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采花贼啦!”


    “采花贼浸猪笼啦!”


    “采花贼又是尿,又是粪!”


    ......


    巫十二在笼子里半死不活晃荡着,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狼狈如落水老狗。


    裤裆处原本已凝结的血痂被冷水一泡,再度渗出血丝,刺骨的寒意混着剧痛阵阵袭来。


    他猛地一个激灵,意识清醒了几分。


    不会……真成太监了吧?!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如坠冰窟,挣扎的越厉害,手不断想往下摸。


    “啊啊啊!!”


    忙活了大半天,裤裆那里都没感觉,巫十二彻底崩溃了。


    身上尿粪的恶臭尚能忍受,可裤裆那处真的没用了,让他恐惧到癫狂。


    要是真成了太监……


    他要把这里的人全杀光!!


    还有那伤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能感觉到一股尖锐的恶意,却看不见实体。


    难道是巫女炼的什么隐形蛊?


    “杀……杀……杀光你们……!”


    巫十二嘶吼着,声音凄厉如恶鬼。


    桥上,李山河掏了掏耳朵,咧嘴一笑。


    “叫什么叫?看来还没泡够啊!”


    说着,他手里绳子一松。


    “哗啦!”


    猪笼再次沉入河中,冰冷河水灌了巫十二满口满鼻。


    江山、江河和曹大山等人在桥边配合着拉动绳索,一上一下,非常有节奏感。


    旁边几名年轻战士憋着笑,脸都涨红了。


    八婶领着那群大妈在岸边拍手起哄,兴奋的满脸放光。


    “哦哦哦!再浸一次!”


    “过年都没这么热闹!”


    ......


    林可和周中锋在不远处停下脚步。


    巫十二那充满恨意的嘶吼隐隐传来,混着一股随风飘散的、难以形容的腥臊恶臭。


    林可踮脚望去,只见一个破旧猪笼在河面上下起伏,里面的人影随着每次浸没挣扎扭动。


    “好惨……”


    果然是在浸猪笼,没有一点虚的。


    这折磨人的法子,谁想的?


    真是……缺德又很爽!


    周中锋嘴角微微抽搐。


    臭味闻到了,老头的惨状也看到了。


    爽!


    他心底那口差点丧命的恶气,总算散了大半。


    周老爷子抱着小家伙,默默站在一旁,没说话。


    小家伙眨了眨眼。


    “哼!活该!”


    不过,爸爸这群手下,真会玩!


    木锦原本想说“不该虐待俘虏”,可一想到大少爷前两日奄奄一息的模样,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猪笼里那位……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青英和陈朵交换了一个眼神,轻轻摇头。


    恶人自有恶人磨!


    “汪汪汪!”


    小黑蹲在岸边,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上下晃动的猪笼,尾巴摇的欢快。


    还是两脚兽会玩啊!


    它那套“吓尿裤子”的把戏,跟这比起来简直是小打小闹。


    “哇哇……”


    小金兔从小家伙口袋里探出小脑袋,看了一眼,又吓的缩了回去,瑟瑟发抖。


    两脚兽……好可怕!


    “哼!鸟大爷学到了!”


    透明鸟抖着小翅膀,小眼睛滑溜溜转动。


    赵桂花早就拉着陈美丽挤到了八婶那群大妈中间,叽叽喳喳,笑的前仰后合。


    林仓背着手,站在桥头,乐呵呵看着,时不时还点评两句。


    “这绳放的不够深!再往下点!”


    林富贵也挤到林强那群民兵身边,一群大老爷们抽着烟,指指点点,脸上都是看热闹的畅快。


    巫十二在猪笼里被吊了整整一夜。


    大清早,河面还飘着薄雾,狗蛋领着一群孩子就围了上来,捡起岸边的小石子,嘻嘻哈哈往猪笼上扔。


    “啪!啪!”


    石子砸在竹条上,惊的笼中昏沉的人一阵抽搐。


    “死......兔崽子......”


    陈大妹本想趁着清晨人少,悄悄摸去知青点,到林雪薇那儿顺点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