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装修风波
作品:《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 签下铺面的第三天,傻柱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穿上那件新做的中山装,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头发梳得油光发亮。
娄晓娥在旁边帮他整理衣领,一边整理一边叮嘱:
“谈事的时候别傻笑,听陈飞的。”
傻柱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娄晓娥又说:“价钱谈不拢就回来商量,别硬着头皮答应。”
傻柱又点头:“知道知道。”
娄晓娥还想说什么,傻柱已经跑了出去。
陈飞正在院里等他,看见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傻柱,你这是要去相亲还是去谈事?”
傻柱嘿嘿笑:“都一样都一样,都是大事。”
两人往铺子走。
路上傻柱一会儿问“陈飞,你说装修要多少钱”。
一会儿又问“陈飞,你说那个孙工人怎么样”
跟个要去相亲的大姑娘似的。
陈飞懒得理他,只管往前走。
到了铺子,孙工已经带着两个工人在等着了。
孙工四十来岁,人长得精瘦,说话客气得很,一口一个“陈同志”“何师傅”。
他量尺寸的时候很仔细,拿着尺子量了又量,还让徒弟在旁边记。
量完又给傻柱解释了一通,什么墙要刷几遍、灶台怎么砌、水电怎么走,说得头头是道。
傻柱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这人靠谱。
最后孙工报了个价——刷墙、砌灶、改水电,一共二百三。
傻柱觉得贵,看向陈飞。
陈飞没急着答应,让孙工把报价单留下,说回去考虑考虑。
孙工走后,傻柱追着问:“陈飞,你觉得怎么样?”
陈飞说:“这个价,偏高。”
“但也不算太离谱。关键是看活儿干得怎么样。”
傻柱点点头,又看着那间铺子,眼里全是光:
“陈飞,你说这饭馆,开起来会是什么样?”
陈飞笑了:“什么样?反正比你那破厨房强。”
……
两天后,孙工带着人进场了。
叮叮咣咣,铺子里热闹起来。傻柱每天跑去看,一会儿递烟,一会儿送水,殷勤得很。
孙工拍着胸脯说:
“何师傅,您放心,这活儿我们干得漂亮!”
傻柱听了,心里美滋滋的。
第二天下午,傻柱照常去看。刚进门,就觉得不对劲。
墙刷得乱七八糟,有些地方刷得厚,有些地方刷得薄,有的地方还露着底。
他指着墙问孙工:
“孙工,这墙怎么回事?”
孙工看了一眼,面不改色:“这是第一遍,干了还要刷第二遍。”
“您放心,最后肯定给您刷得漂漂亮亮的。”
傻柱将信将疑,又去看灶台。
新砌的灶台歪歪扭扭,砖缝都没抹平。他又问孙工,孙工又说:
“这是粗坯,回头还要抹平的。您放心,最后肯定给您砌得整整齐齐。”
傻柱挠挠头,不知道该不该信。
正在这时,陈飞来了。
他绕着铺子转了一圈,看了看墙,又看了看灶台,没说话。只是对傻柱说:
“走吧,回去吃饭。”
傻柱跟在他后面,追着问:“陈飞,是不是有问题?”
陈飞说:“再看看。明天再来。”
傻柱心里七上八下的。
……
当天晚上,陈飞没闲着,直接去找二叔。
二叔正在院子里收拾木料,看见陈飞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
“姑爷,您来了?桌椅我正打着呢,您看看进度?”
陈飞摆摆手:“二叔,我不是来看桌椅的。我问问您,那个孙工,您了解吗?”
二叔愣了愣:“孙工?就是介绍给傻柱那个?怎么了?”
陈飞把今天看见的事说了一遍。二叔听完,脸色变了。
“姑爷,这个孙工,我听说过。干活是快,但爱偷工减料。”
“前几年给人装修,用的材料不对,被人家找上门,赔了不少钱。”
陈飞皱眉:“那您怎么还介绍他?”
二叔苦着脸:“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他现在改好了。”
“谁知道还是老毛病。姑爷,我……我是不是介绍错人了?”
陈飞拍拍他肩膀:“行了,我知道了。”
“二叔,这事您别管了,我来处理。”
他回到家,把情况跟秦京茹说了。秦京茹担心道:
“哥,那怎么办?傻柱哥那边还等着开业呢。”
陈飞笑了:“急什么?有我在,他翻不了天。”
他想了想,说:“明天我去盯着,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
第三天一早,陈飞一个人去了铺子。
他到的时候,孙工正在指挥工人干活。
看见陈飞,孙工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
“陈同志,您来了?您看看,这墙刷得多好,这灶台砌得多结实!”
陈飞笑了:“孙工,您这活儿干得确实快。”
孙工没听出话里的意思,还在那儿自夸:“那是,我们干活,又快又好!”
陈飞没再说话,在铺子里转悠起来。
他走到墙边,看见工人往墙上的裂缝里塞纸,然后用灰糊上。
他走过去,指着那堵墙问:
“孙工,这墙是怎么回事?”
孙工脸色变了变,还想狡辩:“陈同志,这是……这是处理裂缝的正常工序……”
陈飞笑了:“正常工序?用纸塞裂缝,再用灰糊上?您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走到灶台边,指着砖缝里塞的碎砖头:“这灶台,也是正常工序?”
孙工脸色彻底变了。
正在这时,傻柱也来了。他一进门就看见这架势,愣住了。
“陈飞,怎么了?”
陈飞指着那墙那灶台:“你问孙工。”
傻柱走过去一看,脸都白了。
他看看那墙,看看那灶台,气得浑身发抖:
“孙工!您……您这是糊弄我?”
孙工见骗不过,干脆撕破脸。他往地上一坐,嚷嚷起来:
“你们这是欺负人!我干了这么多天,工钱不给就想赶我走?”
两个工人也跟着起哄:“对!不给工钱别想走!”
傻柱气得说不出话,攥着拳头想冲上去。
陈飞一把拦住他,看着孙工,慢悠悠地说:
“孙工,您要证据?行,我给您证据。”
他走到那堵墙跟前,用手一抠,墙皮掉下一块,露出里面的纸。
他又走到灶台边,用脚一踢,几块砖头松动,露出里面的碎砖。
“这,就是您干的活儿。”
孙工脸色煞白,站起来想跑。陈飞喊了一声:
“站住!您要是跑了,这事儿可就大了。”
“我现在去派出所报案,您这算诈骗,够判几年的。”
孙工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贾张氏来了。
她是听三大妈说这边出了事,特意跑来看看。
一进门就看见孙工在那儿耍赖,她眼睛一瞪,直接冲了上去。
“孙工是吧?我认识你!”
孙工抬头一看,脸色彻底变了。
贾张氏叉着腰,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前几年你给人装修,用的材料不对,被人告到街道,赔了人家好几百!”
“你以为换了个地方就没人认识你了?”
孙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贾张氏往前一步,声音越来越大:“你今天不给个说法,我让你出不了这条街!”
“我在这一片住了几十年,街坊邻居都认识!你信不信我喊一声,能来几十个人把你围住?”
孙工被骂得抬不起头,两个工人也傻眼了。
他最后只好说:“行行行,我认栽。工钱不要了,我走还不行吗?”
贾张氏哼了一声:“走?把墙给我恢复原样!那些纸给我掏出来!灶台给我拆了重砌!”
“不然你别想走!”
孙工看看她,又看看陈飞,再看看傻柱,终于彻底服软了。
“行……行,我重新干,重新干……”
陈飞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他对孙工说:“孙工,贾大妈说得对。您把活儿干好,工钱照给。”
“您要是再糊弄,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孙工连连点头,跟鸡啄米似的。
……
接下来几天,孙工老实了。
墙上的纸一张张掏出来,重新刷了一遍。灶台拆了重砌,这回砌得整整齐齐。傻柱每天去盯着,孙工看见他就躲着走。
陈飞隔三差五也去看看,发现问题就指出来。孙工不敢再偷懒,老老实实改。
半个月后,装修终于完工了。
陈飞带着二叔一起去验收。二叔里里外外看了一遍,点点头:
“这回干得不错,能用。”
傻柱站在铺子里,看着崭新的墙壁、崭新的灶台,眼眶红了。
他拉着陈飞的手,声音哽咽:
“陈飞,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回就被坑惨了。”
陈飞笑了:“谢什么?都是邻居。再说,你的事就是大家的事。”
傻柱点点头,又说:“陈飞,晚上我在这儿做顿饭,你们来尝尝。用新灶台做!”
陈飞笑了:“行,我给你捧场。”
……
晚上,傻柱买来食材,在新厨房里忙活起来。
新灶台火旺,锅铲翻飞,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红烧肉、糖醋里脊、清炒时蔬、宫保鸡丁、饺子,一样一样端上来。
陈飞、二叔、老张、贾张氏都被请来尝鲜。
二叔吃了口红烧肉,眼睛亮了:“傻柱,你这手艺,绝了!”
老张竖起大拇指:“比饭店做的还好吃!”
贾张氏难得夸人:“我年轻时在饭馆干过,那些大师傅,也就这水平。”
何大清在旁边看着,忽然说:
“柱子,我给你露一手。”
他系上围裙,走到灶台前。切菜、下锅、翻炒,动作行云流水。不一会儿,一盘回锅肉端了上来。
众人一尝,都愣了。
傻柱傻眼了:“爸,您……您什么时候会这个?”
何大清难得说起从前:“我年轻时在饭馆打过杂,偷学了几年。后来不干了,就没再做过。这些年手生了,但底子还在。”
傻柱眼眶红了:“爸,您……”
何大清拍拍他肩膀:“以后这饭馆,咱爷俩一起干。”
傻柱点点头,眼泪差点下来。
……
消息传回院里,全院人都兴奋了。
三大妈说:“傻柱父子俩都会做饭,这饭馆想不火都难!”
二大妈说:“开业那天咱们都去,给傻柱捧场!”
贾张氏说:“账本我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开业!”
傻柱站在院里,看着这些街坊邻居,眼眶红了。
他拱拱手,认真地说:“各位大妈大爷,我傻柱能有今天,多亏了你们。”
“等饭馆开业,你们来吃饭,我请客!”
三大妈笑了:“请客?那可不行!该给钱给钱,咱们是去捧场的!”
院里一片笑声。
陈飞靠在门口,看着这热闹的场面,笑了。
他对秦京茹说:“你看,这院里,是不是越来越有样子了?”
秦京茹点点头:“都是因为你。”
陈飞摇摇头:“不是我。是傻柱,是他让大家有了奔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