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17世界杯夺冠后的第三天，东京港区某高级烤肉店。


    星野碧坐在包厢最里面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盘精致的和牛刺身——他坚持要吃生的，因为"烹饪会破坏omega-3脂肪酸"，正用左手艰难地拿着筷子。他今天穿了一套象牙白的亚麻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U-17金牌徽章，他别在西装内侧，因为"炫耀成就是粗俗的"。


    "所以说，"他看着面前这群正在疯抢烤肉的少年，推了推金丝边眼镜，"你们所谓的''庆功宴''，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原始人围猎''？"


    "闭嘴吃你的生肉！"平等院凤凰坐在他旁边，右肩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正用左手粗暴地翻着烤盘上的牛舌，"老子饿了！为了那个破世界杯，本大爷瘦了五公斤！"


    "那是肌肉流失，"星野碧夹起一片刺身，优雅地蘸了点酱油，"以及，平等院君，你的烤制方式有问题。那块牛舌的表层已经焦了，产生致癌物丙烯酰胺，但里面还是生的，有细菌风险。你需要降低火力，增加翻面频率。"


    "你想死吗？"


    "我只是想让你活到40岁，至少是脸和年龄匹配的程度，"星野碧耸肩，"以及，看那边。"


    他指向包厢另一侧。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正在进行"大胃王比赛"——比谁能在三分钟内吃掉更多的烤肉。


    "第15盘了，"星野碧看着桌上堆成山的空盘子，"从营养学角度，他们已经摄入了超过5000大卡的热量，相当于普通成年男性两天的需求。他们的胰腺正在尖叫，胰岛素水平飙升到危险区域。以及，"他指了指切原的肚子，"他的腹直肌已经被撑到极限，再吃一盘可能会胃穿孔。"


    "才不会！"切原满嘴是肉，含糊不清地喊，"我还能吃20盘！"


    "15盘对14盘，"丸井文太吹了个泡泡，"赤也，你要输了！"


    "我要翻盘！"


    星野碧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喝掉，你俩都是。薄荷、生姜、茴香，帮助缓解胃胀气。以及，如果待会你们谁吐了，要付清洁费，这家店的和牛很贵。"


    "星野前辈好啰嗦！"切原抱怨，但还是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唔，还挺好喝？"


    "那是当然，"星野碧骄傲地挺胸，"我的配方。以及，注意你的吃相，赤也君。你现在是U-17世界冠军，不是街头的不良少年。你的社交媒体账号会被粉丝截图的。"


    "我没有社交媒体……"切原茫然。


    "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上我的课，"星野碧严肃地说，"现代职业运动员，不会用社交媒体等于自断财路。你知道那些K-pop偶像为什么赚钱吗？不是因为他们唱得好，是因为他们会''营业''。"


    "营业？"龙马抬头，"那是什么？"


    "就是……"星野碧思考了一下，"就是让粉丝觉得''你是他们的朋友、恋人、家人''，从而愿意为你花钱。比如，发一张训练后的自拍，要精心挑选角度，展示红润的气色但不要太狼狈，配文字''今天也努力了呢~''，然后粉丝就会疯狂点赞、评论、买你的周边。"


    "……好恶心，"龙马皱眉，"我才不要。"


    "那你就只能拿比赛奖金，"星野碧摊手，"而如果你的对手既拿奖金，又拿赞助费，又拿广告费，他就能请更好的教练、更好的营养师、更好的……防晒霜。然后你就会输给他。"


    龙马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一层。


    "所以，"星野碧环视全场，"作为这次庆功宴的''特别节目''，我要教你们——如何成为一个''职业''的网球运动员，而不仅仅是''会打网球''的笨蛋。"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U-17主办方的工作人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iPad，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各位冠军，有个请求……为了推广U-17的品牌，我们想在官方TikTok账号上发布一些……短视频。舞蹈挑战，现在很流行的。你们能配合一下吗？"


    "舞蹈挑战？"迹部景吾挑眉，"本大爷的舞蹈还需要挑战？本大爷的每一步都是艺术！"


    "那太好了！"工作人员兴奋地把iPad递过去，"我们准备了几首歌，都是现在TikTok上最火的……"


    星野碧凑过去看歌单，表情逐渐变得精彩：


    - Raye "Escapism"


    - AOA "短裙"


    - Tyla "CHANEL"


    - Sabrina Carpenter "Manchild"


    - Twice "What is Love?"


    "……这些歌，"星野碧推了推眼镜，"除了Twice那首，其他的都很……成熟。特别是AOA的《短裙》，那是19禁的暗示性舞蹈。你们确定要让这群未成年跳？"


    "我们可以改动作！"工作人员急切地说，"主要是蹭热度！U-17需要热度才能拉到更多赞助！"


    "看吧，"星野碧转身对众人说，"这就是''商务需求''。为了赞助，你们需要跳《短裙》。谁先来？"


    沉默。


    然后，切原赤也举起了手："我！我跳！那个《CHANEL》听起来很酷！"


    "那是Afrobeat，需要臀部律动，"星野碧冷静地说，"你的髋关节灵活性不够，长期打网球导致的肌肉紧张，跳出来会像抽筋的青蛙。"


    "……那《What is Love?》呢？"丸井文太问，"那个看起来可爱！"


    "那个可以，"星野碧点头，"Twice的舞蹈相对简单，主要是手势和步伐。而且，"他看向龙马，"越前君，你的身高和孙彩瑛差不多，你可以站C位。"


    "……不要，"龙马往角落里缩了缩，"还差的远呢。"


    "本大爷来跳《Escapism》，"迹部突然说，"那首歌的vibe（氛围）很''帝王''，适合本大爷。"


    "那首歌讲的是''逃离现实、去派对、喝太多''，"星野碧提醒，"和你的''帝王''人设不符，除非你想展示''放纵的一面''。"


    "……那本大爷跳《Manchild》！"


    "那首歌讲的是''轻盈、狡黠、俏皮调侃''，"星野碧分析，"和你的''控制狂''人设更不符。建议你跳……《短裙》。"


    "什么？！"


    "因为《短裙》的核心是''展示自信和身体''，"星野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的腿部线条很好看，而且你的''华丽''气质和性感概念不冲突。只要你别唱那个''啊啊~''的部分，专注于舞蹈，应该……会很震撼。"


    迹部的脸红了："你、你让本大爷穿短裙？！"


    "不，穿你的短裤就行，"星野碧坏笑，"重点是''撩''，不是''露''。以及，平等院君……"


    "不跳，"平等院冷冷地说，"太蠢了。"


    "那你要负责拍摄和后期剪辑，"星野碧立刻说，"用你的''毁灭''视角——快速切换、高对比度、戏剧性光影。这就是''内容创作''，平等院君，现代运动员必备技能。"


    "我为什么要学这个？"


    "因为你退役后不可能当一辈子教练，"星野碧说，"你需要一个''个人品牌''。''毁灭的平等院''比''教练平等院''更有商业价值。你可以做YouTube频道，分析比赛，吐槽对手，展示你的……防晒心得。"


    "你去死吧。"


    但最终，在星野碧的"教导"下，众人开始了舞蹈挑战录制。


    切原赤也、丸井文太、不二周助跳《What is Love?》


    切原试图做"手指比心"的动作，但做得像"恶魔之爪"；丸井的泡泡糖妨碍了表情管理；不二周助倒是笑得很甜，但眼神很腹黑。


    "不二君，"星野碧在场边指导，"你的wink太刻意了，要''不经意''地wink，让粉丝觉得''啊他对我放电了''，而不是''他在表演wink''。以及，切原君，你的表情太狰狞了，这是可爱风，不是恶魔风！"


    "可是我的恶魔化……"


    "现在不是恶魔化时间！"


    迹部景吾、幸村精市、白石藏之介跳《短裙》


    这三个人是"颜值组"，但风格完全不同。迹部试图用"帝王"的气场驾驭性感，结果像霸道总裁走错片场；幸村倒是意外地合适，他的"神之子"微笑配上《短裙》的舞蹈，有种"圣洁的性感"（星野碧评价："这很危险，粉丝会疯狂的"）；白石藏之介过于正经，每个动作都像在做广播体操。


    "白石君，"星野碧叹气，"你的''黄金左手''呢？用那种流畅感！想象你在抚摸……网球拍的网线！对，就是那种温柔！"


    "……这很羞耻，"白石脸红，"但我尽力……"


    种岛修二、入江奏多、毛利寿三郎跳《CHANEL》


    种岛确实有舞蹈基础，他的Afrobeat律动意外地带感；入江试图"导演"整个舞蹈，不断喊"切！这个角度不对！"；毛利寿三郎……跳了一半睡着了，靠在墙上打呼噜。


    "毛利君！"星野碧无奈，"至少把最后一个pose做完！……算了，这样也挺有''人设感''的，''沉睡的舞者''，可以作为梗传播。"


    平等院凤凰掌镜，德川和也、手冢国光、真田弦一郎"被迫营业"


    这三个人是"酷哥组"，星野碧给他们选了《Escapism》的副歌部分，主要是走路和摆pose。


    "手冢君，"星野碧指导，"你的''冷酷''很适合这首歌，但不要''僵硬''。想象你在走向……更衣室？对，那种''我很忙别烦我''的气场。以及，真田君，你的帽子……哦你没戴帽子，那你的头发……檀木味还是这么重？建议换洗发水。"


    "太松懈了！"


    德川和也倒是意外地有镜头感，他的"深情"眼神让星野碧评价："很好，粉丝会以为你在看他们，从而产生''被注视''的错觉。这就是''营业''。"


    轮到星野碧本人。


    "我不跳，"星野碧坚决地说，"我是''职业人士''，不是偶像。以及，我的右手还没好，不能剧烈运动。"


    "就拍一个ending pose！"工作人员恳求。


    最终，星野碧妥协了。他站在C位，周围是所有U-17选手，大家一起比出"U-17"的手势。星野碧的表情是标志性的"mean but cute"——嘴角微微上扬，眼神略带嘲讽，但整个人散发着"我很优秀但我不说"的气场。


    "完美，"星野碧看着回放，"这个pose，既展示了团队精神，又突出了我的C位，虽然是他们让给我的。以及，平等院君，你的剪辑记得加滤镜，要''电影感''的，不要那种廉价的美颜滤镜。"


    "知道！"


    庆功宴的后半段，星野碧开始了他的"职业网球运动员商务101"课程。


    "第一课：社交媒体管理，"他站在包厢中央，"你们每个人都需要一个Instagram账号。内容策略：70%训练/比赛展示专业，20%日常生活展示亲和，10%广告来赚钱。以及，不要发政治观点，不要发负能量，不要发……"


    他看向平等院，"……不要发''我要毁灭世界''的中二宣言。"


    "我没发过！"


    "第二课：赞助商谈判，"星野碧拿出一份合同范本，"你们要学会看合同。重点看：违约金条款、形象使用权范围、竞业禁止条款。以及，不要被''长期合同''诱惑，短约更灵活，身价涨了可以重新谈判。"


    "第三课：粉丝关系维护，"他看向龙马，"不要学你爹，对粉丝爱答不理。要''有距离感的亲切''——签名可以，合影可以，但不要给私人联系方式。以及，"他看向迹部，"不要学迹部君，对粉丝太热情，那会产生''私生饭''。"


    "本大爷那是领导力！"


    "第四课：形象管理，"星野碧拿出自己的化妆包，"防晒是基本，护肤是进阶，适当的淡妆是职业素养。以及，"他看向鬼十次郎，"疤痕是勋章，但不要让疤痕晒黑，那会影响皮肤癌筛查。"


    鬼十次郎点点头，难得地没有反驳。


    "第五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星野碧的表情变得认真，"知道什么时候说''不''。赞助商让你代言不喜欢的产品？说''不''。比赛日程让你过度疲劳？说''不''。粉丝要求你做一些违背原则的事？说''不''。你们的身体是资本，但不是''被剥削''的工具。保护自己的身心健康，比任何冠军都重要。"


    包厢里安静了。


    幸村精市第一个开口："星野君，你说得对。我以前……为了''神之子''的形象，逼自己太紧了。"


    "我也是，"手冢国光推了推眼镜，"为了青学，我差点废掉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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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大爷，"迹部难得地没有反驳，"为了''帝王''的形象，也做了很多……不必要的事。"


    "所以，"星野碧微笑，"从今天开始，做一个''真实''的、''健康''的、''可持续''的网球选手。以及，"他举起杯子，"记得涂防晒。"


    "最后一句是多余的！"众人齐声喊，但都笑了。


    夜深了，庆功宴接近尾声。


    星野碧站在烤肉店门口，准备离开。他的行李箱已经由工作人员搬到出租车上了。明天，他就要飞往伦敦，准备温网。


    "星野君！"身后传来喊声。


    他回头，看到一群人站在门口——平等院、种岛、迹部、手冢、龙马、幸村、真田、德川、切原、丸井、不二、白石、鬼、杜克、入江……所有人都在。


    "怎么了？"星野碧歪了歪头，"要集体告白吗？我说了我是无性恋。"


    "不是！"平等院黑着脸走上前，扔给他一个小盒子，"给，谢礼。"


    星野碧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瓶……防晒霜？不，是定制版的，瓶身上刻着"For the Meanest but Cutest Sunscreen King"——给最毒舌但最可爱的防晒之王。


    "这是？"


    "让人定制的，"平等院别过脸，"最高级的，据说是瑞士产的。你不是要去温网吗？伦敦的紫外线……虽然不强，但你也需要。"


    "谢谢，"星野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以及，平等院君，你的肩伤……记得每周做三次YTWL训练，不要偷懒。还有，那个YouTube频道……真的不考虑吗？''毁灭的平等院''会很火的。"


    "你闭嘴！"


    种岛修二走上前，递给他一张名片："我的……不，是我认识的、不恐飞的飞行员的名片。如果你以后需要包机，可以找他。以及，"他微笑，"温网加油，别第一轮就输了。"


    "我才不会，"星野碧接过名片，"以及，你的恐飞症……继续治疗，不要放弃。还有，你的平面模特生涯……可以考虑复出，你确实有那个气质。"


    "我会考虑的。"


    迹部景吾走过来，伸出手："本大爷承认，你是有用的。以及，本大爷的护肤……以后还能请教你吗？"


    "收费，"星野碧握手，"但给你打九折。以及，景吾君，你的发际线继续保持，不要熬夜。"


    "知道了！"


    手冢国光走上前，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递给他一个小袋子——里面是青学的护腕，写着"谢谢你，星野前辈"。


    "我会珍藏的，"星野碧说，"以及，手冢君，你的左手腕……继续复健，不要硬撑。还有，对龙马……不要只是''保护''，要''陪伴''。"


    手冢点点头，退后。


    越前龙马走过来，递给他一瓶葡萄味芬达："……欠你的。"


    "你终于记得了，"星野碧接过芬达，"以及，龙马君，你的身高……虽然可能不会长到180了，但没关系。纳达尔也不到180，重点是技术，不是身高。还有……"


    他顿了顿，"对你的''哥哥们''，好一点。他们虽然变态，但确实爱你。"


    龙马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还差的远呢。"


    但耳朵红了。


    幸村精市走过来，递给他一幅画——是那天在U-17基地画的油画，混乱的蓝黄紫，但现在装裱得很精美。


    "送给你，"幸村微笑，"''不完美''的艺术。以及……谢谢你，让我学会了''不完美''。"


    "我会挂在卧室的，"星野碧说，"但希望你以后画得更''不完美''一点，这幅画还是有点太''均衡''了。"


    "我会努力的。"


    真田弦一郎走过来，递给他一个发带，黑色的："这个给你，作为……谢礼。"


    "谢谢，"星野碧接过，"但我会把它改成防晒头巾。以及，真田君，继续保持''不戴帽子''的状态，你的额头很好看，不要藏起来。"


    真田的脸红了："太松懈了！"


    德川和也走过来，深深地看着星野碧："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保护''和''陪伴''的区别。以及，谢谢你……救了平等院的肩，也救了我的……执念。"


    "不用谢，"星野碧说，"以及，德川君，对龙马……放手让他飞吧。他不需要''黑洞''来拯救，他需要的是……自由。"


    德川点点头，退后。


    切原赤也、丸井文太、不二周助、白石藏之介……每个人都上来，送了小礼物，说了感谢的话。鬼十次郎难得地开口："……防晒，很好用。"杜克·渡边递给他一包可颂。入江奏多递给他一张"导演名片"。越智月光和毛利寿三郎……毛利睡着了，越智帮他说了"谢谢"。


    最后，平等院凤凰再次走上前，伸出手："温网，别给日本丢脸。"


    "我不会，"星野碧握手，"以及，平等院君……下次见面，希望你能学会自己涂防晒。"


    "切！"


    星野碧转身走向出租车，突然回头："对了，大家！"


    "什么？"


    "记得看我的TikTok！我会发温网的vlog！以及……"他微笑，"如果谁想转职业，记得找我做经纪人！收费合理！"


    "谁要找你啊！"


    星野碧笑着坐进出租车，挥手告别。


    车窗外，那群少年站在夜色中，身影逐渐变小。他们依然热血，依然中二，依然各有各的" toxic masculinity"问题，但……他们都学到了一点东西。


    关于防晒，关于职业，关于"不完美"的美，关于……如何成为一个更好的、更真实的自己。


    而星野碧，坐在车里，打开那瓶平等院送的防晒霜，涂了一点在手腕上。


    "太厚重了，"他嘟囔，"还是我的配方好。但……心意收到了。"


    他看向窗外，东京的夜景流光溢彩。


    "温网……我来了。以及，"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Instagram：


    "U-17结束，感谢所有''热血的小笨蛋''。下一站：温布尔登。PS：记得涂防晒，即使是伦敦的阴天。#职业球员 #防晒狂魔 #MeanButCute"


    发完，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真是一群，可爱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