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服了,全服了!
作品:《夫人请卸甲》 此时此刻。
李慕白猛地回过神来,他不顾仪态,几步冲到静室下方的位置,深深一揖到地:
“先生!请受李慕白一拜!”
“此诗……此诗……李某词穷,无法形容!先生真乃天人也!李某……五体投地,心悦诚服!”
他顿了顿,眼中充斥着一股近乎狂热的光芒,道:“李某斗胆,恳请先生再赐教一首!”
“李某最爱剑器,亦慕侠风,请先生以‘剑’、以‘侠’为意,再展神锋!李某愿闻绝响!”
这已不是挑战,而是弟子对老师的恳求,是朝圣者渴望聆听圣言。
他相信宁默能够写出这样的诗来,肯定也能帮他达成心愿……
这一刻,所有人都被李慕白的行为给震撼到了。
湘南望族李家的嫡子,居然……向一个还没有真名的人低头。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纷纷看向静室方向。
在经历了前两首的震撼,他们已不敢想象,还能有什么样的诗句,能承接这等期待?
静室内,平阳郡主的手心也有些出汗,她看向宁默。
宁默对她微微点头。
示意她尽管去。
很快。
平阳郡主选好了诗句,心潮澎湃,甚至因为刚才多看了诗句两眼,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杀气凛然。
她倚在栏杆前,在所有人的瞩目下,高声念道:
“禹(大禹)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诗句描绘了出了一副画面……大禹的侠客,胡缨吴钩,白马银鞍,来去如风。
尤其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两句,将侠客的武功高绝、行事果决、凌厉无匹刻画得入木三分!
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又点出了其淡泊名利、飘然物外的超脱风骨。
整首诗充满了金属的冷冽感与极致的速度感,杀气与侠气交织,令人心旌摇荡,血为之沸!
如果说《将进酒》是豪情与哲思的狂欢,那么李白的这首《侠客行》便是武力与道义的赞歌!
同样是震撼,却是完全不同的方向!
静!
诗会现场再次死一般的寂静。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李慕白喃喃重复着这两句,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都竖了起来。
随即,是发自内心的狂喜与激动!
这……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侠客写照!
这诗句,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
他猛地拔出腰间从不离身的长剑,寒光映亮他激动到通红的脸庞。
他剑指苍穹,仰天长啸道:“好!好一个‘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好一个‘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此乃我辈剑客毕生所求之至高境界!快意恩仇,来去如风!”
他转向静室,以剑拄地,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最郑重的江湖礼节,声音铿锵如铁:“先生!此诗深得剑道精髓,侠骨仁心!李某……拜服!从今往后,先生但有所命,李某剑锋所向,绝无迟疑!”
“什么!”
“这……”
“李慕白他……”
众人直接傻眼。
一位以豪迈不羁,剑术超群闻名的望族世家公子,竟然当众对静室中的人行如此大礼,心服口服,甚至隐隐有效忠之意!
这一幕,再次深深震撼了所有人!
这一刻,众人看向静室的目光,已不仅仅是敬畏,几乎是一种仰望了!
“怎么可能!”
“不可能……”
陈子安此刻面如死灰,浑身冰凉,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在这个“小宁子”面前,他所谓的“解元”才学,简直如同蝼蚁仰望高山,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巨大的挫败感和嫉妒几乎要将他吞噬,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发自骨髓的恐惧……
拥有如此才华、得到李慕白这等人物公开敬服的“小宁子”,到底是什么人物?
为什么这个‘宁’字,让他莫名地有些发虚。
他不由地想到了那个湘南解元宁默……
不!
不可能是他!
哪怕就是他,也必然不可能跟眼前的小宁子相比。
同样,贾存信的手也在微微发抖,杯中茶水早已凉透。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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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和预料。
……
雅间内,三夫人沈月茹眼眸微微泛红,她用手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发出声音。
那是她的宁默啊!
怎么可能这么优秀?
二夫人柳含烟则失魂落魄地坐回椅中,眼神空洞。
那两首诗中展现的不同侧面的极致魅力,让她心中的悔恨达到了顶点,几乎窒息。
大夫人周崔氏则是久久无法言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周家……或许真的要因他而变了!……
就在全场众人还在沉浸在《侠客行》带来的震撼余韵中时,终于有人按捺不住,高声问道:“小宁子公子惊才绝艳,诗、词、易、书、画,无一不精,无一不绝!”
“敢问公子,究竟来自何处,尊姓大名?也好让我等知晓,究竟是哪方水土,能养育出先生这等人物!吾等愿闻真名!”
这一问,道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无数道灼热、好奇、崇拜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处静室。
知府大人贾存信强自镇定,清了清嗓子,以一副看似公允的口吻说道:“小宁子公子之才华,本官与诸位一样,深为钦佩,惊为天人。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全场,道:“诸位莫忘了,此次乃是湘南梅园诗会,旨在汇聚湘南才俊,彰显我湘南文华。”
“诗会魁首,按历年惯例,当为湘南籍人士方算名副其实。若小宁子公子非我湘南人士,纵然诗才盖世,名动天下,按例……恐怕也难以算作此次诗会正式的魁首啊。”
“当然,公子之大才,早已超越地域之限,本官此言,只是循例而论,绝无贬低之意。”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既捧了小宁子,又搬出了地域限制的旧例。
试图在最后关头搅局,为陈子安和陈家挽回一丝颜面,也给自己留个台阶。
‘是个时机……不知道他能否抓住!’端坐在诗会主位上的周清澜,很清楚这个机会难得。
她一直没有说话,事实上是被宁默的这些诗句,给震撼地无以复加,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现在回过神来,只希望……宁默可以抓住这个机会!
但是她不能明说!
必须要靠宁默自己去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