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茶水没撒,裙子怎么湿了?
作品:《夫人请卸甲》 宁默内心一笑,果断上前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两步。
熟悉的香味!
宁默心中感慨。
同样,柳含烟也清晰地闻到了宁默身上那股清爽的气息。
这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少许。
宁默随后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那肌肤光滑如瓷,在窗外透进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锁骨精致。
再往下……是衣襟微微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见一抹起伏的雪白曲线。
宁默喉结微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检查,但事实上……自己比谁都清楚,根本没有疫病。
自己是在占二夫人的便宜。
但其实二夫人也很清楚自己在占她便宜,可她……还是答应了!
宁默继续看……
而这个过程,对柳含烟而言,也是感觉度日如年,内心煎熬。
她能感觉到宁默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廓和脖颈。
那气息像是针扎一般,让她浑身忍不住微微战栗。
她紧紧攥住裙摆,脚指头蜷着,才勉强压抑住身体本能的轻颤。
偏偏宁默检查得极其认真,目光专注,动作规矩,似乎又没有半点逾越。
可越是如此,她心中的那股燥热与空虚,却越是汹涌。
她甚至能感觉到,腿间似乎又有了熟悉的的悸动……
……
“看来此处无异状。”
宁默看爽了,这才直起身,退后半步,神色恢复如常,道:“还请夫人伸手,容小的诊脉。”
柳含烟长松了口气,但又隐隐有些失落。
他怎么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么好的机会……
不!
自己是周府二夫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夫人?”
宁默见柳含烟不动,便再次开口。
“啊……哦,好!”
柳含烟回过神来,连忙伸出手,手腕搁在桌上。
宁默则在她对面坐下,伸出三指,轻轻搭在她的腕间,一副老中医的姿态。
然而,或许是柳含烟很久没这么刺激过,宁默指尖刚碰到她手腕的瞬间,柳含烟就浑身一颤。
过、皿体质?
宁默心中惊讶。
听说过皿体质的人,特别容易……反应巨大。
咳咳!
专注脉象。
要专注脉象……
宁默心中不断告诫自己,柳含烟没表示之前,自己千万不能主动。
万一出点变故什么的,后果不堪设想。
再说自己是正人君子,眼下是在替李医官为柳含烟检查身体。
绝对没有其他想法。
宁默仔细把脉,发现……柳含烟的脉搏跳得很快,紊乱而急促。
当然,这肯定不是疫病的脉象,而是……心绪激荡,情动难抑之兆。
宁默是这般猜测的。
嘴角也下意识地扬了扬。
他继续诊脉,然而指尖却有意无意地在她腕间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动作极其细微,看起来就像是无意的触碰。
可柳含烟却像被烫到一般,手腕猛地一缩,险些将他的手甩开。
反应很大!
“你……!”
柳含烟抬眼瞪着宁默,美眸中眸光闪烁,带着羞恼与一丝慌乱。
宁默适时地收回手,神色无辜道:“夫人?可是小的弄疼您了?”
柳含烟看着他清澈的眼神,一时语塞。
难道……真是自己太敏感,误会了?
可是,刚才那一下触碰,分明是带着撩、拨的意味!
她胸口起伏,脸颊绯红,强自镇定道:“没有,你……诊出什么了?”
宁默神色肃穆,旋即沉吟道:“夫人脉象略浮数,心火稍旺,肝气似有郁结。加之休息不足,气血略有亏虚。确需好生调养,安心静卧。”
他顿了顿,看向柳含烟的眼睛,语气郑重:“至于是否与疫病相关……小的才疏学浅,不敢妄断。需将所见所闻,详细回禀李前辈,由他老人家研判。”
“要是没其他事,小的就先告辞了!”
宁默随后起身。
其实他压根不懂看脉象,就是涉猎过,所以能顺口溜来上几句。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柳含烟听他这般说,心中稍安,却又莫名有些小失落。
这就……检查完了?
他这就要走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机会难得,外面还没有丫鬟听墙根……
难道就这样让他走了?
柳含烟心中顿时天人交战了起来。
心中也似乎一个声音在催她,赶紧留下小宁子……
但另一个声音却是不断地警醒她……你是周府二夫人!岂能自甘**,勾引一个奴仆?
她心乱如麻。
欲言又止。
就在宁默起身,准备告辞时,柳含烟忽然开口道:“你……这就走?”
宁默心中一惊,要来了吗?
当然表面上还是疑惑地问道:“夫人还有何吩咐?检查已经结束,小的需要尽快回禀。”
柳含烟咬了咬唇,别开视线,语气故作淡然:“也没什么……只是方才听你说,本夫人气血亏虚,肩颈或许也有滞涩。你既懂些医术,手法……也不错,之前在青莲寺,你捏肩倒也舒服。”
她顿了顿,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此刻左右无人,你便再替本夫人捏捏肩罢。捏完,再离去也不迟。”
宁默心中暗笑。
终于憋不住了?
但他脸上却露出一丝犹豫,道:“这……夫人,恐有不妥。方才夫人也说,孤男寡女的,待久了,怕是会生出一些闲话……”
“让你捏便捏!”
柳含烟打断他,道:“哪来那么多废话?本夫人自有分寸。”
宁默这才躬身:“是,夫人。”
他只好走到柳含烟身后。
这一刻。
柳含烟再次背对着他,浑身又不自觉地绷紧起来。
有种说不上来的刺激。
然后。
一双温热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她的肩上。
“嗯……”
柳含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轻吟。
而后连忙闭嘴。
紧接着,那双手宽厚有力的手掌,便按在她酸胀的肩颈处,开始揉捏起来,力道恰到好处。
熟悉的酥麻酸胀感,瞬间从肩颈窜开,席卷全身。
柳含烟闭上眼睛,长睫轻颤。
就是这种感觉……
在青莲寺禅房里,他也是这样为她捏肩。
那时候,她就险些把持不住。
如今在这私密的闺房中,只有他们两人……要是真的把持不住了,怎么办?
柳含烟呼吸渐渐急促。
而宁默的手法,依旧熟练,时重时轻,揉按着穴位,疏通着筋络。
当然,他的指尖偶尔也会不经意地滑过她敏、感的肌肤,轻微地试探。
每一次触碰,都让柳含烟浑身轻颤。
只是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不行了……再这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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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真的会忍不住……”
柳含烟闭着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荒唐的念头,感觉有种想要如厕的冲动……
她相信只要自己转身,稍微暗示一下……他一定明白。
但她是周府的二夫人!
老爷还重病在身……
自己怎么能……做出对不起老爷的事?
“夫人。”
就在这时,宁默忽然停下了动作。
柳含烟猛地睁开眼。
“时辰不早了。”
宁默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说道:“肩颈疏通,贵在坚持,但一次也不宜过久。再捏下去,效果反而不佳。”
他退后一步,语气恭敬:“况且,小的在此逗留太久,恐怕真有闲话。”
“夫人既已检查完毕,肩也捏了,小的这便告辞,回去向李前辈复命。”
柳含烟僵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就……这么走了?
在自己明显情动,几乎快要放弃抵抗的时候,他居然……停了?
柳含烟胸口剧烈起伏。
她猛地转过身,美眸瞪着宁默,眼中水光氤氲,脸颊绯红如霞:“你……你……”
宁默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关心道:“夫人?可是还有哪里不适?”
柳含烟被他这副无辜模样气得肝疼。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才勉强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话。
不行……
不能失态。
她是周府的二夫人。
自然那要有夫人的体面。
柳含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平静道:“……没事,你走吧!”
“好!”
宁默没想到柳含烟居然忍住了,还是说……自己想多了?
但随后还是躬身道:“夫人请好生休息,莫要劳神。小的告退。”
只是刚准备转身,才响起二小姐周清玲让他带的话……说道:“对了夫人,还有一件事!”
“什……什么事?”
柳含烟才冷静下来的心,又跳了一下。
“二小姐在院外进来,让我带一句话……说她看上了一幅画,还缺二百两银子……”宁默如实说道。
“二百两?”
柳含烟美眸一瞪,气不打一出来。
她身为周府的二夫人,一个月例钱也才二十两……这些年才攒下多少银子?
都快被这不成器的闺女掏空了!
整天不务正业。
人家是儿子纨绔,自己却是女儿刁蛮任性,偏偏还……蠢!
被人卖了估计还在帮着别人数钱。
就知道跟一群狐朋**的姐妹玩在一块儿。
一想到自己这个女儿,她就忍不住捂住胸口,气道:“你告诉她,便说一两银子都没有了!”
宁默愣了愣神。
没有再多说什么……
大概率是个没救的姑娘了……
“是!”
当下宁默也不再犹豫,自己话已经带到就行了。
而后他转身离开房间,顺便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咔哒!
门关上了。
屋内,重归寂静。
柳含烟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许久没有动弹。
有对女儿的气。
也有对宁默的气。
砰!
柳含烟粉拳砸在圆桌上,咬牙切齿道:“小王八蛋!”
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随后她站起身,朝着衣柜走去,裙后居然有一块巴掌大的湿处……
但桌上的茶水完好!
并没有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