,走的时候亦是如此。
产屋敷耀哉看着对方的离去,突然有一点恍惚的表情。
啊……
他看着四四方方的楼顶,四四方方的楼顶将他这个病人牢牢的禁锢在了这小小的世界之中。
他无法出去。
无法离开。
再接着。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将他这个被世俗迷了眼的普通人牢牢的禁锢在这个小小的世界。
他无法抛弃他的家族,无法抛弃他的孩子们。
产屋敷耀哉在对方临走的时候问:“……我们走在同一条道路上。”
“是的。”波提欧说:“同一条复仇的道路上。”
“……但是。”
“为何你再去寻找时透无一郎的时候,空手而去呢?”
“他宝贝的,我明明最不擅长这个东西了。”波提欧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见一个孩子空手而去这就是贵族的风范?看见孩子们孤身住在山林间却不知道带个紫藤花香炉……”
“啧。”
“他宝贝的。老子看那些记忆的时候也想一枪爱死你这个宝贝!”
黑天鹅有礼貌的微笑。
在忆者的面前,无论多少记忆都无法逃离被搜查的命运。
以及……成为鬼杀队一员的试炼中。
明明有那么多的孩子可以不死于非命。
波提欧看见这些糟心的记忆只觉得烦躁,一想到这些记忆又是黑天鹅给他的,波提欧就更加的烦躁。
“给我这些记忆……宝贝的,所以老子讨厌你们这些小可爱忆者。”
黑天鹅微笑:“怎么会呢。我只是担心你被对方身上的巡猎意志影响到罢了。”
“哈?”
波提欧说:“忆者,你错了。”
“无论是草原上的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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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亦或者仙舟上的普通长生种,我们对罪恶的第一看法都是——”
“向邪恶开火宝贝!”
黑天鹅定定的看着对方,忽而笑了:“……真是璀璨的记忆。”
“要与我做个关于记忆的交换吗?”
波提欧爽朗一笑:“小可爱别逼我爱死你!”
……
灶门炭治郎在鬼杀队里居住了下来。
他跟随着柱训练,学会了水之呼吸,拿起了手中的日轮刀,开始猎杀恶鬼。
灶门祢豆子同样如此。
只是——
(奇怪。)
产屋敷耀哉看着天上的鎹鸦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最近的鬼怎么少了那么多?)
往日作恶的恶鬼几乎隐去了全部的身影,这让产屋敷耀哉忍不住回忆起了黑天鹅与他们交换的记忆。
黄泉砍向对方的那一刀简直比任何东西都太更加可怕。
仿佛透过那段记忆,产屋敷耀哉的灵魂都被虚无灼烧了。
“咳咳……”
他咳出了鲜红的血液,产屋敷天音赶紧上前。
身体孱弱,本应该死去的丈夫更加的疲惫了。
死气腾腾。毫无生机。萎靡不振。
像是下一秒就会死去。
产屋敷天音有时候会有奇怪的想法。
世人都说产屋敷一家得天命,在每一次家族做出重要抉择的时候都会做出无比重要的选择。
他们日轮刀的全套产业链。
蝶屋的医疗水平。
鎹鸦的情报组织。
鬼杀队的高武力人才。
医疗。武器。人才。情报。
产屋敷家族拥有政权者应当拥有的一切。
他们是影子天皇,在背后掌管这个国家——
(所以。)
偶尔,有时候天音也会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鬼舞辻无惨……拥有长生的能力当真是一个意外吗?)
(这当真不是产屋敷家族的一场实验吗?)
这一个想法在对方看见了一个人站在他们门口后,就更加浓烈。
那是一个……容貌妖艳到无法形容,多看一眼就会死去的神。
(我无法用人来形容对方,暂且先说对方是神吧。)
“我聆听生灵的祈祷。”
“我不忍花朵的凋亡。”
“我赐下祝福,令乐土盛行不息,令生命长存不灭。”
祂走过的道路,百草盛开。
祂降临的地方,无人可以直视。
祂来到:祂已然来到此处。
祂含笑,身上的万千眼睛便看向了产屋敷耀哉。
祂说:“令诸有情,所求皆得。”
祂是不忍伤痛,不忍慈怀的星神啊。
“我……”产屋敷耀哉说:“……可以治好我的病吗?”
于是,星神含笑同意了。
祂不会拒绝任何人的祈求。
……
那是——!
在山的那一头海的那一边。
无数的人群看向了那个方向。
【令诸有情,所求皆得。】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长生……那可是长生!!!
乌丸莲耶凝固住了呼吸!
长生长生长生长生!!!我要长生!!!
无数的人群奔向了那个方向。
他们为了长生而来,亦是为了不朽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