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不喜欢你

作品:《恶女归来,三大豪门瑟瑟发抖

    当时的聂程谦已经快长的和聂风禾一样高了。


    面对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他表现出的是那个年纪该有的惊慌失措。


    聂风禾为了救他,在他们快要掉落悬崖时,强行改变轨迹,做极限降速,却还是一起滚落。


    好在两人都没有受伤。


    聂程谦十分懊恼。


    聂风禾虽然同样被冻得嘴唇泛白,却比聂程谦冷静地多。


    连拉带拽把人带到守林员夏日守林住的木屋。


    最终坚持到救援队到来。


    那是聂程谦这十几年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每次回忆起来,他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一个瘦小又高大的身影。


    仿佛只要有这个身影挡在自己面前,就能无惧任何风雨。


    只是过去那五年,那样勇敢无畏的身影似乎被人刻意藏了起来。


    聂程谦眼含热泪,“姐姐,我好想你。”


    被人猝不及防抱住,聂风禾闪过刹那一刻的僵硬。


    酝酿良久,聂风禾的手抬起又反复放下。


    终于在聂程谦眼泪鼻涕快要糊到自己头顶时,她忍无可忍,捏上聂程谦的耳廓。


    “疼!”


    “疼疼疼!!!”


    “姐,我错了,快放手!”


    将近一米九的男孩愣是被姐姐拧着耳朵求饶。


    而一直在旁观的行山止深深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他们两人可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行山止有一个很爱看言情的手下。


    之前的那些人设也都是他给的建议。


    他曾给行山止科普过很多伪骨科的设定。


    刚才看到聂程谦冲上去抱住聂风禾的那一刹那,行山止感觉自己心脏都不跳了。


    脑子疯狂运转,在想要把那个乌鸦嘴发配到南极还是非洲。


    好在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两人之间应该还只是纯粹的姐弟关系。


    在行山止提防聂程谦的同时,聂程谦也在暗中打量眼前这个姐姐的追求者。


    身高——比自己略微高一点点。


    吃激素长大的啊?


    以后亲嘴,岂不是要累死姐姐的脖子?


    不合格×


    体格——完美的倒三角,胸肌撑地都快溢出来。


    让姐姐自卑了怎么办?


    不合格×


    财力——听说是行家的小儿子。


    以后他接管聂氏,可以把整个聂氏送给姐姐。


    不合格×


    哼。


    脸倒是比那个姓傅的帅上一丢丢,勉勉强强能给姐姐当个小白脸。


    不过和他比还是差远了!


    想起傅秦深,聂风禾又开始激动地握住聂风禾的手,


    “风禾姐,你现在和那个姓傅的闹离婚,我全力支持你!”


    “早就该离了!他就是个渣男!”


    “你,”


    聂程谦还没说完,行山止上前半强硬地将他的手抽出。


    “干什么!”


    “弟弟,来,我找你聊点事,”


    看到两人的手分开,行山止抿嘴偷笑。


    然后又被他半强迫地拐到不远处。


    聂程谦不耐烦挣脱,“谁是你弟?”


    行山止也不恼,只是压低声音问,“想不想让你姐姐顺利离婚?”


    聂程谦扭捏半晌,最终不情不愿“嗯”了一声。


    斜睨他一眼,“你有办法?”


    当年他不是没有闹过。


    只是这桩婚事,是爷爷默认同意了的。


    他现在开始逐渐接触聂氏的生意往来,也意识到这五年聂家和傅家绑的有多深。


    要是现在突然离婚,两家不能立刻断干净。


    其中的动荡的牵扯,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承担地起。


    行山止故作高深,矜持点头,“那是自然。”


    “只是还需要你的帮助。”


    聂程谦终于肯睁眼看他,良久,他忽然嗤笑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你说能就能?”


    这小孩还不好忽悠。


    行山止笃定,自信点头:“对,我说能就能。”


    “只是需要你的帮助。”


    聂程谦思考一番,“你先说说看。”


    “你觉得,他们之间离不了婚的关键因素是什么,”行山止按下他的脑袋,与他细细分析。


    “其一,是不是那个姓傅的不想离?”


    “其二,是不是聂傅两家的生意牵扯太多,剪不断,理还乱。”


    “但其实,这两点我们都可以归为一个点,”


    两人勾肩搭背,越谈越远。


    聂风禾忍不住无奈扶额。


    自己这个傻弟弟,要被这人精忽悠地裤衩子都不剩了。


    “在那看了那么久,还不现身吗?”


    她朝着一个方位,冷冷开口。


    言川在黑暗中走出,苦笑,“还是被你发现了。”


    “你一靠近,我就知道了。”


    他是在聂风禾和行山止跳舞时靠近的。


    不光是他,行山止也察觉到,只是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拆穿。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们银货两讫了。”


    “怎么,是那十万块花完了?”


    这句话着实伤人,言川难受地身形一晃。


    眼看聂风禾要走,他赶紧开口,


    “我进傅氏了!”


    聂风禾没有转身,“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跑上前,拦住去路,“当然和你有关!”


    “我进傅氏,都是为了你啊!”


    “我知道,你想和傅秦深离婚,但聂家是绝对不会支持你的。”


    “如果,你,”


    聂风禾打断他的话,“如果我的离婚官司,是你替傅秦深接手,我们里应外合,就能大大提高我成功离婚的概率?”


    言川双眼发亮,用力点头。


    “对!”


    “这样你就可以顺利离婚了。”


    聂风禾突然直视他的眼睛,“言川,这就是你的职业修养吗?”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喜欢我?”


    言川忽然觉得心脏漏了一拍。


    下意识反驳,“没有。”


    聂风禾淡淡收回视线,“我不喜欢你。”


    “以后也永远不会喜欢你。”


    如果前不久,她给言川送钱的行为没有打压到位。


    她不介意再多动动嘴皮子,给他心头微弱的火苗也完全掐断。


    “懂了吗?”


    聂风禾说罢,绕过他就要离开。


    言川低垂下去的头微微抬起,却没有阻止她离开。


    只是低声呢喃,“我喜欢你,与你无关。”


    聂风禾的耳力很好,这几个字悄悄落在她的耳畔。


    而她没有丝毫停顿,大步离开。


    所以她也没有听到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只要能守护在你身边,让你自由,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