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亲了亲了亲了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我闪婚大佬你又疯了?》 谢望清知道这是顾修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人话!”
顾修远一愣。
赶紧说道,“如果吞咽不下去,你就找块干净的纱布,团起来放在她的唇瓣上,然后往纱布上滴药水,能一点一点地进入她嘴里。”
谢望清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先去找到了酒精。
又让方姨去冲药。
方姨哎呦一声,挂念地问道,“是太太生病了吗?”
谢望清嗯了一声,“方姨把药冲好叫我。”
方姨连连点头。
谢望清迅速回到主卧室,用温水稀释了酒精,沾湿了毛巾,轻轻给江羡渔擦拭着脸颊和脖颈,耳后,逐渐向下……
他红着脸掀开了江羡渔的睡裙。
热毛巾熨帖地落在江羡渔的大腿根,轻轻地擦拭着,动作小心翼翼。
江羡渔虽发烧了,但依然不老实。
翻了个身。
正好把谢望清的手夹在双腿中间。
谢望清小心翼翼,一点点抽回出去。
江羡渔似乎觉察到不对劲,嘴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谢望清耳根红的要滴血。
做完物理降温。
方姨也端着药进来了,“先生,药冲好了,温度凉的正好。”
谢望清递过去。
按照顾修远教的,把纱布团成一团,放在江羡渔的嘴边,用小汤匙一点一点地往纱布上滴药水。
果然。
润湿了纱布,也润湿了唇瓣。
江羡渔下意识地张唇,药水便渗透纱布,流进了嘴里。
谢望清见状。
总算是松了口气。
——
江羡渔头昏脑胀地睁开眼。
抬眸便看见坐在床上睡着的谢望清。
江羡渔一阵头痛,按了按眉头,挣扎着起来,也吵醒了谢望清。
谢望清迅速看向她,声音沙哑,“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说完,又伸手按了一下江羡渔的额头。
又摸了摸自己的。
松了口气,继续说道,“还好,烧退了。”
江羡渔懵了一瞬,立马反应过来,她发烧了,而且谢望清在这里守了她一晚上。
江羡渔一动不动。
这件事情对于她而言,太稀奇了。
她只是眨了眨眼。
而眼眶就红了。
她印象中的,能在自己生病的时候,整夜陪伴自己的人,除了爷爷奶奶,就只有妈妈。
可,爷爷奶奶不在了,妈妈也不在了。
所以,她就是一个大人了。
大人在生病的时候,不需要人陪,也没人愿意陪。
所以被找回来之后的每次生病,里爷爷可能会陪她一个小时,至于其他人,都不会放在心上。
江羡渔只能不停的告诉自己,因为她是大人了,独立的大人就要独立的面对生病。
可现在。
谢望清竟然陪了她一晚上,在她生病的时候。
原来……
原来大人生病的时候也是可以有人陪的。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谢望清正要起身。
江羡渔忽然扑了上来。
谢望清一时之间没有防备,已经打算站起来的身子,又结结实实地倚在了床头上。
而和刚才不一样的是,此时此刻,怀里多了一具温香软玉。
谢望清手臂微抬在半空。
很快就听到了怀里的小姑娘隐隐啜泣的声。
谢望清叹口气。
双手缓慢落下。
轻轻拍了拍江羡渔的后背。
江羡渔哭的双肩颤抖,浑身直打颤,眼泪、汗水黏着头发,好不狼狈,也好不委屈。
她扬起头。
看着谢望清的那一瞬间。
谢望清只觉得……乱了,一切都乱了。
心跳乱了。
情也乱了。
四目相对。
谢望清忽然小心翼翼地捧起江羡渔的脸,靠近过去。
鼻尖相触。
呼吸纠缠。
谢望清轻声问,“可以吗?”
江羡渔像打了胜仗的女将军一样,一把拽住谢望清的衣领,仰头吻在了他的唇边。
很生疏。
两人都是如此。
牙齿时不时的会磕碰到唇,微疼,但没人在意。
在这方面,男人的学习能力好像的确更强。
江羡渔很快就软倒在了谢望清的怀里,绵软的身体被谢望清的温热手掌撑着,恨不得碾碎在自己身体中。
江羡渔很快呼吸不畅。
小小的出声挣扎。
而也在此时。
方姨推开了门,“先生太太,早饭已经……”
两人迅速分开。
方姨咬了咬唇,迅速转身,“先生,太太,实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在,哎呀呀……你们继续,早饭什么时候吃都行……”
这种事情讲究的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被打断了,肯定不能继续。
江羡渔小脸红的要命。
背对着谢望清。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那什么……”
谢望清清咳一声,“我先去书房洗漱,你也收拾一下,得吃完早饭再吃药。”
江羡渔闷闷地嗯了声。
听到脚步声响起,出了门,再也听不到。
江羡渔才轻轻拍了拍胸口,长长的舒了口气。
她刚刚竟然……
江羡渔摸了摸自己的唇。
有些发肿,有些疼,但更多的还是无法形容的胀胀的……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嗯,怪怪的。
但是还有点上瘾。
江羡渔撑着酸软的身子起来,站起来的瞬间,下身凉凉的,应该是大姨妈来了。
江羡渔猫着腰,迅速到了洗手间。
脱下小裤裤。
竟然不是姨妈。
是……
江羡渔的脸又烫又红,赶紧把小裤裤扔进衣篓里,擦干净,又换上了条新的。
又把小裤裤搓出来,晾上。
这才松了口气,准备下楼吃饭。
两人面对面坐着。
谁也不好意思看谁。
方姨依旧躲在厨房里,悄咪咪观测。
摸出手机。
给老太太报信:「老夫人,感情大概升温到60度了,沸腾指日可待!」
——
两人一起出门。
江羡渔没开车,只能蹭了一下谢望清的车。
周柏原本是想在车上和谢望清汇报一下昨天晚上查到的情况,但是因为江羡渔在,暂时就没说。
车厢里安安静静。
将江羡渔送到纪氏公司楼下,谢望清嘱咐道,“若身体还是不舒服,就立马请假,给我打电话也好,打车回家也好,早点回去休息。”
江羡渔乖乖点头,“我知道了。”
她正要开车门。
谢望清紧接着又说道,“按时吃药,多喝热水,多休息,尽量减少盯着显示器的时间,能纸质办公便纸质办公。”
江羡渔抿唇闷笑,“好啦,谢先生,我都记下来了。”
谢望清才嗯了声。
江羡渔拉开车门,四月的春风灌进来,带些凉意。
江羡渔转过身,“你也是,劳逸结合,注意身体,我走啦!”
江羡渔前脚刚走。
后脚,周柏就汇报了昨天晚上的调查情况,“先生,还真巧,昨天晚上在饭桌上为难太太的人,不是别人,是二太太娘家的一个堂哥。”
谢望清眸光下压,几分狠戾显现,“给他点颜色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