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绑架一

作品:《恶女归来,三大豪门瑟瑟发抖

    再次醒来,聂风禾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漆黑的木屋中。


    环顾四周,她竟觉得有些眼熟。


    但好在她心理素质强大,没有慌乱,而是在心里盘算着究竟是谁动的手,以及背后之人的目的。


    迷香的计量并不大,她可以断定,自己现在还在京城附近。


    就在她还在沉思的时候,门突然“嘎吱”一声,被人推开。


    那人身形窈窕,一看就是一个女人。


    见聂风禾没有表露出她想象中的惊慌失措,聂时锦失望“啧”了一声。


    “聂风禾,好久不见啊。”


    在聂风禾的记忆中,对聂时锦印象最深的还是小时候她们一起在福利院的时候。


    之前在商场不过匆匆一瞥,自然记不得那么清楚。


    但她却没有丝毫意外。


    “确实,好久不见。”


    这是,聂风禾也回忆起了,这是聂时锦上一次绑架自己的地方。


    聂时锦这次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把聂风禾绑了过来。


    她可不是来和她叙旧的。


    自从上次被聂建华训斥一番之后,她就被勒令乖乖待在家里。


    即使是出门,聂建华也派了保镖24小时贴身跟随。


    现在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自然要好好解解恨。


    双手的美甲艳红如血,用力掐住聂风禾的下巴。


    “你顶替我的身份整整十年!害我在外面吃尽了苦头,聂风禾,你怎么还敢锦衣玉食在我面前招摇?”


    聂时锦遗传了聂建华和梅清芬的颜值,自然长相不俗,在加上她在福利院的时候喜欢拉帮结派欺负弱小,若说缺衣少食是从来没有过的。


    毕竟,人们对漂亮的事物都会格外偏爱。


    而相貌颜值毫不逊色于聂时锦的聂风禾,自然也同样得到了这样的待遇。


    从这时候开始,聂时锦就深深记恨上了她。


    那时她还小,只是片面的觉得,要是没有聂风禾,自己将会得到更多。


    “所以你就嫉妒心爆棚,第二次找人绑架了我?”


    “或者说,你上一次废了我两只手还不解气,现在想再来一次,把我两只脚也废了?”


    聂时锦从未做过什么体力活,本身力气就不大,哪怕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聂风禾依旧面不改色。


    她狠狠把聂风禾的头撇开,“你说对了!”


    “我这次不仅要废了你的脚,还要让你永远都不能再活着站在我面前!”


    聂风禾头发有些散乱,丝丝缕缕贴在脸颊。


    听了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这恰恰是让聂时锦最厌恶她的一个点。


    不论是在福利院还是她回来后与她同处一个屋檐下相处的那两年。


    聂风禾对自己所有的行为都波澜不惊,仿佛自己不论做什么,都只是一个上串下跳的小丑。


    明明是她鸩占鹊巢,她就该一辈子被自己踩到脚底下,永远翻不了身!


    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把聂风禾嫁了出去,害得她有气都找不到人发,她早就该让聂风禾跪下给自己舔鞋!


    “你这个贱人!”


    思及此,聂时锦再也控制不住气性,高高扬起右手就往聂风禾的脸上扇去。


    意料之外的清脆响声没有出现。


    聂时锦的手腕被人狠狠挟住。


    “你,怎么,”


    此时,形势逆转。


    聂风禾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绳索,直接站了起来。


    “我怎么能站起来?”


    “我怎么能不乖乖当案板上的鱼肉,任你揉捏?”


    手腕上的绳子确实绑的很结实,但现在的聂风禾可不是上次被绑架的那个。


    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她就能在绝境逢生。


    更何况,聂时锦小瞧了她,孤身一人而来。


    在没有一对一的情况下,她拿捏聂时锦就像拿捏一只蚂蚁一样。


    “聂时锦,你当全世界都在围着你转吗?”


    即使她的手腕处有旧伤,控制聂时锦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也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加上风禾本就比她高了些,黑漆漆的屋子里,星星点点的月光洒进来,聂时锦只能模糊看到聂风禾此时脸上的神情。


    阴沉且强大的气场让聂时锦不由得小步后退。


    一人退,一人进。


    很快聂时锦就被聂风禾逼到了墙角。


    “我警告你,要是你做了伤害我的事,妈妈是不会放过你的!”


    聂时锦之所以只提梅清芬,是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在这个家,只有梅清芬这个把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生母亲会毫无保留的爱护自己。


    而聂建华,即使现在因为聂风禾拿了老爷子的股份进了聂氏对聂风禾横眉竖眼,那也是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


    再加上,聂风禾说要争夺财产不像是和他开玩笑,他这才处处给聂风禾使绊子。


    聂时锦有预感,若是聂建华必须要在她和聂风禾之间选一个一个女儿去死。


    她相信,聂建华很大概率会选自己。


    男人从不因为所谓的血缘而产生任何牵绊。


    他们所做的任何决定,都基于自身利益的选择。


    虽然聂时锦现在还不知道聂风禾身上究竟有什么筹码。


    但经历过她上一次绑架聂风禾败露后得到的惩罚来看,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个家,似乎是最可有可无的。


    在豪门和世家大族,没有用处,也就意味着她是随时可以为放弃的存在。


    直到她整个后背抵在墙角,退无可退的地步,聂时锦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此时,身份对调。


    聂风禾五指微张,高高扬起,毫不留情照着她的脸扇下去。


    清脆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接着,两下,三下,四下……


    直到聂风禾的手腕开始隐隐作痛,这才收回了手。


    “呜呜,我要杀了你!”


    “聂风禾,我一定要杀了你!”


    被打成“猪头”的聂时锦大着舌头还要放狠话。


    “在你杀了我之前,恐怕要先进去吃几年牢饭。”


    聂风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


    “这里,是你两次绑架我的证据。”


    聂时锦不屑冷笑,


    “你敢报警?”


    “不说爸妈和爷爷同不同意,”


    “要是我进了警察局,我们真假千金的事,不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