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模特大乱斗与网球婚礼的荒诞剧
作品:《【网王】职业球员U17打工日志》 U-17世界杯八强赛,日本队对阵法国队的比赛日。
墨尔本公园球场的阳光今天格外毒辣,像是上帝特意调高了饱和度,要把所有人的毛孔都照得一清二楚。星野碧坐在选手席第一排,右手打着石膏吊在胸前,左手艰难地撑着一把遮阳伞,还得时不时用膝盖夹住伞柄,空出左手来补涂防晒——动作狼狈得像是在表演单口喜剧。
他今天穿了一套亚麻混纺的宽松意式西装,内搭真丝背心,领口敞着露出锁骨线条,头上戴着那顶标志性的宽檐草帽,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因为右手不能用,他的防晒喷雾换成了按压式的乳液,正用左手笨拙地往脖子上抹。
"你这样看起来像独臂的时尚灾难,"种岛修二站在他旁边热身,半耷拉着一只袖子地穿着日本队队服,白色卷发用发胶固定成蓬松的造型,显然是用了星野碧推荐的保湿型发胶,"以及,我的防晒霜呢?你答应借我的。"
"在你包里,"星野碧头也不抬,继续抹脖子,"SPF 50+,物理防晒,不含酒精,适合你的敏感肌。以及,种岛君,你待会要上场的,现在应该担心战术而不是皮肤——虽然你的皮肤确实需要担心,看你那T区出油量,昨晚没睡好?"
"……我恐飞症犯了,"种岛老实承认,"昨晚梦见飞机失事,醒了三次。"
"那我待会送你一瓶薰衣草精油,"星野碧终于涂好了,把乳液塞回包里,"但现在,看对面。"
他抬起下巴,指向正在入场的法国队选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身高都在190cm左右的男性,穿着法国队的蓝白红三色队服,但显然经过精心裁剪,收腰、垫肩、裤线笔直,走起路来像是T台走秀。为首的金发男子手里拿着一束玫瑰,嘴角挂着标准化的、露出八颗牙齿的迷人微笑。
特里斯坦·巴尔特。高三,身高192cm,体重76kg,左右手皆能,法国璀璨新星,外号"帅哥",爱好是做饭和给粉丝签名饭撒。
他旁边是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稍微矮一点,同样精致得像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正对着观众席飞吻。
迪莫迪·莫洛尔特。高二,身高189cm,外号“巴黎秀”体重未知但看起来很轻,和特里斯坦组成"法国双高"模特双打。
"哇哦,"星野碧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开始专业点评,"特里斯坦·巴尔特,面部黄金分割比例接近0.618,颧骨高度适中,下颌线清晰但不锋利,属于''温柔贵公子''型。但那束玫瑰太做作了,减分。迪莫迪·莫洛尔特,三庭五眼标准,但眼距略宽,属于''天真少年''型,飞吻动作油腻,再减分。"
"你的要求真高,"种岛苦笑,"以及,你打几分?"
"特里斯坦8.5分,迪莫迪8分,"星野碧重新戴上墨镜,"而我,综合皮肤状态、身材比例、穿搭品味和气质,9.5分。那0.5分扣在我现在打石膏的狼狈样上。"
"……你还真是自恋啊。"
"这叫客观的自我认知,"星野碧纠正,"以及,种岛君,你也有8分,但前提是待会别紧张得冒油。"
这时,法国队的第三位选手入场了。那是一个身高大概180cm左右的男子,金色卷发,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手里拿着……等等,那是什么?一个网球形状的头纱?不,是网球拍的护套,但做成了婚纱头纱的样子。
L·加缪·顿·夏庞蒂埃。法国主将,高三,技能"爱知觉醒",据说"爱网球爱到想与之结婚",座右铭是"诉说爱情即为爱情"。
"我的天,"星野碧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那是……什么?后现代行为艺术?"
"据说他爱网球爱到要结婚,"德川和也坐在星野碧另一边说,"是个很特别的选手。"
"特别的选手?"星野碧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那叫精神异常!爱网球爱到要结婚?这是物化网球!还是恋物癖?法国人不是以浪漫著称吗?这就是他们的浪漫?和一颗橡胶球结婚?那婚礼怎么进行?''你愿意娶这颗网球为妻吗,无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然后球蹦出摩斯电码的''我愿意'',因为球只会弹跳不会说话?"
他用左手比划着,"而且,你们看他的名字,加缪·夏庞蒂埃(Camus Charpentier)!这是什么名字?加缪是存在主义哲学家,夏庞蒂埃是木匠的意思?他是''哲学家的木匠''还是''木匠的哲学家''?以及,特里斯坦·巴尔特(Tristan Bardot)!特里斯坦是骑士传奇里的悲剧英雄,巴尔德是法国性感女星碧姬·巴铎的姓氏!迪莫迪·莫洛尔特(Timothée Morel)!蒂莫西是''尊敬上帝'',莫罗是''摩尔人''?这些名字又长又臭,根本记不住!"
星野碧指着自己:"看看我!星野碧(Hoshino Aoi)!六个音节!清脆简短有力!像俳句一样优美!Hoshino 是星空与旷野,Aoi 是碧蓝或者苍青,合起来就是''苍穹之碧'',既有诗意又好记!这才是名字的艺术!"
"……你冷静点,"种岛按住他的肩膀,"你的法语发音很好,你什么时候学的?"
"我父亲是法国人,"星野碧说到"母亲是日本人,我在巴黎住到五岁,直到我爸妈离婚——因为我爸觉得我妈''太日本了,不够浪漫'',而我妈觉得我爸''太法国了,不够负责''。所以我懂法语,也懂法国人的''浪漫''本质。"
他冷笑一声:"法国人的浪漫,本质上就是''不负责任的放纵''。加缪想娶网球?当然可以,因为网球不会说话,不会抱怨,不会要求离婚分财产。这是一种逃避真实人际关系的懦夫行为。真正的浪漫,是像我妈那样,离婚后独自创业,养大一个孩子,还把他培养成了ATP排名前30的选手。那才叫''爱与美''。"
种岛和德川对视一眼,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第一场比赛,双打二,即将开始。
日本队:种岛修二& 白石藏之介。
法国队:特里斯坦·巴尔特& 迪莫迪·莫洛。
"哦,"星野碧看着双方入场,眼睛亮了,"这是……模特内战?种岛君,你以前当过平面模特,对吧?Misson Japan的泳装特辑?"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种岛尴尬地咳嗽,"而且我是被迫的,为了赚零花钱。"
"但你当时的照片很性感,"星野碧毫不留情地揭穿,"腹肌很明显,虽然现在的腹肌被恐飞症折磨得有点松弛——别瞪我,我是说实话。以及,白石君!"
他转向正在缠绷带的白石藏之介,"你的皮肤状态真好,那种''透明感''是天生的吗?还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护肤?还有,你那个绷带……是时尚单品还是真的需要?如果是时尚单品,我建议换成丝绸的,更符合你的气质;如果是医疗需要,记得每天换,防止细菌滋生。"
白石藏之介愣了一下,然后微笑:"谢谢关心,星野前辈。绷带下面是……秘密。以及,我用的护肤品是药妆店的平价货,没有你的那么精致。"
"平价货也能有好效果,关键是成分,"星野碧立刻进入美妆博主模式,"你看你,皮肤白皙,毛孔细腻,五官端正,典型的''和风美少年''。对面那两个是''西洋雕塑型'',你们是不同赛道的美。但综合来看,"他顿了顿,"我还是觉得我最好看,因为我是混血,兼具东方的精致和西方的立体,而且我的防晒做得比你们都好,先天天赋加上后天刻苦努力,像我的网球一样。"
"……前辈,"白石无奈地笑,"比赛要开始了。"
"去吧,"星野碧挥挥手,"记得,不要和他们比''美'',比''技术''。以及,种岛君,如果你紧张到想吐,记得吐在毛巾里,不要吐在球场上,很难清理。"
"我知道!"
比赛开始。
特里斯坦和迪莫迪的打法确实像他们的外号——"帅哥和巴黎秀"。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击球时身体舒展得像芭蕾舞演员,跑位时像是在跳华尔兹,甚至连失误都要摆出一个优雅的pose。
"看那个,"星野碧指着场上,对坐在旁边的迹部景吾说,"特里斯坦的发球动作,肩部打开角度过大,为了美观牺牲了力量;迪莫迪的上网步法,第四步有一个多余的小跳,那是为了看起来轻盈,但浪费了0.2秒。他们是在打网球还是在拍香水广告?"
"确实华丽,"迹部不得不承认,"但本大爷的华丽更自然。"
"你的华丽是''帝王的支配'',他们的华丽是''模特的展示'',"星野碧点评,"以及,看种岛君!"
种岛修二开启了"已灭无"。对面的特里斯坦和迪莫迪突然愣住了——他们的五感被剥夺了,看不见球,听不见声音,感觉不到场地的存在。
"那是……"星野碧眯起眼睛,"认知干扰?不,从生理学角度,是通过极端的击球节奏和视觉误导,让对手的大脑进入''感官过载''状态,类似于催眠。很有趣的技能,但对模特们可能没用,因为他们……"
果然,特里斯坦和迪莫迪只是愣了一秒,然后就恢复了。他们摆出一个双人pose,微笑着,仿佛刚才的"已灭无"只是微风拂面。
"……因为他们的大脑太空了,"星野碧恍然大悟,"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展示。种岛的''已灭无''对''没有内涵''的对手无效!这是哲学上的胜利!"
"你的解释太牵强了,"平等院凤凰坐在后面,右肩缠着绷带冷冷地说,"明明是因为那两个家伙的''爱与美''能够抵消''无''。"
"也是一种解释,"星野碧耸耸肩,"以及,平等院君,你能帮我撑一下伞吗?我的左手要记录数据。"
"不要。"
"求你。"
"知道了,真麻烦!"
平等院粗暴地接过伞,撑在星野碧头顶,但姿势很别扭,因为要考虑星野碧的伤。
场上,白石藏之介解开了左手的绷带——黄金左手显露出来,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哦!"星野碧瞪大眼睛,"那是……金粉?还是真的黄金涂层?从材料学角度,黄金太软,不适合做运动护具;从美学角度,太浮夸了,像暴发户。但白石君戴起来……居然还行?可能是因为他气质够干净,压得住。"
"那是他的''网球圣经''进化版,"德川解释,"''星之圣书'',可以切换五维数值。"
"作弊啊,"星野碧吐槽,"但很有趣。就像RPG游戏里的属性点分配。不过,"他看着白石灵活地切换攻击和防守,"他切换的时候眉毛会皱一下,那是决策时的微表情,对手如果够敏锐,可以预判他的切换时机。"
但特里斯坦听不到,他正在摆pose。
第一盘,6-2,法国队胜。
"糟了,"星野碧皱眉,"种岛和白石的配合有问题。种岛太依赖''已灭无'',但模特们免疫;白石的''星之圣书''切换需要时间,而模特们的''爱与美''是瞬间发动的。他们需要改变策略……"
局间休息,星野碧把种岛和白石叫过来。
"听我说,"星野碧用左手拿着战术板,"你们不需要打败他们的''美'',你们需要解构他们的''美''。特里斯坦和迪莫迪的''美''是建立在''被观看''的基础上的,他们是展示狂。所以,不要看他们。"
"不要看?"白石疑惑。
"对,"星野碧点头,"种岛君,你用''已灭无''不是为了剥夺他们的五感,是为了剥夺他们的''被观看感''——让他们感觉自己不被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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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美''就会失效。白石君,你用''星之圣书''把速度调到7,但不要攻击,只是不停地回球,让他们疲于奔命,没时间摆pose。记住,''美''是需要时间的,''疲惫''是美的敌人。"
种岛和白石对视一眼,若有所悟。
第二盘,日本队的战术改变了。种岛不再试图"剥夺"对方的感官,而是用平淡的、毫无观赏性的回球,让特里斯坦和迪莫迪的"pose"显得可笑;白石则用高速的、毫无美感的直线球,逼迫对方狼狈地奔跑,破坏他们的造型。
6-2,日本队扳回一盘。
"看到了吗?"星野碧得意地对平等院说,"这叫''审美疲劳战术''。以及,平等院君,你的伞撑歪了,我左肩晒到了。"
"……啰嗦!"
第三盘,抢七局。
双方都筋疲力尽。特里斯坦和迪莫迪的球衣被汗水湿透,头发凌乱,再也不能维持"模特"的完美形象;种岛和白石同样狼狈,但眼神更坚定。
最终,7-6,日本队险胜。
"YES!"星野碧用左手拍大腿,"看到了吗?这就是''内容''战胜''形式''!虽然你们四个都很帅,"他指着场上,"但种岛君和白石君的''帅''是内在的、坚韧的,而你们法国人的''帅''是表面的、脆弱的!"
特里斯坦和迪莫迪走过来,虽然输了,但还是保持着风度。特里斯坦对星野碧说:"你……很有趣。你的点评很犀利,但……你确实很好看。"
"谢谢,"星野碧优雅地接受,"以及,你的玫瑰枯萎了,建议下次换绣球花,更持久。还有,"他指了指迪莫迪,"你的粉底脱妆了,T区出油明显,建议用控油的妆前乳。"
"……"法国模特们无语地退场。
第二场比赛,单打三,杜克·渡边vs 加缪·夏庞蒂埃。
加缪入场时,手里拿着那个网球拍头纱,深情地亲吻着它。
"……我的天,"星野碧捂住眼睛,"又来了。平等院君,你能相信吗?这家伙想娶网球。在法国,这叫''objectophilia'',恋物癖,是一种心理疾病。虽然我尊重多样性,但……他待会不会要对杜克说''请你离开,我和网球要度蜜月''吧?"
"安静看比赛,"平等院说,但嘴角在抽搐。
比赛开始。
加缪的打法确实像"爱知觉醒"——每一球都带着极度的专注和……爱意?他会温柔地抚摸球拍,会在击球前对着球说话,会在得分后亲吻球拍。
"这是……什么表演艺术?"星野碧目瞪口呆,"杜克君!不要被他影响!用你的''破坏王''!暴力破解!对神经病就要用物理疗法!"
杜克·渡边确实这么做了。他的"杜克全垒打"是纯粹的暴力美学——巨大的力量,简单的轨迹,但速度快到看不清。
但加缪接住了。他温柔地"拥抱"了那个球,然后以同样的力量,但更"优雅"的方式回敬。
"他……他把杜克的暴力转化了,"星野碧分析,"这是''以柔克刚''?不,这是''以爱克暴''。杜克的''破坏''遇到加缪的''爱'',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有趣的心理学案例……"
比赛进行到第三盘,加缪突然跪在地上,对着球拍说:"亲爱的,你愿意嫁给我吗?"
全场寂静。
然后,他自言自答:"我愿意。"
"裁判!"星野碧站起来,差点忘了右手吊着,痛得龇牙咧嘴,"这属于比赛中断!他在进行非法的婚礼仪式!而且,"他转向日本队的教练席,"三船教练!这违反了体育道德!网球是无生命的物体,不能给予同意!这是强迫婚姻!"
"坐下!"三船入道吼回来,"那是他的战术!"
"战术?"星野碧不敢置信地坐下,"这叫精神污染!杜克君!不要听他的!想想你的妹妹Chloe!想想真正的人类女性!不要输给一个想和球结婚的人!"
杜克似乎听到了。他深吸一口气,开启了"破坏王"的极致——球拍仿佛变成了巨大的球棒,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就是这样!"星野碧大喊,"用物理打败哲学!用现实打败浪漫!告诉他,网球只是工具,不是新娘!"
最终,杜克以7-5险胜。
加缪跪在地上,抱着球拍哭泣:"亲爱的……我们……离婚了……"
"谢天谢地,"星野碧松了一口气,"这场荒诞剧终于结束了。以及,"他看向走过来的杜克,"杜克君,干得好。你拯救了一颗网球免受婚姻枷锁的束缚。以及,"他递给杜克一瓶水,"喝点水,你看起来像是刚搬完家具。"
"谢谢,"杜克憨厚地笑着,"那个……星野君,你觉得……我真的很帅吗?"
"当然,"星野碧认真地说,"你的帅是''力量型''的,和特里斯坦的''精致型''不同。但你需要修眉,你的眉毛太浓了,有点压迫感。以及,"他指了指杜克的T恤,"下次比赛穿剪裁更好的衣服,你的肌肉很好,不要被不合身的衣服埋没了。"
"好,好的!"
夕阳西下,日本队2-0领先法国。
星野碧坐在选手席,左手拿着一杯冰咖啡,看着远处的晚霞。
"下一场,"他轻声说,"应该是龙马了吧。法国队的那个''王子''……普朗斯·卢多维克·夏鲁达鲁(Prince Ludwig Chardard)。名字真长,还是记不住。以及,"他皱起眉头,"听说他会骑马?还要和龙马抢龙崎樱乃?这是什么……中世纪言情剧?"
他喝了一口咖啡,叹了口气:"希望不要太过狗血。以及,我的右手什么时候才能好?我想自己撑伞,你老是撑歪。"
“你给我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