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绑架二
作品:《恶女归来,三大豪门瑟瑟发抖》 “你舍得聂家和傅家的钱财身份吗?”
聂风禾蹲下来与她面对面,一字一顿,
“你以为,我稀罕?”
“我不介意用这些身外之物,换你几年牢狱之灾。”
聂时锦脸色的神色有些僵硬,但仍嘴硬道,“呵,怎么可能?”
“当初要不是你贪图富贵,顶了我的身份,”
聂风禾疾声打断,“如果他们从一开始找的就是我呢?”
“不可能!”
“爸妈只生了我一个女儿!”
聂时锦下意识否认。
但不知为何,她心头萦绕着一团解不开的迷雾。
为什么自己找回聂家时,爸妈的神色那么古怪,仿佛看到的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似的。
为什么他们死活不同意曝光聂风禾假千金的身份,让自己顶着养女的身份进聂家。
为什么自己怎么折磨聂风禾他们都没意见,而但凡自己暴露出一丝杀心,就会被警告和威胁。
不!
聂时锦惊恐摇头。
真相就是,聂风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偷,骗子!
她不愿深究这份不合常理和逻辑的异样。
她只知道,聂风禾欠自己的,永远也还不清!她就应该给自己为奴为婢,永不翻身!
聂风禾对她的自欺欺人不置可否。
站起身,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转身想走。
门却突然打开。
一个飞快的黑影向聂风禾飞奔而来。
“风禾,”
男人喘着粗气,温热的气息洒在聂风禾的脖颈处。
“放开我!”
“我不放!”
“要是我放开,你是不是又要一个人去冒险了?”
“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要再放开你的手!”
“我再也承受不起你的身影再一次在我眼前消失。”
“风禾,我求你,不要再把我丢下了,好不好?”
“我努力从那个地狱爬出来,就是为了能再次站到你的身边。”
“如果你不在了,我此生还有什么意义?”
行山止此时就像一个直立起身的大型犬。
扒在聂风禾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聂风禾疑惑皱眉,他什么时候对自己如此情根深种了?
她之前一直以为,行山止靠近自己的重重行为都是在耍宝,自己也乐的陪他演一演,玩一玩。
只是今天听他这一番深情告白,怎么像是真的?
聂风禾快速从脑袋里搜索记忆片段。
难道真的是自己什么时候对他始乱终弃了?
而不等聂风禾想到什么,越来越重地窒息感让她不得不将经历转回当下。
“要死啊!”
行山止此时双眼噙满了泪水,要掉不掉,“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聂风禾额头飘过几根黑线。
在有限的空间中,狠狠吸了一口气。
“你是想勒死我吗?”
行山止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
好好检查了一番。
确认聂风禾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后,狠狠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就好!”
聂风禾冷笑,“我当然出不了什么事,毕竟这次本就是我自己故意漏出破绽。”
“再者,不还有你手下不间断的跟踪我?”
“哦不,或者说,保护我?”
要是连这些虾兵蟹将她都发现不了,那就真的只能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若是被行山止的手下们知道他们在聂风禾口中成了“虾兵蟹将”,怕是要各个吐血三升。
行山止面色一僵,“我只是,”
“你只是想保护我?”
“还是你只是想监视,看我会不会出卖你这个盟约脆的跟张纸似的的盟友?”
聂风禾自从在傅家搬出来后,她感觉身边一直都有好几股势力的人在跟踪监视自己。
再多行山止这个“盟友”的人对聂风禾来说其实本质上没什么区别,都是被人全方位看着。
可不知为何,看着他今天这样担忧自己安危,聂风禾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就是忍不住想要呛他,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
“好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之前那个男的被你甩了,又换了这个小白脸?”
“聂风禾,你可真缺男人啊!”
行山止的出现不只让聂风禾愣住,在一旁的聂时锦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毫不顾忌打情骂俏,聂时锦终于忍不住开口。
聂风禾再也忍不住,问,“你喜欢傅秦深?”
聂时锦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无厘头的问题。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回答的时候,聂风禾继续说,
“你要是不喜欢,”
“你管我身边的男人是小白脸还是小黑脸?”
“你要是喜欢,那去岂不是更顺了你的意?”
“我出轨,你上位,皆大欢喜。”
“我,我喜欢,不,我不喜欢……”
聂时锦被她这一番话绕的有些迷糊,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聂风禾可不管她有没有跟上思维逻辑,又开始噼里啪啦输出。
“姑且就算你不喜欢他吧。”
“话说,你平时吃的很好吧?”
“嗯?”聂时锦满脸疑惑。
“如果吃的不好,怎么吃撑了没事干,我送你四个字——多管闲事!”
“没事就吃溜溜梅,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有人说的,没事就吃溜溜梅。”
“当然你也可以自己找点事情做,毕竟像你这样的智商,就应该多读点书。”
“但时候切记不要和男人有太多接触,因为你这个姓缘脑看到任何男人女人站在一起,都觉得他们有一腿。”
“到时候一不小心,就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欢你。”
“啊啊啊!聂风禾,你闭嘴!”
眼看自己的节奏被带着走。
虽然知道她是在骂自己,但一句脏话都没说,这让聂时锦心里憋着一股火不知道怎么发,只能无能狂怒。
聂风禾拧眉,一个手刀把人打晕。
“吵死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先是传来一阵汽车行驶的声音,刹车声混杂着车轮摩擦砂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犹如在平静的水面掷入一颗小石子。
虽然微小,但足以荡起一圈圈涟漪。
行山止和聂风禾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点头。
聂风禾动作迅速地将自己头发和衣服拉扯凌乱,而后软绵绵倒在行山止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