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装什么贞洁烈女啊?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我闪婚大佬你又疯了?》 江羡渔下意识地说道,“好像去世了,纪北朔被送回来的时候,那女人就已经去世了。”
楚妍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江羡渔一把,“可只要是人活过,就一定会有存在过的痕迹,算了,这件事情交给我,我来帮你办。”
江羡渔一把抱住楚妍,在楚妍脸上亲了一口。
楚妍第一反应就是……
要是被她小舅知道了,她小舅会不会砍了她?
想到这里,楚妍看着江羡渔的目光变得意味深沉,“姐妹,你得支棱起来,你得彻底拿捏住你老公,你得做到你说一你老公不敢说二,你说招猫,你老公绝对不敢遛狗,你说往东,你老公绝对不会往西。”
江羡渔:“……”
——
接下来的时间。
江羡渔埋头钻进了X—3的最后阶段中。
据说纪念念请来的那位贺怀年已经回国了,纪南洲还请他吃了顿饭,说,兄妹两人和对方相谈甚欢。
当然,这些都是江羡渔从方蕊的口中听到的。
小姑娘死死地盯着纪念念的一举一动,一有风吹草动就马上跑过来告诉江羡渔。
——
距离新药上市,也距离纪南洲真正拿到公司的管理权,还有十天。
这天。
江羡渔终于按时下了班。
在工位上伸了个懒腰,江羡渔摇了摇头,太不容易了,最近整整一周的时间,她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到十一二点。
有两个晚上实在不想动了,直接趴在办公室里睡了。
今天终于按时下班。
江羡渔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把笔记本电脑装包里,准备下楼。
等电梯的时候。
江羡渔猛地想起一件蛮重要的事。
她好像八天没有见过谢望清了。
而且这八天。
谢望清也没有打过电话,发过消息。
电梯门开了。
旁边的同事忍不住问道,“江副总监不进去吗?”
江羡渔如梦方醒。
冲别人感激的点了点头,拎着包走进了电梯。
下班高峰。
人很多。
江羡渔闻着电梯里各种各样的味道,有些反胃,不太舒服。
拿了车。
江羡渔本来想回云栖庭。
但却在车库里碰到了纪南洲。
“正好不用给你打电话了,陪我去参加个应酬。”
“我不去,我今天按时下班。”
“卫生部的部长。”
“……”
江羡渔深吸一口气,“好。”
纪南洲拉开车门,江羡渔坐了进去,“前面药店停一下。”
纪南洲脸色古怪,“你生病了?”
江羡渔随口说道,“胃里不太舒服。”
闻言,纪南洲松了口气,“前面就不停了,咱们到了会所之后,让小刘去给你买了药送上去。”
小刘是此时此刻正在开车的司机。
纪南洲拍了拍座椅,“小刘听到了吗?”
小刘赶紧应声,“纪总,我知道了。”
江羡渔便也没再说什么。
到了会所。
江羡渔跟在纪南洲身后走进去,里面除了卫生部部长之外,还有卫生部主任,副主任,以及两个科长。
纪南洲满面堆笑,“张部长,好久不见,马主任……”
他挨个打了招呼。
带着江羡渔坐了下来。
江羡渔觉得胃越来越疼,但是小刘还没有把药拿上来。
而这时,酒宴已经开始。
纪南洲带着她给各位敬酒。
江羡渔只能强撑着精神。
走到马主任身边时,马主任忽然抬手,在江羡渔的屁股上摸了一下。
江羡渔脸色一变。
正要发作。
却被纪南洲死死地捏住大臂。
江羡渔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纪南洲却只是给了江羡渔一个警告的眼神,让江羡渔莫要轻举妄动。
江羡渔差点气笑了。
毕竟在纪南洲的眼里,他们已经领了结婚证,所以,为了讨好他们,纪南洲宁愿让自己名义上的太太被他们占便宜。
这种男人……
算什么男人啊?
是狗熊吧!
江羡渔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马主任挑眉,语气带着常年混迹于酒色场的轻浮,“江副总监的表情看起来怎么这么勉强?和我们这群老东西喝酒吃饭,江副总监心里是不是不舒服?”
纪南洲忙笑着说道,“哪里哪里,她今天身体不舒服。”
马主任的眼神在江羡渔身上上下扫着。
最后落在江羡渔胸口。
分明小腰细细的,不盈一握,胸口的分量却不轻,“是吗?江副总监是哪里不舒服?”
江羡渔冷笑一声,“你是医生吗?”
马主任忽然猥琐一笑,“我虽不是医生,但我可以给你治治。”
江羡渔端着手中的酒杯。
直接将一杯红酒泼到了马主任脸上。
瞬间。
那张猥琐的笑脸恼羞成怒。
红色的液体顺着他油腻的脸颊缓缓向下滴落,落在白色衬衫上,晕染开大片大片的红色印痕。
“你!该死的!”
其他人的脸色也凝重下来。
纪南洲一把拉过江羡渔,“快给马主任道歉。”
江羡渔甩开纪南洲的胳膊,“你想给人下跪你就跪,我膝盖没你这么软。”
说罢。
江羡渔一手捂着胃,一手拿起包,就要走。
纪南洲追出去。
将江羡渔拦在走廊,怒气冲冲,语气恶毒,“他不就摸你一下吗?你能少一块肉吗?摸你一下,那是看得上你,那是给你面子。”
江羡渔后背倚着墙壁。
大理石上墙。
很凉。
江羡渔只穿了一条单薄的雾霾蓝裙,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大理石墙上,那凉意似乎渗透了她的背,逐渐渗透到胃里。
更冷了。
江羡渔勾了勾唇,眼露嘲讽,一只手不停地戳着纪南洲的肩,“好歹我和你也是在一张结婚证上,纪南洲,你任由自己结婚证上的老婆被人占便宜,你还要陪着笑脸,你是绿帽怪吗?”
纪南洲脸色越来越沉。
他一拳砸在了江羡渔的耳边,“你知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来路?你知不知道X—3上市?和里面坐的那群人息息相关,你知不知道……”
“呸!”
江羡渔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你纪南洲是个狗熊,是个不折不扣的怂包,你让我恶心。”
江羡渔转身就走。
纪南洲紧随其后。
两人的脚步同样迅疾。
“你不能走,你惹了这么大的祸端,你必须去道歉。”
“谁道歉谁孙子。”
“江羡渔!我告诉你,你要不去道歉,我就和你离婚。”
“好啊,明天去民政局吗?”
“你……”
纪南洲成功地在电梯门开启之前,将江羡渔拉住,“你装什么贞洁烈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