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阎埠贵虚心请教赚钱之道
作品:《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 三人推着板车,慢慢往回走。
阳光正好,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暖洋洋的光。
秦有光推着车,眼睛却一刻也没闲着,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姐夫,城里真好。
这路比咱们村的平多了,这房子也比咱们村的高。”
陈飞笑了笑:
“喜欢就好好干,往后在城里站稳脚跟,就能一直住这儿了。”
秦有光用力点点头:
“我一定好好干!”
“我爸说了,进城不容易,不能给姐夫丢脸,更不能被赶回去。”
二叔在旁边推着车,闷声说:
“这孩子,在乡下的时候就懂事儿。”
“十二岁就开始下地挣工分,一年能挣好几百工分呢。”
陈飞愣了一下,看向秦有光。
十二岁就开始挣工分?
他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半大小子,个子不高,但身板结实,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干惯了农活的。
“有光,今年多大了?”
秦有光挠挠头:“十六了,姐夫。”
十六。
在这个年代,十六岁的农村孩子,确实已经是半个劳力了。
下地挣工分,一年下来能给家里添不少进项。
陈飞点点头:“十六,不小了。”
“往后在城里好好干,不比乡下挣得少。”
秦有光眼睛亮晶晶的:“姐夫,我明天就能去街道上班吗?”
陈飞说:“明天我带你去见王主任,把活儿定了。后儿就能上班。”
秦有光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我要上班了!我要挣钱了!”
二叔在旁边瞪他一眼:“瞎激动什么?听姐夫的。”
秦有光吐吐舌头,老实了。
……
回到新院子,三人把木料卸下来,码在东墙根下。
秦有光闲不住,抄起扫帚就开始扫院子。
陈飞看着他忙活,心里挺满意。
这孩子,勤快,听话,眼里有活儿。
往后好好培养,能成事儿。
“有光,别扫了,歇会儿。”
秦有光头也不回:“姐夫,我不累!我爸说了,进城要多干活,不能偷懒!”
陈飞笑了,没再劝。
秦京茹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茶壶:
“哥,二叔,喝点水。”
她给陈飞倒了杯茶,又给二叔倒上。
秦有光也凑过来,接过茶碗,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秦京茹看着他,笑着问:“有光,收拾得怎么样?还习惯吗?”
秦有光点点头:“习惯习惯!姐,这院子真好,比我家的土房强多了!”
秦京茹笑了:“那你就好好住着。往后爸妈来了,咱们一家就团圆了。”
秦有光用力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姐,我明天就能去街道上班了!姐夫说的!”
秦京茹看了陈飞一眼,笑着说:“那得谢谢你姐夫。”
秦有光连忙说:“谢谢姐夫!”
陈飞摆摆手:“行了,别客气。”
秦有光想了想,又问:
“姐夫,您也是在街道上班的吧?我听我姐说了。”
陈飞点点头:“算是吧,挂个名,偶尔去帮帮忙。”
秦有光眼睛瞪得溜圆:“那您不就是街道干部了?”
陈飞笑了:“什么干部不干部的,就是干活。”
秦有光却认真起来:“姐夫,您真厉害!”
“在钢厂上班,还能在街道上班!”
“我什么时候能像您这样?”
陈飞拍拍他肩膀:“好好干,多学本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又叮嘱道:“对了,到了街道,多跟后厨的师傅学学做饭。这门手艺,什么时候都用得上。”
秦有光点点头:“我一定好好学!”
陈飞说:“学会做饭,往后找媳妇也容易。
谁家姑娘不喜欢会做饭的小伙子?”
秦有光脸红了,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二叔在旁边听着,也跟着笑:
“这孩子,还小呢,不着急。”
陈飞说:“二叔,不着急归不着急,手艺得早学。”
“往后他在城里站稳了脚跟,找个城里姑娘,那才是本事。”
二叔连连点头:“对对对,听姑爷的。”
……
在新院子待了一会儿,陈飞带着秦京茹回了四合院。
两人手里拎着大包小裹——王桂花给带的咸菜、腊肉、干蘑菇,还有一兜子鸡蛋。
刚进院子,就碰见阎埠贵在门口浇花。
阎埠贵一抬头,看见他们手里的东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哎哟喂!陈飞,你们这是……把老丈人家给抄了?”
陈飞笑了:“三大爷,您这话说的。”
“都是亲戚给的,非要带,拦都拦不住。”
阎埠贵凑过来,看着那些东西,嘴里啧啧有声:
“咸菜、腊肉、干蘑菇、鸡蛋……这都是好东西啊!”
“陈飞,你这老丈人家,是真疼你。”
秦京茹在旁边笑着说:
“三大爷,都是我爸妈非要给,说让陈飞补补身子。”
阎埠贵摇摇头,感慨道:
“陈飞,我是真服你。”
“拿着人家的,吃着人家的,人家还觉着你好。这本事,我学不来。”
陈飞笑了笑:“三大爷,您别这么说。都是一家人,互相照应。”
阎埠贵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陈飞,我有点事儿想找你聊聊。”
陈飞把东西递给秦京茹:“你先回去,我跟三大爷聊两句。”
秦京茹接过东西,叮嘱道:“哥,早点回来吃饭。”
陈飞点点头,目送她进了后院。
阎埠贵拉着陈飞,往自家走。
陈飞一边走,一边往阎埠贵那几盆花上瞄。
阎埠贵心里一紧,连忙把他拉进屋里。
“三大爷,您这是干嘛?外头说话不行?”
阎埠贵关上门,压低声音:
“外头说话?外头说话你那眼睛就往我花上瞄。”
“我还不知道你?”
陈飞笑了:“三大爷,您这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阎埠贵哼了一声:“你是。”
陈飞也不恼,往炕沿上一坐:
“行,那您说吧,什么事儿?”
阎埠贵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陈飞,我今儿去蹬车了。”
陈飞一愣:“蹬车?蹬什么车?”
阎埠贵说:“租何大清的三轮车,出去蹬活儿。”
陈飞眼睛瞪圆了:“您?蹬三轮?”
阎埠贵点点头:“对。我想着,何大清一天能挣好几块,我也试试呗。”
陈飞忍不住笑了:
“三大爷,您这身子骨,是蹬三轮的料吗?”
阎埠贵叹了口气:
“别提了。”
“我蹬了一下午,就挣了两毛钱。”
“还给何大清一毛钱的租车费。净剩一毛。”
陈飞差点笑出声。
一毛钱,够买根冰棍的。
阎埠贵看他笑,更郁闷了:
“陈飞,你别笑。”
“我是真不行。”
“那三轮车,我蹬不动。”
“蹬一会儿就喘,蹬一会儿就喘。人家客人都不敢坐,怕我半道儿躺下。”
陈飞笑得直不起腰。
阎埠贵急了:“陈飞!我找你是有正事儿的!”
陈飞这才收了笑:“行行行,您说。”
阎埠贵说:“你是不知道,解成结婚了,用钱的地方多。”
“我这点工资,不够花。”
“我想着挣点外快,可这身子骨,干不了力气活儿。”
他看着陈飞:“你都帮老何家想办法赚钱了,也帮我想想办法呗。”
陈飞眨眨眼睛:“三大爷,您是小学老师,您这身份,干点什么都比蹬三轮强。”
阎埠贵摇摇头:“我知道。可小学老师那点工资,你也知道。”
“解成结婚,花了我不少。我是真急了。”
陈飞想了想,忽然又往门口看了一眼。
阎埠贵心里一紧:“你别打我花的主意!”
陈飞笑了:“三大爷,您那花,我不惦记。”
“我就是想,您要是真缺钱,我倒是有个路子。”
阎埠贵眼睛一亮:“什么路子?”
陈飞说:“您认识的人多,学生家长也多。您有没有想过,当个中间人?”
阎埠贵一愣:“中间人?什么中间人?”
陈飞说:“您看啊,现在买东西多难?买肉要票,买粮要票,买布要票。”
“可有票的人,不一定能找到货;有货的人,不一定能卖出去。”
他压低声音:“您要是能帮两边牵线搭桥,收点介绍费,这不就是钱吗?”
阎埠贵愣住了。
这路子……有点野啊。
他想了想,有些犹豫:
“这……这不就是二道贩子吗?这能行?”
陈飞笑了:“三大爷,您这话说的。什么叫二道贩子?”
“您这是为人民服务,帮大家解决困难。”
“再说了,您又不出面,就是牵个线,收点辛苦费。谁也说不出什么。”
阎埠贵心动了。
他琢磨了一会儿,又问:
“那……那我该从哪儿开始?”
陈飞说:“先从您学生家长开始。”
“谁家是工厂的,谁家是供销社的,您心里都有数吧?”
“多走动走动,多打听打听。一来二去,路子就通了。”
阎埠贵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
陈飞又说:“还有,您别光盯着买东西。卖东西也行。”
“谁家有多余的,想换成钱的,您也可以帮忙找买家。两头吃,挣得多。”
阎埠贵听得眼睛都亮了。
他看着陈飞,忽然感慨道:
“陈飞,我是真服你。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我琢磨半天想不出来,你张嘴就有主意。”
陈飞笑了:“三大爷,您别夸我。我就是瞎琢磨。”
阎埠贵摆摆手:“别谦虚。往后我有啥事儿,还得请教你。”
他说着,忽然站起来:
“对了,我那花,晚上就给你搬过去!”
陈飞一愣:“三大爷,您这……”
阎埠贵说:“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反正放在我家也是放着,搬你那儿,你想看就看,我还能过去浇浇水。”
“一样。”
陈飞笑了:“三大爷,您这是想开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
“想开了。”
“几盆花算什么?能赚钱才是正经。”
“再说了,放你那儿,我还能天天去看,跟放我家有什么区别?”
陈飞点点头:“行,那就谢谢三大爷了。”
阎埠贵摆摆手:“客气什么。你那主意,比几盆花值钱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