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陈飞买木料做家具
作品:《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 第二天一早,陈飞吃了秦京茹做的早饭,溜溜达达出了门。
天气不错,阳光暖洋洋的,胡同里的老槐树已经开始冒芽,嫩绿嫩绿的,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他先去新院子接了二叔和秦有光,三个人一块儿往家具市场走。
“姐夫,咱去买啥?”
秦有光跟在后面,眼睛四处乱瞄,看什么都新鲜。
陈飞说:
“买点木料,再买些工具。"
"二叔不是说要打家具吗?先把东西备齐了。”
二叔在旁边点头:“对对对,先备料。"
"姑爷,您想要什么样的家具?是打柜子还是打床?”
陈飞想了想:“先打个柜子吧,放在东厢房里。再打两张床,你们爷俩一人一张。”
二叔连忙说:“床我会打!最简单的,结实耐用!”
陈飞笑了:“行,二叔您看着办。”
三人说说笑笑,走到家具市场。
这个市场在城南,不算大,但东西挺全。一排排的摊位,卖木料的、卖工具的、卖成品的,应有尽有。
陈飞正四处看着,忽然听见一阵呵斥声。
“这料子不行!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要的是老榆木,你给我拿松木糊弄谁呢?”
循声望去,不远处的摊位前,一个穿着旧棉袄的中年男人正指着一个送货的伙计骂。
那伙计二十出头,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中年男人叉着腰,鼻孔朝天,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你长没长眼睛?这松木跟榆木都分不清?白干了三年活!”
旁边几个摆摊的窃窃私语:
“老张今天火气不小啊。”
“那伙计是新来的,肯定又挨骂了。”
“老张这人,平时就这样,看谁都不顺眼。”
陈飞听着,忽然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他走近几步,看清了那个中年男人的脸。
不是别人,正是昨晚那个捡钱包的“老实人”。
陈飞愣了一下。
昨天那个被吓得直哭、一口一个“我真没有”的可怜人,今天居然在这儿指手画脚、骂人骂得这么凶?
他忍不住笑了。
人不可貌相,这话真不假。
那个伙计被骂得抬不起头,老张还不解气,又骂了几句:
“滚滚滚!看见你就烦!回头再跟你算账!”
伙计如获大赦,一溜烟跑了。
老张这才转过身,准备回摊位。
一抬头,正好看见陈飞。
他整个人愣住了。
那副鼻孔朝天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
眼睛瞪大了,嘴巴张开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紧接着,那张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脸,硬生生挤出一个笑来。
那笑容,热情得有些过分,讨好得有些夸张,跟刚才骂人时简直判若两人。
“同……同志!是您!”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腰弯得比刚才那个伙计还低,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一把抓住陈飞的手:
“您怎么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他连忙搬来一个小马扎,用袖子擦了又擦,这才递过来。
旁边几个摆摊的都看愣了。
老张这人,平时鼻孔朝天,见谁都爱答不理。
什么时候见他这么热情过?
陈飞接过马扎,没有坐,笑着说:
“大哥,今儿是来买木料的。这是我二叔,这是我小舅子,想打点家具。”
老张一听,眼睛更亮了,连连点头:
“买木料?那正好!"
"您想要什么样的?我这里什么都有!”
他拉着陈飞往摊位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
“您看,这是老榆木,又硬又结实,打床能睡一辈子!"
"这是核桃木,纹路好看,打柜子最合适!这是榉木,便宜实惠,做一般的家具够用!”
陈飞一边看,一边问:“这老榆木怎么卖?”
老张连忙说:“您要的话,一块钱一根!”
旁边二叔倒吸一口凉气。
一块钱一根?这也太便宜了吧?
他在乡下打听过,这种老榆木,怎么也得两三块钱一根。
陈飞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大哥,您这价格不对吧?"
"这木料,市面上怎么也得两块多。”
老张急了:“同志!您是我的恩人!我怎么能赚您的钱?"
"您要的话,就这个价!再多我就跟您急!”
陈飞摇摇头:“大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生意是生意,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他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放在摊位上:
“这些木料,我按市价买。您要是再推辞,我就去别家了。”
老张看着那十块钱,眼圈红了:
“同志,您这……您这是……”
陈飞笑了:“大哥,您别这样。"
"往后我二叔也是干木匠的,咱们还得常来常往。"
"您要是每次都白送,我都不敢来了。”
老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行,听您的。往后您来,我都按最低价!不赚您一分钱!”
陈飞点点头:“这才对嘛。”
老张这才开始给二叔介绍木料。
二叔看了半天,挑了几根老榆木,又挑了几根核桃木。
老张帮着把木料捆好,又找来一辆板车。
陈飞把十块钱递过去,老张接过,手都在抖。
秦有光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小声问:
“姐夫,这位叔怎么对您这么客气?”
陈飞笑了笑:“昨晚帮过他一个小忙。”
秦有光眨眨眼睛,没再问。
……
木料装好了,老张忽然拉住陈飞的手:
“同志,您中午有空没?我请您吃饭!”
陈飞刚要推辞,老张又说:
“您别推!您救了我一家,我连顿饭都不能请?您要是不去,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陈飞想了想,点点头:“行,那就麻烦大哥了。”
老张这才笑了,连忙招呼着,往旁边一家小饭馆走去。
……
饭馆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老张点了几个菜——红烧肉、炒鸡蛋、炖豆腐,还特意要了一瓶酒。
四个人坐下,老张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陈飞倒上:
“同志,我先敬您一杯!您是我的恩人!”
陈飞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一饮而尽。
老张喝完,眼圈又红了:
“同志,您是不知道,昨天那事儿,我回家越想越后怕。”
“要是真被骗了,我这生意就完了。我一家老小,都指着这个摊位吃饭呢。”
陈飞点点头,问:“大哥,您这生意,做了多久了?”
老张说:“三年了。我原来在乡下种地,后来进城,跟着亲戚学了木匠,就开了这个摊位。日子刚有点起色,就碰上这档子事儿。”
他叹了口气:“那些骗子,真是害人不浅。专门盯着我们这些老实人,一骗一个准儿。”
陈飞说:“往后小心点就是了。再碰上这种事儿,别急着掏钱,先喊人。”
老张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记住了。”
二叔在旁边听着,忽然问:“大哥,您是木匠?”
老张点点头:“对,木匠。您也是?”
二叔笑了:“我也是木匠。在乡下干了几十年了。”
老张眼睛一亮:“哎呀,同行!那太好了!往后咱们多走动走动!”
两个木匠凑一块儿,话就多了起来。什么木料好、什么榫卯结实、什么漆料耐用,聊得热火朝天。
陈飞在旁边听着,也不插话,就着菜慢慢喝酒。
秦有光埋头吃饭,筷子就没停过。
红烧肉炖得烂乎,入口即化;炒鸡蛋嫩滑,配着米饭特别香;炖豆腐清清淡淡,正好解腻。
他一边吃一边嘀咕:“城里真好,饭都这么好吃。”
陈飞笑了:“好吃就多吃点。”
……
吃完饭,老张又拉着陈飞的手,千恩万谢地说了半天。
陈飞摆摆手:“大哥,别送了。往后有缘再见。”
老张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同志,您贵姓?往后我该怎么称呼您?”
陈飞说:“我姓陈,单名一个飞字。您叫我陈飞就行。”
老张连连点头:“陈同志,我记住了!往后您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陈飞笑了笑,带着二叔和秦有光,推着板车往回走。
走出老远,秦有光还回头看了一眼。
老张还站在那儿,目送着他们,脸上的感激,怎么也藏不住。
秦有光忍不住说:“姐夫,您可真厉害。那位叔,骂别人的时候鼻孔朝天,看您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陈飞笑了:“那是人家知恩图报。”
秦有光想了想,又问:“姐夫,您昨天到底帮了他什么忙?”
陈飞说:“没什么,就是帮他戳穿了一伙骗子。”
秦有光眼睛瞪得溜圆:“姐夫,您真厉害!”
二叔在旁边推着板车,忽然感慨道:
“姑爷,您是真有本事。不光能挣钱,还能帮人。帮了人,人家还记着您的好。”
陈飞笑了:“二叔,您别夸我。我就是个闲人,顺手的事儿。”
二叔摇摇头:“顺手的事儿,别人怎么不顺手?这就是本事。”
陈飞笑了笑,没再说话。
三人推着板车,慢慢往回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