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弟控的修罗场与掠夺者的版权费

作品:《【网王】职业球员U17打工日志

    U-17世界杯总决赛,日本队vs西班牙队,比分2-1。


    墨尔本公园球场的阳光今天格外刺眼,像是西班牙弗拉明戈舞者的裙摆,热烈得让人睁不开眼。观众席上的红黄旗帜和太阳旗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到几乎凝固的荷尔蒙。


    星野碧坐在选手席第一排,右手腕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正灵活地转着一支防晒喷雾。他今天穿了一套薄荷绿的休闲西装,内搭白色V领T恤,露出锁骨,脚上是一双白色乐福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要去游艇派对,而不是来看生死决赛。


    "所以,"他看着场上的对阵表,推了推墨镜,"单打三是德川和也vs越前龙雅?这算什么?''谁更爱龙马''争霸赛?"


    "别说得那么恶心,"平等院凤凰站在他旁边,右肩的绷带今天换成了轻薄款,显然恢复得不错,金发乱翘得像狮子的鬃毛,"那是……宿命的对决。"


    "宿命?"星野碧嗤笑一声,"我看是''弟控''的执念。德川君对龙马的执着,已经到了''只要你幸福我可以去死''的变态程度;龙雅君对龙马的''关爱'',则是''我要带你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去漂泊''的扭曲兄爱。龙马本人呢?"


    他指向正在场边喝芬达的越前龙马,"看那孩子,一脸''你们在打什么我为什么在这里''的困惑。他根本不知道,这场比赛的本质是两个''哥哥''在争夺''弟弟抚养权''。"


    "你说得好像也对,"种岛修二坐在星野碧左边,脸色终于正常了,摸着下巴,"德川确实对龙马有特殊的执着,龙雅也是。但这不是很正常吗?前辈对后辈的……"


    "前辈对后辈不会说''你的眼神让我想毁灭世界然后再重建'',"星野碧翻白眼,"德川君原话吧?这是典型的''救世主情结''加''恋弟癖''。至于龙雅君,''风一样的男人''?不,他是''弟控狂魔'',只是表现形式是''放荡不羁''。"


    场上,德川和也和越前龙雅站在底线两侧。


    "龙马,"龙雅对着场边的弟弟挥手,"看好了,哥哥是怎么赢的~"


    "越前龙马,"德川也转头,声音低沉,"我会超越他,为了你。"


    越前龙马戴着白色帽子,喝了一口芬达,茫然地:"……啊?"


    "看吧!"星野碧指着龙马,"他根本没懂!这孩子脑子里只有网球和芬达,根本不理解你们两个''哥哥''的深情款款!你们这是在演《兄弟情仇》独角戏,主角根本不接戏!"


    "闭嘴看比赛,"平等院冷冷地说,但嘴角在抽搐,"以及,给我也喷点防晒,我脖子晒红了。"


    "是是是,"星野碧给平等院喷防晒,"以及,平等院君,你待会要打梅达诺雷对吧?那个''掠夺者''?"


    "嗯,"平等院的眼神变得危险,"那家伙……会''偷''技能。"


    "版权问题,"星野碧严肃地说,"他使用其他选手的技能,付版权费了吗?没有。这是知识产权侵权。我建议赛后起诉他。"


    "那不是重点!"


    比赛开始。德川和也首先发球。


    他没有用"黑洞",而是普通的发球——但球速极快,且带着强烈的侧旋,落地后向龙雅的反手位急坠。


    "德川君在试探,"星野碧分析,"他不用''黑洞''是因为知道龙雅会''吞噬''。''吞噬''的本质是神经可塑性——龙雅的大脑能在0.1秒内解析对手的旋转和发力,然后复制。如果德川不用绝招,龙雅就无招可吞。"


    "聪明,"迹部景吾点头,"但龙雅不是只有''吞噬''。"


    龙雅回球了。不是"光击球",而是一个看似普通的平击——但球在飞行过程中突然下沉,像被风吹落的树叶,然后急剧加速。


    "那是……"星野碧眯起眼睛,"''风之轨迹''?不,是空气动力学的高级应用,利用球毛的磨损不均造成的不规则气流。龙雅对球的''理解''已经到了分子层面,难怪他能''吞噬''技能——他理解的是''物理本质'',不是''动作模仿''。"


    德川接住了,但回球质量不高。龙雅上网,一个优雅的截击,然后——他对着龙马飞吻。


    "15-0!"


    "哇哦,"星野碧捂脸,"他在挑衅德川。''看,我能轻松赢,还有余力对弟弟抛媚眼''。德川君的血压……看,他额头青筋暴起了。这是''弟控''的愤怒。"


    德川确实生气了。他的眼神变得漆黑,然后——开启了"阿修罗神道"。


    空气中仿佛出现了三头六臂的鬼神幻象,德川的球拍带着黑色的气息。


    "那是……异次元领域,"星野碧推了推墨镜,"心理学上叫''极端的自我暗示'',通过强烈的情绪——对龙马的保护欲——激发潜能,让大脑进入''超频''状态。副作用是……看,他的左手在抖,那是神经系统过载的信号。"


    龙雅看着"阿修罗"状态的德川,笑了:"终于认真了~但德川,你的''保护''太沉重了,龙马不需要你为他下地狱。"


    "他需要,"德川的声音变得沙哑,"他值得……所有人……为他战斗……"


    "典型的''自我感动'',"星野碧吐槽,"德川君把龙马当成了''神圣客体'',而不是一个独立的、能打网球的少年。这种''献祭式''的爱,对龙马来说是负担。以及,龙雅君也一样,他把龙马当成''需要被拯救的羔羊'',两个都是控制狂,只是表现形式不同!"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爱?"幸村精市好奇地问。


    "让他自己打球,"星野碧说,"在旁边看着,必要时递水,赢了夸他,输了陪他吃拉面。不是''我要为你毁灭世界'',也不是''我要带你离开'',就是……陪着他。但这太普通了,不符合你们这些''超能力者''的戏剧化需求。"


    场上,德川的"黑洞"出现了。球被他吸过去,然后以更强的旋转回敬。


    龙雅试图"吞噬",但——他吞噬不了。


    "为什么?"切原赤也问。


    "''黑洞''是德川的''执念''实体化,"星野碧解释,"那不是技术,是''心''的力量。龙雅能复制技术,但复制不了''心''。这是''弟控之力''的终极形态——因为爱所以无法被复制。多么……感人的变态逻辑。"


    龙雅被"黑洞"压制了,但他没有慌。他开启了"光击球"——不是平等院那种"毁灭"的金色,而是柔和的、像月光一样的银色光芒。


    "那是……''包容''?"星野碧惊讶,"不同于平等院的''毁灭'',龙雅的''光''是''接纳''。他在用''爱''对抗''执念''?这场面太伦理剧了!"


    德川和龙雅的对决变成了"黑色的执念"vs"银色的爱",两人都在为了龙马而战,但方式截然不同。


    最终,德川以7-5险胜。他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对着龙马伸出手:"……我赢了,龙马。"


    龙马走过来,没有接他的手,而是递给他一瓶水:"德川前辈,你打得好奇怪,但……谢谢?"


    "看到了吗?"星野碧对种岛说,"龙马只看到了''奇怪的网球'',没看到背后的''深情''。这两个''哥哥'',注定是要心碎的。以及,"他看向龙雅,"龙雅君在笑,他似乎……释然了?"


    龙雅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笑着:"……哈哈,德川,你赢了。龙马……就交给你了……虽然我还是觉得他应该跟我去漂泊……"


    "不,他应该长大了去打温网,"星野碧插嘴,"以及,龙雅君,你的防晒脱了,鼻子晒红了,建议补涂。"


    "你真的很会破坏气氛,阿兰德龙。"


    最后一场比赛,单打一,平等院凤凰 vs 梅达诺雷。


    西班牙队的主将,梅达诺雷,身高大概185cm,绿色长发,穿着黑色的骑士装,手里握着一把……等等,那是什么?网球拍还是骑士剑?看起来像两者的结合。


    "那是……cosplay?"星野碧瞪大眼睛,"梅达诺雷君,这里是网球场,不是中世纪重演节。以及,你的装备不符合ITF标准,那个护臂太夸张了,会影响挥拍速度。"


    梅达诺雷没有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平等院:"日本队的霸主,我知道你。你的技能……我很感兴趣。"


    "这家伙,"平等院凤凰活动了一下右肩,"就是''掠夺者''?"


    "是的,"星野碧快速翻看资料,"梅达诺雷,技能''掠夺'',可以''夺取''对手的技能并''进化''成更强版本。理论上,他可以偷走你的''毁灭'',然后变成''超级毁灭''。这是……版权侵权的极致!"


    "你说得对,"梅达诺雷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我偷了杜杜的''破坏'',偷了罗密欧的''热情'',偷了普朗斯的''骑士道''。现在……我要偷你的''世界海盗''。"


    "你付版权费了吗?"星野碧严肃地问,"以及,你偷了这么多,自己的''原创''是什么?没有原创的艺术家,只是小偷。"


    梅达诺雷愣了一下,显然没遇到过这种质问:"我的''原创'',就是''掠夺''本身。"


    "那是技能,不是''你'',"星野碧说,"平等院君的''毁灭'',是基于他肩上的伤、他的过去、他的痛苦。你能偷走动作,偷不走他的''痛''。以及,你的''掠夺''……看,你的左肩有一个轻微的迟滞,那是你偷了太多技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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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协调不过来的''排异反应''。就像器官移植后的排斥,你的身体在抗议:''这不是我的!''"


    梅达诺雷的脸色变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肩——确实,那里有一道旧伤,是"掠夺"过多技能导致的肌肉记忆混乱。


    "……闭嘴,"梅达诺雷冷冷地说,"等我偷了平等院的技能,再来收拾你。"


    "我拭目以待,"星野碧坐下,打开一包薯片,"以及,平等院君,不要让他碰到你的''毁灭''的''核心''——也就是你的痛苦记忆。如果他偷走的是''形''而不是''神'',你就赢了。"


    比赛开始。


    平等院凤凰没有留手,起手就是"毁灭"——金色的光球,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仿佛要把球场吞噬。


    梅达诺雷没有躲。他伸出手,试图"掠夺"。


    球打在他身上,他退了三步,嘴角流血,但——他笑了:"……拿到了。''毁灭''……好强的力量……"


    他的球拍开始发光,金色的光芒,和平等院一模一样的"毁灭"。


    "哇哦,"星野碧嚼着薯片,"他真的偷到了。但你看他的表情……痛苦?为什么?"


    梅达诺雷挥出了"毁灭"——但球歪了,砸在了边网上。


    "因为''毁灭''不是技能,是''代价'',"星野碧说,"平等院的''毁灭'',是建立在右肩撕裂、背部重伤、无数次濒死体验上的。梅达诺雷偷走了''动作'',偷不走''代价''。他挥出那一球的瞬间,他的身体会以为''我也应该受伤'',于是……自我攻击。虽然这个设定实在是……太魔幻了。"


    梅达诺雷跪在地上,捂着右肩——那里虽然没有旧伤,但开始剧烈疼痛,是"心理暗示"导致的"心因性疼痛"。


    "这就是''掠夺''的副作用,"星野碧说,"你偷走的不只是''能力'',还有''因果''。平等院的''毁灭'',是因他的''痛''而生的果。你偷走了果,却没有因,于是''因果律''在惩罚你。"


    平等院看着梅达诺雷,没有趁机进攻,而是说:"……你很强,但方向错了。技能不是''物品'',是''记忆'',是''生命的一部分''。你无法掠夺别人的生命。"


    "那该怎么办?"梅达诺雷抬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迷茫,"我……除了''掠夺'',什么都不会……"


    "创造你自己的,"星野碧在场边喊,"梅达诺雷,你的那什么''骑士道''呢?你穿成那样,不是为了''掠夺''吧?是为了''守护''吧?西班牙的骑士精神,是守护弱者,不是掠夺强者!"


    梅达诺雷愣住了。他看着自己身上的骑士装,又看看平等院。


    "……守护,"他喃喃自语,"我……我忘了……一开始,我只是想……守护西班牙的荣耀……"


    他的眼神变了。黑色的光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坚定的光。他站起身,摆出了一个标准的骑士持剑姿势——不是"掠夺"的姿势,是"守护"的姿势。


    "来吧,平等院凤凰,"梅达诺雷说,声音不再阴沉,"这次……我不偷了。我用自己的方式……守护我的国家!"


    "这才对嘛,"星野碧鼓掌,"以及,平等院君,小心他的''守护之剑'',那可能比''掠夺''更强,因为那是''真物'',不是''赝品''。"


    比赛变成了"毁灭的海盗"vs"守护的骑士",不再是技能的碰撞,是理念的交锋。


    最终,平等院以7-6险胜。梅达诺雷虽然输了,但输得体面——他最后那一球,是纯粹的、属于自己的"骑士之击",虽然被平等院的"世界海盗"挡下,但他笑了。


    "……我输了,"梅达诺雷说,"但……我找回了自己。谢谢你,平等院。以及……"他看向星野碧,"……谢谢你,毒舌的军师。"


    "不用谢,"星野碧挥手,"记得付我的咨询费,以及……你的防晒真的需要补涂,你的脸色苍白不是因为''掠夺'',是因为紫外线过敏。"


    "……"


    日本队3-1战胜西班牙,夺得U-17世界杯冠军。


    星野碧站在混乱的庆祝人群中,被平等院抛起来转圈,被种岛塞了一杯酒,被迹部认可为"还算不错的参谋"。


    他看着天空,喃喃自语:"终于结束了。以及,我的温网外卡,两周后。"


    "你说什么?"平等院问。


    "没什么,"星野碧微笑,"只是在想,防晒霜……终于可以用完了。"


    "你能不能别老是防晒了!"


    夕阳下,一群少年欢呼雀跃,而星野碧,依然是那个毒舌的、优雅的、mean but cute 的防晒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