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假弟弟

作品:《恶女归来,三大豪门瑟瑟发抖

    月光倾斜而下,与两人烟色的衣裙交相辉映,


    聂风禾有段时间很喜欢参加舞会,衣香云鬓,热闹非凡。


    仿佛置身人群,自己就不再孤独。


    所以,她的交际舞跳的还算不错,动作张弛,如行云流水。


    相反,行山止协调性不错,只是很明显动作略微有些生疏。


    约莫是这几天赶鸭子上架学来的。


    刚才一楼的舞池中有其他人一起跳,还不算太明显。


    现在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人,不知是不是紧张的缘故,有几步差点左脚踩右脚。


    晚上的清风一缕一缕将幽香带到行山止的鼻尖。


    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他不由得放缓呼吸。


    此时氛围正好,两人都喝了几杯酒,脸颊微醺泛红。


    聂风禾这才在身体的摆动间仔细看清了他的脸。


    之前只觉得他长得不错。


    现在凑近,从上而下仔细打量。


    眉形在眼尾处微微上挑,眉尾收地锋利急促,是标准的剑眉。


    睫毛浓密黑长,眼窝微深,眉骨饱满,卧着一双丹凤眼。


    他的眼睛内眼角尖而向下,外眼角上挑,线条凌厉。


    自带蓄势待发的攻击力。


    但此时眼神专注地看着聂风禾,又能让人感觉到他的温柔不似作假。


    皮肤比郭富强还要白些,但和聂程谦那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比,又更具野性。


    嘴唇略薄,唇色嫣红。


    聂风禾突然很想知道他是不是和她一样涂了口脂。


    为了看清,聂风禾微不可查地抬头,想再靠近些。


    就在两人完全沉浸在这个暧昧的环境中时。


    “姐!”


    “风姐!”


    “风禾姐!”


    圆弧形的转角楼梯处传来一声声由远到近的叫喊声。


    聂程谦听说聂风禾也来了行家的宴会后,脱了深就马不停蹄地来找人。


    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去年过年的时候。


    仔细算下来,也快将近有一年的时间了。


    他记得,当时的聂风禾手中带着烫伤,没有被好好处理,手臂和膝盖也有淤青。


    整个人变得畏畏缩缩,如惊弓之鸟。


    待到那个姓傅的和父亲在书房谈完事情后,连饭都没留下吃一口就回傅家了。


    他一直没找到机会和内风禾单独说话。


    三年前的那场联姻,聂程谦年纪还不大。


    但他看得明白,聂风禾是被逼的。


    不仅是聂建华和梅清芬逼她,就连一向疼爱她的爷爷也都默认这个结果。


    后来,聂程谦想了很久,才彻底明白。


    聂家嫁她,是为了换取利益。


    傅家娶她,是为了稳固地位。


    两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却没人问过聂风禾愿不愿意。


    聂家人以为他们将两个女孩的身份秘密隐藏的很好,但聂程谦在和他们朝夕相处的过程中,又怎么可能没有发觉?


    他不在乎什么血缘关系,他在乎的只有那一个人。


    他从记事起,就莫名对对这个面上看起来冷若冰霜的姐姐很有亲近感。


    之前一直都是聂风禾在引导他,拯救他。


    可现在,当初在他头顶上撑起一片天的人,此时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只有做掌控规则的人,才能救她与水火之中。


    只是这是的聂程谦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姐姐,就是他掌权聂家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当他终于在虚与委蛇的场面找到机会溜走,打算来找聂风禾时,看到的却这样一幅场景。


    聂程谦感觉自己幼小的心灵,遭受了严重打击。


    聂风禾被喊声惊地收了魂。


    不由得有些懊恼刚才的鬼迷心窍。


    但不过片刻,她又恢复如常。


    食色,性也。


    可以理解。


    而行山止则是完完全全一幅被人打断好事的不爽。


    可恶!


    刚才他只要再低下一厘米的距离,他就能亲上去了!


    他怕自己太唐突,让两本原本刚靠近一点的距离有拉远。


    犹豫那么一下,就错失良机了!


    三人此时形成一个三足鼎立的姿势。


    一人淡然,一人不爽,一人恨地咬牙切齿。


    “姐姐,他是谁?”


    行山止调查过聂家的所有人,自然知道此时这个男孩就是聂风禾名义上的弟弟。


    刚才他可以勒令行风岚不让他叫聂风禾姐姐。


    但这个“正统”弟弟,自己是怎么也没理由阻止的。


    想到这一点,让他本就不爽的心情变得更加委屈。


    而在聂程谦眼中,行山止和傅秦深没什么两样,都是渣男!


    一个人模狗样!


    一个狗模人样!


    一样的虚伪做作!


    谁允许他和自己姐姐穿一样颜色的衣服的?


    谁允许他靠自己姐姐那么近的?


    谁允许他们两人在这里偷偷摸摸独处的!


    两人就这样都越想越气。


    瞪大双眼狠狠盯着对方。


    但碍于聂风禾在场,又时刻谨记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聂风禾没有回答,反问,“你找我?”


    “对啊!”聂程谦小嘴一撇,和小时候一样,就要冲向她怀里撒娇。


    行山止眼疾手快拦住。


    “干什么!”


    他一点也没给行山止面子,直接质问。


    “不干什么,”


    后面的话行山止没有明说,只是上下扫视了几番聂程谦。


    聂程谦看出来了。


    行山止的潜台词不就是说自己那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好意思埋在女人怀里撒娇?


    聂程谦气不打一处来。


    他是长的高了一点,将近一米九的样子。


    但那是自己的错吗?


    傅秦深让自己三年见聂风禾的次数一只手也数的过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让自己见到人,却靠近不了!


    都是王八蛋!


    行山止倒是暗中窃喜非常。


    十年前,他躲在人堆里,因为生病摇摇欲坠。


    但眼神却一直没从他们两人身上挪开过。


    聂风禾……


    “有事说事。”


    “我,咦,不对,”聂程谦惊喜发现,聂风禾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风禾姐,你,你。”


    他说不上来。


    就是感觉,他更喜欢现在的聂风禾。


    冷漠疏离,抽身事外。


    却又能在暗中默默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


    几年前,他央求聂风禾带他去真正的雪山滑雪。


    不成想遇到雪崩。


    两人在一片茫茫白色中寻找生机。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逃生后逃到安全的地方,但却丢失了联系外界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