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找不到维克多，原来是被哥谭最大的黑恶势力抓走了。


    所以蝙蝠侠说带我来蝙蝠洞是探监吗。


    安德鲁想着，拍了拍威克的棉花脑袋，威克在桌面上连着转了好几圈表示自己的兴奋，背上用亮片纱缝制的小翅膀也随着威克的动作扇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小狗精灵，维克多也转着圈展示自己的新衣服后和威克同款的精灵小翅膀，在安德鲁点头的夸赞下又和威克一起转起圈来。


    好在维克多和维克看上去倒是挺惬意的，看起来蝙蝠侠应该没有虐待人质，他们还有新衣服穿。


    要是被□□抓走就没这个待遇。虽然安德鲁之前对维克多会不会被真的被□□绑架保持了一定怀疑态度，但是遭了小丑那一烟花筒后安德鲁决定对哥谭的科学发展保持敬仰态度。


    你看，蝙蝠侠也把维克多变成这样了。


    蝙蝠侠看着也不像魔法少男，只能说哥谭这地方风水养人。


    蝙蝠侠带着安德鲁把小丑丢回阿卡姆豪华单人间后，一回蝙蝠洞就卸小丑关玩偶，把安德鲁丢到这个隔离的玩偶房急匆匆离开了——莫非不是探监，而是堂堂入住？


    一口长方形的玻璃罩扣在大餐桌的桌面上，玻璃罩里面被布置成了一个家家酒场景：贴合玩偶比例的书柜、沙发，迷你木桌上摆着一整套的陶瓷小茶具，靠中间足够躺五个安德鲁的丝绸大床，旁边的暖黄色落地灯被打开，正在尽职尽责的营造温暖氛围。


    安德鲁踩着毛茸茸的地毯，经过了仿真毛线绿植，看见了威克丢在地上的小毛绒骨头，拿起维克多顺手放在沙发上一看就是特地准备的微缩杂志。


    《大都会靓狗》第三十五刊。


    不求救原来是在这里偷偷享福呢，你们两个。


    “安迪！”蹦跳着的威克、维克多和安德鲁一齐顺着声音望去，少年绷着嘴角的脑袋像太阳一样从玩偶之家的地平线升起来了。


    是一脸严肃的杰森，微微下撇的嘴角旁还有没擦干净的黑胡椒酱。


    原来蝙蝠侠也会做牛排吃吗？


    安德鲁还以为他会是那种只摄入一定比例营养品维持生命体征的画风。


    “哦……你见到维克多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今天出门是去找维克多，不然我一定会告诉你的。”杰森看了看成功变成和维克多一个大小的安德鲁，舔了舔嘴，但显然这个角度不足以让他舔到嘴角的黑胡椒酱，“我应该提醒你哪些家伙是危险分子，我忘记了小丑，该死的，我以为他已经在海找到属于自己的海葵了。”


    杰森用手捞出安德鲁捧着上下查看，似乎是在确认他没有被小丑炸出棉花，在发现安德鲁没有伤到一根毛线后，又用手从前往后摸了两下安德鲁的毛线脑袋，看见安德鲁被摸的直仰脑袋，杰森原本板着的脸露出了笑意。但下一瞬间，杰森突然把安德鲁的棉花头往上一抬，从安德鲁的胸口摘走了什么。


    “安迪。”杰森的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变化为了一种迷惑与惶恐，“佐伊…你的鸢尾——怎么了？”


    怎么了？


    安德鲁低头看向杰森微微颤抖的掌心——


    一株渺小、枯萎的鸢尾。


    *


    奇了怪了，怎么会枯萎？


    安德鲁趴在杰森的手边伸着头，和枯萎的佐伊面面相觑，维克多拍了拍杰森有点颤抖的手指，抱着威克站在一旁。


    “唧。”


    今天发生了什么不一样的事情？


    “安迪，是不是因为恐惧毒气？小丑？”杰森问。


    “唧。”安德鲁认真回答。


    “唧。”维克多也说。


    “汪。”威克叫了一声。


    ……


    杰森：？


    “我明白了，所以你们猜测佐伊枯萎是因为安迪已经没有「绝处逢生」的原因？”杰森看着两个棉花玩偶在他找来的一张纸上拿蜡笔涂涂画画，终于成功克服了死去活来的活人和封印在伏都娃娃（voodoo doll）里活过来的死人沟通困难的难题。


    安德鲁踩在因为蜡笔太重导致的满纸鬼画符上对杰森赞许地点了点头。


    「绝处逢生」是庄园游戏中一个可以用「人格」兑换携带的技能，即陷入「倒地」状态后可以突破一次「自愈上限」，将自己恢复到「受伤」状态，并且每一场游戏只能使用一次。


    说人话就是可以让安德鲁从娃娃自己变回伏都娃娃（voodoo doll）记录的生前状态，但安德鲁不清楚的就是——


    “这场游戏是指什么？”杰森皱起眉头，“如果是小丑的绑架，那「绝处逢生」的冷却就应该已经好了。”


    “唧。”


    “还是说，从你来到这里开始，就算是一场游戏？”


    “……”


    “抱歉，安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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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和维克多他们呆在这里，因为我们无法确定欧利蒂斯庄园在你们身上的监控手段。安迪，你看得出来，他显然不是来接你回去那么简单，对吧？”杰森抓起了搭在一旁的夹克，他需要去把信息同步给其他人。


    “等我回来我会带汉堡，培根鸡蛋，多加芝士。”杰森留下这句话就大步走远。


    可是这个状态要怎么吃啊！安德鲁不禁产生了一些怨怼之情，最终在维克多和威克殷切的纽扣眼下大喊出声。


    “唧———”


    要三份———


    *


    “康斯坦丁？”


    蝙蝠侠刚回蝙蝠洞就收到了小丑的越狱通知——还是下手太轻了，小丑甚至没有在阿卡姆安分上五分钟。


    想要积极帮助朋友解决烦恼的超人却遗憾发现自己找不到小丑。


    有没有人觉得哥谭的含铅建筑太多了？简直就像是在故意针对热心邻居一样。


    这导致蝙蝠侠不得不顶着阿尔弗雷德不赞同地目光拒绝掉桌上的牛排和蔬菜汁，在杰森捧着他的玩偶小伙伴冲出来和他理论前驱车离开蝙蝠洞，这时，康斯坦丁的通讯打了进来，原本专心于通缉小丑的蝙蝠侠立即分出一部分精神应对这通电话——能让康斯坦丁主动联系他的绝对是重要且麻烦的事情。


    “小心乌鸦。”康斯坦丁的声音像漏了气的破风箱，在通话线路的电磁声下变得难以辨明，让这通电话变得像鬼片里索命鬼的犯罪通知，“看在上帝的份上，该死，该死，蝙蝠……乌鸦是他的眼睛，小心乌鸦。”


    “汇报情况，康斯坦丁，你现在在哪？”蝙蝠侠绷紧的下巴上挂着下撇的嘴角，显而易见，一通意料之内的危机电话——如果康斯坦丁不是快要死了，绝不会打电话过来，“我现在去找你——不管发生了什么，想办法活下来。”


    康斯坦丁上次离开前说要去找扎坦娜。


    乌鸦？


    哥谭的鸟类是不是太多了。


    “————”


    “康斯坦丁？”


    没有回应，通讯被一阵尖锐的杂音覆盖后进入了漫长的沉默。


    紧接着，巨大的振翅声响起。


    蝙蝠侠看向桥对面飞满乌鸦的阿卡姆精神病院。


    要记得做禽流感的相关预案了———蝙蝠侠从来没觉得自己开心过。


    哥谭的禽类已经多到给生态平衡造成负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