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人在综漫,但崩铁马甲

    眼前的一切都在挑战灶门葵枝的认知。


    波提欧礼貌的说道。


    “叨扰了,夫人。”


    转而。


    波提欧看向对方。


    “这个气息……你是忆者?”


    波提欧爽朗一笑:“他宝贝的,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来到这个地方了是吧?”


    “告诉我宝贝,你来这里有何目的?”


    (倒霉!)


    黑天鹅只觉得倒霉透顶!


    她被黄泉的那一刀狠狠地吸引,在看见那一刀划过天际的时候,黑天鹅都忍不住的在想,到底要怎样的人才会打出那一刀?


    那一刀简直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的瑰丽,都要更加的耀眼。


    对方经历了什么才能打出这样的一击?


    (这样的记忆比任何东西都要吸引我。)


    但是现在。


    面对着两个看上去就经历了千百次战斗的男人而言,黑天鹅轻笑着反而说出了第三个选择。


    “我的话同样对你们适用。”


    “来做个交换吧。”


    “有关记忆的交换。”


    无数的忆泡出现在了这里,晶莹剔透的忆泡中闪烁过灶门一家人的影子,灶门葵枝打开门邀请黄泉进入的影子,以及——


    富冈义勇:“那个男人。”


    忆泡在此凝固。


    无法让富冈义勇看清那个黑发红眸的青年的面貌。


    黑天鹅已经抓到了她所想要的把柄。


    “来做个交换吗?朋友。”


    “用你的记忆,或者用你认为珍贵的记忆……来换取这里的记忆。”


    说到这。黑天鹅微微一笑。


    “忘记做个自我介绍了。”


    “我是黑天鹅,流光忆庭的忆者。为收集这个世界珍贵的记忆而来。”


    (流光忆庭……)


    (这是什么?)


    长在深山中的妇女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看不见富冈义勇仍然面无表情的脸,又看了眼波提欧那一脸烦躁甚至有点厌恶的表情。


    灶门葵枝深深的认为——


    (我……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土包子。)


    他们说的东西,灶门葵枝一窍不通。


    这是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东西。


    黑天鹅:“我可以把刚才那个男人的记忆,他的长相,他逃亡了什么地方全都给你。”


    “但是相对于的……你们能给出怎样的记忆?”


    富冈义勇:“我需要向主公请示。”


    黑天鹅:“我可以与你同去。”


    波提欧要离去,继续寻找黄泉的下落。


    可是黑天鹅却笑了:“波提欧先生当真不一起去吗?”


    “我预感到,会看见非常有意思的记忆呢。”


    “或许……会跟巡海游侠所追杀的人物有关呢。”


    于是。


    他们真正的告别的灶门葵枝,踏上了前往鬼杀队大本营的路途。


    (他们……就这么放心的跟我走了?)


    富冈义勇对此感到棘手。


    (这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亦或者是相信我们是个好人?)


    富冈义勇从来都没有碰见过这样奇怪的人。


    波提欧是一个。


    黑天鹅是一个。


    毫不犹疑的认为他是个好人,所以把自己孩子托付给他的灶门葵枝是一个。


    毫不犹豫的跟自己走了的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也是一个。


    (真奇怪。)


    “大哥哥。”灶门炭治郎转身看向了波提欧:“……对不起,我还是很在意。”


    波提欧:“?”


    “……我闻到您的身上有油的味道,啊,是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家里会买来煤油的那个气味。”


    波提欧不甚在意的说:“啊。”


    “这个星球没什么别的油,只好用机油来润滑下身体关节。”


    黑天鹅:“原来如此……巡海游侠当真是辛苦呢。”


    富冈义勇:“?”


    灶门炭治郎:“?”


    灶门祢豆子:“?”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


    灶门炭治郎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


    富冈义勇虽然表现得认同但是身上有很明显疑惑的味道,但是黑天鹅——


    (黑天鹅认同了???)


    小小的灶门炭治郎头上长出了大大的疑问。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在黄泉的身上,灶门炭治郎闻到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虚无。


    在波提欧身上,灶门炭治郎闻到了比富冈义勇还要决裂的复仇。


    在黑天鹅身上,灶门炭治郎闻到了……【好奇】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


    (波提欧先生和黑天鹅女士是比那天晚上的鬼王还要可怕的存在。)


    ……


    灶门葵枝看着孩子们的远去。


    灶门葵枝有了一个简单的想法。


    (我应该……)


    灶门葵枝扭头看见了剩下的弟弟妹妹们。


    她生了五个孩子,现在走了两个,还剩下三个。


    (我应该……让孩子去读书的。)


    在波提欧临走的时候,也许是他想到了什么,又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他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话。


    “有人曾经对我说:【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值得一个更好的未来。这条路属于那些走投无路的人,那些已经没有能力重新开始,却依然渴望向邪恶追索的人……】”


    “……”


    波提欧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抱歉说多了。”


    “但是有一句话我仍然记得。”


    “去读书吧。”


    读书。


    灶门葵枝没有上过学。


    灶门葵枝的上一辈没有上过学。


    灶门葵枝的孩子们都没上过学。


    现在,灶门葵枝看着年幼的孩子们……她不禁心想。


    (如果……孩子们都能去上学的话。)


    (是不是不会跟自己一样,祖祖辈辈都被宅在深山里?)


    贫穷的家里没办法供得起孩子读书,但这个念头已经扎根在了灶门葵枝的心中。


    她也应当踏出前进的第一步。


    (……而且,贯穿了那一座山的刀口在这,恐怕我也无法过上安生的日子。)


    ……


    “……这里。”


    富冈义勇带他们来到了鬼杀队的一处大本营。


    黑天鹅熟门熟路的来到了他们鬼杀队的主公身边。


    产屋敷耀哉已经清楚了他们的来意。


    可是他还是觉得震惊。


    ……富冈义勇是水柱,用了全力来奔跑回来,而这两个人,轻而易举的跟上了义勇。


    “我已清楚各位的来意。”


    说这话的时候,他咳嗽了两声,疲惫的身体更加的疲惫。


    奄奄一息,病入膏肓,日薄西山,行将就木。


    这一切似乎都可以用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


    “我同意与你交换记忆。”产屋敷耀哉说:“我拥有祖上的一部分记忆。关于他是如何变成鬼的这一部分。”


    (……太好了。)


    黑天鹅缓缓的笑了。


    (终于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了。)


    “如何交换?”


    “很简单。”


    周围凭空出现了忆泡,无数的记忆像是潮水,又像是泡沫一般的出现在了空中。


    产屋敷耀哉在那里看见了鬼舞辻无惨!


    他身上流淌着的血液,他所有的一切全都在告诉他!


    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让他们世世代代背负诅咒!


    “现在,轮到我索取报酬了。”


    黑天鹅将那一段记忆交给了产屋敷耀哉,随后她开始收取对方的记忆。


    “我梦见一缕光。”


    “一盏水晶之杯。”


    “那经光向我启口——”


    黑天鹅走了过去,她看见了——


    【一个男人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他穿着难看的乌帽子,与产屋敷耀哉一样的病入膏肓。


    他的医生给他调了一杯药,医生告诉产屋敷无惨,只要喝下了这个药,他就能身强体壮摆脱疾病。


    可是无惨喝下了药,药效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发作。


    最初的医闹出现了。


    愤怒到极点的无惨杀死了医生。


    随后,他变成了鬼。】


    记忆到此结束。


    “……”


    波提欧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端的糟糕。


    他说:“原始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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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天鹅:“对方可不是猴子。”


    波提欧:“又不一定需要猴子出面。”


    (……等等。)


    产屋敷耀哉在那一瞬间露出了同灶门葵枝一样的想法。


    在纬度的打击之下,一个国家的影子天皇与没有读过书的妇女没有任何的差别。


    (原始博士……猴子?这是什么?)


    产屋敷耀哉露出了明显茫然的表情。


    对产屋敷耀哉而言,他听懂了博士两个字。


    但是。


    (律令制残留的教职称号,多为大学寮、大学寮寮内的中级教官——此乃博士。)


    可这现在明显与对方所言的博士不是一个意思。


    (等等……这是前一段时间设立的……博士学位的意思吗?)


    黑天鹅:“……如果是那位天才的话,也许当真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原始博士核心目的是推行极端返祖进化,以模因感染将星际文明强制退化回原始状态,以此重燃进化火花。


    产屋敷耀哉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抱歉,我没有理解。”


    “那我换个说法吧。”波提欧说:“在很多世界的小说都不都宝贝的有各种神兽进化啊什么的。”


    “一只伊布可以进化成火精灵,但是无法从火精灵进化成别的。但是如果火精灵退化成伊布,伊布又可以进化成水精灵。”


    “还有,一些神兽不都喜欢追溯自己的血缘力量吗?”


    “他宝贝的……原始的东西就是好吗?未来的东西难道还不如最初的基因?”


    (……)


    产屋敷耀哉露出了尴尬而又不失礼节的笑容。


    (糟糕。)


    (完全没听懂……伊布是什么。)


    黑天鹅轻笑:“我来解释一下吧。”


    “您不妨将世间生灵比作一株草木。草木生长到极致,枝繁叶茂,却也可能渐渐枯败,再无新生的力气。”


    “那位博士所想做的,便是强行将长成的草木,连根拔起,退回到最初的种子状态。他认为,一旦退回种子,便能重新生根、发芽,长出与此前全然不同的模样,获得全新的生机。”


    “再以鸟兽作喻,就像家养的禽鸟失去了野性,他便要将其打回最原始、最凶猛的野禽模样,他坚信,唯有回到最初的起点,生命才能跳出如今的困局,迎来真正的新生。”


    (……若是能收集到对方的记忆。)


    黑天鹅心想。


    (那一定是非常美妙的记忆吧。)


    但是这一切在产屋敷耀哉的眼中全都为他们增添了一层不明的袈裟。


    (所以……)


    (在他们看来,鬼王只是对方的一个试验品吗?)


    天才们的试验品却可以造就几代人的悲剧。


    产屋敷耀哉当真是不知道要如何形容。


    真残酷啊。


    真冷漠啊。


    天才们……都是这样毫无人性所言吗?


    只是想要做个实验,只是想要得出数据……直接或者间接的残害了多少条生命?


    产屋敷耀哉都不敢想象,原始博士到底给多少人喂药才能弄出来一个鬼舞辻无惨!


    产屋敷耀哉恍惚的心想。


    (我与他们……仿佛生活在两个世界。)


    “宝贝的。”波提欧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漠。


    “我会把这些小可爱全都爱死!!!”


    可也就是这句话。


    让产屋敷耀哉突然感觉……也许他们生活在两个世界,却有一个共同的信念。


    ——为了复仇!


    ……


    另一边。


    大丽花轻笑着,用尾巴勾了勾地上的碎肉。


    “被伤成了这个样子……”


    大丽花蹲了下来,看着鬼舞辻无惨的模样,露出了一个病娇的表情。


    “一定很美味吧。”


    “我期待那一击很久了……若是黄泉能出手对我打上这么一下。”


    她的脸色潮红,紫色的爱心出现在眼中。


    “那一定非常美妙,你说对吗?”


    鬼舞辻无惨:“?”


    啊?


    逃跑到只剩下一块碎肉,哪怕吃了再多的人都无法恢复身体健康的鬼舞辻无惨:“?”


    (……我是不是遇见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