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嘴巴还可以用来亲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我闪婚大佬你又疯了?》 楚妍吓了一跳。
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小舅,你怎么在这?”
谢望清耳朵微动,神色平静地问,“谁的电话?”
楚妍连忙将手机藏在身后,“推销电话。”
谢望清眉头拧起,略微不耐烦,“最后一次机会,谁的电话?”
谢望清天生有种居高临下的威慑力,楚妍深吸一口气,嘀嘀咕咕地小声嘟囔,“是小渔的电话,小渔今天跟着他们公司公关部的总监一起去应酬来着,估计是喝醉了,我现在去接她。”
谢望清皱眉,“我去,地点。”
楚妍一想。
这倒也行。
培养感情嘛!
或许还能趁着喝醉的时候酱酱酿酿。
楚妍抿唇一笑,难免有些猥琐,“在夜色会所门口!”
谢望清拿着车钥匙就走了。
……
路边昏黄的光晕下,一个坐在路边的熟悉身影摇摇晃晃。
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
身边还坐着一个姑娘。
谢望清眉头紧蹙,快步走了过去。
还未靠近。
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气。
而这时。
一辆出租车先自己一步停在那里。
另一个姑娘开心地站起来,“师傅,您稍等一下。”
结果对方似乎看到有个醉鬼,二话没说,一脚油门就跑了。
那站着的姑娘,在风中凌乱。
直到出租车看不见影子,那姑娘才跺了跺脚,“真是的!又不是不给钱。”
谢望清大步走过去。
方蕊吓了一跳,“先生,您是……”
谢望清指了指江羡渔,“她老公。”
方蕊瞪大眼睛。
谢望清已经走过去,拉住了江羡渔的手,“醒醒,回家了。”
江羡渔慢慢的抬起手,努力聚焦看清眼前的人,“谢谢望清……嗝!”
“是我。”
谢望清应声道。
之后便将她半扶半揽地拉了起来。
方蕊有些不放心,小跑着跟上去,“你真的是小渔姐的老公?那你有没有结婚照?给我看看,我不太放心,我没见过你……”
虽然长得挺帅的。
但是越帅的男人越会骗人。
方蕊必须要打起精神,不能让小渔姐置身于危险的情况中。
谢望清先将江羡渔安置在座位上。
才转过身。
在手机上随意点了几下。
点出来了一张结婚证照片,给方蕊看。
方蕊再三确定,上面的大头照就是两人,才松了口气,笑着说,“原来是姐夫呀!那小渔姐就交给您了,我也回家了。”
谢望清沉默颔首。
回家的路上。
江羡渔动了动身子,忽然低低地笑起来,“你说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对女孩子那么多的恶意呢?今天去见的那位,本来是要和他谈后续的渠道细节,谈我的数据,我的项目。
结果坐下来之后,他问的全部是我的年龄、我的私生活,他觉得我能做到现在的位置,是靠睡上去的……”
江羡渔像抽干了力气,颓然地靠着座椅,眼神空荡荡的,“我明明干干净净,堂堂正正,甚至为了保证项目的正常运行,为了保证和项目组的人能够共事的好,我甚至隐瞒着我和纪南洲的关系……”
车厢内一片沉寂。
谢望清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中却翻涌着淡淡的怒。
他在商场多年,自然知道商场上的龌龊,也深知某些人骨子里对女性的轻蔑与物化。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不做这样的事便好,毕竟他管不了其他人。
但现在他听说,他口中的其他人,对自己的太太,也抱以这样的心思,谢望清的心底深处涌上一阵莫名其妙的怒意和烦躁。
江羡渔动了动身子。
选择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忽然抬起手,攥着拳头,“等我从纪氏辞职之后,我一定要把外公的制药厂重新撑起来,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女人不比男人差!”
“凭什么说女人在制药方面不行?凭什么说女人在理科方面不行?你们男人参加科举成百上千年,你们偏了成百上千年的文科,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擅长理科了?凭什么?”
江羡渔越发像个小醉鬼。
谢望清只觉得他可爱有趣,又充满蓬勃向上的活力,“恩,所以他们说话都是……”
还没说完,就被江羡渔抢过去,“他们说话都是放屁!放屁!”
谢望清嗯声,“对。”
江羡渔嘿嘿一笑,“你这个男人,还挺好的。”
谢望清趁着红灯。
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身看她一眼,“仅仅只是挺好的?”
江羡渔捏着下巴,“嗯……还不了解。”
后面那句话声音带着颤意,不知道是酒精作怪,还是真在撒娇。
总之听到谢望清的耳中。
谢望清心里一派柔软,“怎样是了解?”
江羡渔没说话。
而绿灯也亮起,后面的车开始催促。
谢望清只好发动引擎。
平稳下来之后,他又问了一句。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谢望清好奇地扭头,就看到人家已经呼呼睡了。
谢望清无声地勾唇,从后座拿起毯子,轻轻地披在了她单薄的身形上。
谢望清的心里生腾起了一阵从未有过的感受。
那种感受的名字大概应该叫……
心疼。
回家之后。
谢望清抱着江羡渔回到主卧室。
一回生,两回熟。
娴熟地给江羡渔洗过澡,披上她粉嫩嫩的睡袍,把人放在床上。
不施粉黛的小姑娘乖乖躺在床上,像个小朋友。
谢望清捏了捏她软绵绵的脸,“我相信你,能做到。”
江羡渔哼唧两声。
谢望清转身回到书房里,打电话给助理周柏,脸上带着戾气,“查一查今天晚上太太和谁在应酬,桌上的每一个人的资料发给我。”
……
睡觉之前。
谢望清觉得有些心神不宁,还是去主卧室看了一眼。
结果就看到原本应该睡得正香的小姑娘,正在轻微的不自然的颤抖。
谢望清一秒钟也没犹豫,迅速走过去,在床边单膝蹲下,伸手探向江羡渔的额头。
滚烫。
应该是喝了太多酒,毛孔张开,晚上受了凉风,又直接洗了热水澡……
身体终于发出了警报。
谢望清眉头紧锁,立刻起身,打电话给了顾修远。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那边传来一道慵懒、模糊的声音,“大半夜的干什么?”
谢望清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酒后发烧怎么处理?”
顾修远愣了一下,“你小女朋友发烧啦?”
谢望清没否认,立刻催促,“说办法!”
顾修远立刻说,“你先拿温度计测测多少度。”
谢望清言简意赅,“没量,但是手测温度估计38到39度之间,晚上应酬,多喝了些酒,在会所门口吹了风,回来后又洗了个热水澡。”
顾修远的职业脑占了上风,清晰果断的嘱咐,“你用医用酒精或者高度白酒温水稀释,给病人擦擦脖子、腋下、手心、脚心、大腿根,这些血管丰富的地方帮助散热。”
“然后,布洛芬或者对乙酰氨基酚,选一种,按说明书上的成人剂量,给她泡一包喂下去,如果家里没有,我立刻找人送过去。”
“有。”谢望清说道,“她昏迷不醒,灌不下去怎么办?”
顾修远嘿嘿一笑,“不会吧?你嘴巴只用来吃饭和说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