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周家,已经跟明家彻底划开界限了!


    后悔吗?


    明老爷子摇了摇头,顿了顿,声音压低。


    “看来……‘大人’派去的那位手下,失手了。”


    周大少……真是命大!


    傅老爷子喘着粗气,目光扫过明老爷子那副心神不宁的模样,眼神暗沉。


    必须找个口子……泄泄气。


    明老爷子前脚刚走,傅老爷子后脚便抓起书桌上的专线电话。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给明家找点麻烦,他们南边那条货运线,断了,北边医院的两处仓库……‘查’出点问题。”


    “还有他那个私生子,不是刚调进铁路局么?让他‘好好休息’。”


    “做的干净点,别留把柄。”


    挂断电话,傅老爷子缓缓坐回太师椅,眼底一片阴鸷。


    哼。


    在周家身上占不到便宜,还收拾不了你明家?


    狗,就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想反咬主人?


    做梦!


    厉远带着小杨回到林家院子,两人面色都有些古怪。


    周中锋看向他们身后......空无一人。


    “没抓到人?”


    他眉头微蹙。


    不可能啊!


    出动那么多人,还带着枪,更有巫女、苗青两位蛊师......在自己地盘上还能让那老头跑了?


    是手下太没用,还是那老头当真厉害到这种地步?


    “首长,抓到了!”


    小杨立刻立正回答,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抓到了,那人呢?”


    “江山和李山河同志他们在……看着。”


    小杨眼神飘忽。


    “应该……是在‘玩’着。”


    他越说声音越小,支支吾吾。


    旁边的厉远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青,喉结动了动,一副强忍呕吐的模样。


    那老头……


    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没下限的!


    这时,巫女带着苗青和扎礼走了进来,她神色平静,嘴角噙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周首长,那人在青桥那边......浸猪笼!”


    “浸猪笼?”


    周中锋一愣。


    抓个下蛊的老头,怎么用上这手段了?


    是为给他报仇出气?


    可这方式……


    “啊?”


    林可也听懵了。


    “抓人就抓人,怎么还浸猪笼了?”


    “走,咱们去看看!”


    周中锋说着,牵起林可的手便往外走。


    周老爷子乐呵呵抱着宝贝曾孙跟上,小黑和透明鸟一左一右蹦跳着,兴致高昂。


    林仓和赵桂花也连忙起身,满脸好奇。


    “传说中的浸猪笼啊……我们活了几十岁还没见过呢!快走快走,可不能错过!”


    林富贵和陈美丽眼睛发亮,快步跟上......刚才隔壁的好戏没赶上,这回可不能再落下了。


    木锦、青英、陈朵三人对视一眼,摇头失笑。


    果然,每次跟在大少爷、大少奶奶身边,好戏总是一出接一出,尤其在村里……


    比电影院还热闹!


    巫女和苗青安然坐在堂屋,丝毫没有再动身的打算。


    扎礼脸色发青,他需要缓缓。


    厉远和小杨相视苦笑。


    得!


    还是得去看那个臭气熏天的老头,希望李山河他们……已经把人冲洗干净了。


    不然待会儿周首长和嫂子被熏晕过去,那可就不好交代了。


    此时,就算天色已黑,但青桥边早已围满了村民,火把、煤油灯照的河面一片通明。


    巫十二被五花大绑,塞在一个散发着霉味的旧猪笼里。


    那猪笼,还是狗蛋领着几个小屁孩从仓库里拖出来的。


    此刻,猪笼正被一根粗麻绳吊在桥下,随着江山、李山河几人的动作,一下一下浸入冰冷的河水中。


    “哗啦!哗啦!”


    每浸一次,巫十二身上糊着的牛粪就被冲掉一层,黑黄的污渍顺流而下,气味依然刺鼻。


    狗蛋领着那群半大孩子,兴奋围着桥头又蹦又跳,齐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