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不如截肢
作品:《被迫和亲后,陛下他强取豪夺》 第一百一十二章不如截肢
周鄢也被芸白给吓了一跳,“怎的了?”
芸白颤着手指了指周鄢半氅的中衣,眸光不由得往下探,“您...您的脖子...您的...哎呀这...皇上怎的这般...这般不懂怜香惜玉呢...”
周鄢垂眸,这才瞧见自个儿身上早已是青红痕迹遍布。
她眸色淡淡,只将中衣拢了拢,没当回事儿的下了榻,往梳妆镜跟前走,“他就是这样的人,这也不是头一回了。”
“可以前只是身上,现下脖子都有了,这叫您还怎么见人?”芸白疾步跟了上去,蹙眉低嗔,“那粉是遮不住的...叫和妃瞧见了,岂不又要说您是...”
周鄢坐在镜前望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眸色漠然,“我若能阻拦,也到不了今日这般光景了。”
芸白没再接话,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周鄢坐了会儿,透过镜子望向芸白,“你说今儿小年了?”
“是,奴婢也是过的日子都忘了,若不是内务府来送春联,奴婢也不知道了。”
周鄢缄默一瞬,“那再有几日就是年三十了,圣驾是在大年二十九那夜就往畅春园去的吧?”
“是。”
“那就是快了。”
芸白心里有数,“您是说...出宫?”
“嗯。”周鄢点头,思忖了一会儿,道:“这样吧,明儿咱们就再想法子出宫一趟去给表姐报信儿,这事儿宜早不宜迟。”
....
大梁的皇帝们对于年节一向很是重视。
每至小年这一日,后宫的宫人们便穿梭在朱廊白联的殿宇间拿着鸡毛掸子拂梁尘,擦地砖,给宫墙廊庑悬彩灯,内务府则清点食材及金银器皿。
与此同时,前朝的热闹也丝毫不亚于后宫。
散朝后王公重臣们并不急着趋退,不为别的,只因这一日是皇帝会御笔赐福的日子。
幼时,李世景的功课被帝师管的很严,因此,尽管他待的最多的地方是校场,可在学业上还是很精进的。
他的字笔力劲挺,气韵流畅,转折提按间锋芒内敛却气势凛然。
李世景并非是一位好卖弄自个儿文采的国君,开笔给近臣们赐字这样的事儿也并不会让他感到有多开怀。
只是,国君在小年这天赐福,是皇帝用以示恩,臣下赖之邀宠的**默契。
受赐者需将那张‘福’字儿装裱供奉,以显对皇权的绝对服从。
御笔赐福于皇帝而言,是巩固权威,笼络臣心的**手段。
于大臣们而言,便是标榜身份,谋求利益的荣宠凭证了。
李世景立在案后,手腕一抬将笔提了些许,侍立一旁的李康忙将他手底下那张刚写好的‘福’字儿给双手端了出来,朝着那上头的湿墨轻轻吹了几口气儿,小心翼翼往案侧摆去。
“还有谁没得?”李世景一手往腰后抚去,脊背直了直,提笔去蘸墨。
李康将皇帝的动作瞧在了眼里,忙低头去查名册。
“主子爷,没几位了,快了,还有礼部的韩大人,周大人,都察院的史大人...还有...”李康觑着眼,瞧着瞧着,一下子顿住了。
李世景笔未停,也未抬眼,“还有谁?”
李康心里咯噔一下,该说不说的,这个名儿...他还真有些不敢往出说。
“吏部...吏部的一位大人...”
皇帝的笔一下子顿住了,可很快又接着写起来。
见状,李康提着的心缓缓放了下来,皇帝不追问这人的名儿就挺好,反正待会儿这些个受赐的大臣也未必要得皇帝的召见。
可他刚将那册子往案上搁去,便听得皇帝发出了一声冷笑。
“是公治林吧?”
李康抿了抿唇,狠狠的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是...正是公治大人...”
李世景直起身,细细端详着那张写好的‘福’字儿,而后拿起往案侧递,再一次冷笑,“他公治林之于朕可是特殊的很呐。”
李康双手去接那张字,他想接这句话,却生怕接的不对惹了皇帝动气。
公治家族是为大梁效了大力的,一直一来都颇受历代国君的青眼,在李世景这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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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部的尚书已是文官顶峰,升无可升。
可即便如此,李康知道,李世景还是早有打算在年后拔擢公治林入阁拜相的。
可...谁承想,公治林这大好的前程就这么被他那清风霁月一表人才官至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的儿子生生冲出来给毁了个干净...
“待会儿传他进来,朕要和他说说话。”
李康怔愣一下,没敢说别的,忙应了声。
很快‘福’字儿都赐下去了,一众近臣谢了恩便都跪安了,公治林则被引至了内殿,一抬眼,皇帝正立在窗户边儿上逗樊笼内的雀儿。
“微臣给皇上请安,皇上,小年吉祥。”
李世景侧过身负手立着朝公治林瞧去,平平道:“起来吧。”
公治林谢恩起身,李世景回身往南面的两排官帽椅旁走,在左侧落了座,身子往后一靠翘着腿,很是有些随性的抬手指了指对座的那张椅子,“来坐,李康,参茶。”
公治林面色有些惶恐,立在地罩跟前怎么都没挪脚。
“微臣谢皇上的恩,可微臣...就不坐了。”
李世景闭了闭眼睛又缓缓睁开,双臂搭在椅扶上,没去看公治林,眸光落在对面半人高的铜鹤上,不言语。
气氛一下子更是冷寂寂的,叫人的心直发紧,望着皇帝的背影,公治林想到了自己那半残的儿子,在这大寒的天儿,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子。
李康进来送茶,走至公治林跟前的时候,面上堆了一丝笑,温声劝慰,“公治大人,主子爷叫您坐您就坐吧,这么烫的参茶,不也得坐着喝么?站着,哪儿端的住啊?”
公治林又朝那道背影看了一眼,这才跟在李康的身后往皇帝对面落了座。
可刚坐稳,皇帝的头一句话就险些让他连李康递来的茶盏都端不住了。
“令郎的腿若是一直好不了,朕看,不如截肢吧,朕听说,那伤若一直不好,里头的筋骨恐是会溃烂,到时伤及一整条腿,就更是不好了。”
公治林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赫然抬眼,皇帝正一脸冷肃的朝他盯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