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八章恩宠

作品:《和亲公主被迫下岗

    姜茵听见兰溪磕磕绊绊地重复着苗太医的话语,心说:好用的药就是这样。


    若是这种药的使用没什么代价,那不是满大街都是了?


    “殿下,您不能拿自己的身子不当回事。”兰溪的言语神色颇有些悲伤的意味。


    姜茵动了动自己的手臂,感觉到腰腹一阵被牵拉的剧痛。


    她心说,兰溪的担心倒也不错。


    但面上不显,朝着兰溪露出了浅浅的笑意,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但是你也要相信我。”


    她的话语是与神色完全不匹配的阴狠,继续道:“穆与铮都没死,我怎么会死?”


    养心殿。


    前去追冯总管的侍从回来向穆与铮禀报情况。


    “陛下,那人说是姜美人欠了他的钱。”


    侍从简明扼要地总结了一下冯总管的话,那话语,与姜茵所说相差无几。


    这样两相印证,若是换了常人肯定要信了他们两个的说辞,但穆与铮仍然有所怀疑。


    “他二人有无串通之嫌?”穆与铮沉声道。


    另一在猎场调查的侍从上前来,说道:“姜美人出身离国,甚至认不全辰国公卿,大抵是更不可能与一个小小的猎场仆人熟识。”


    穆与铮的目光扫过了跪在那里与他汇报的所有侍从,这些是他最心腹的侍从,是他藏在暗中的刀刃,所以他们的话可信度是最高的。


    难不成姜茵真的无辜?


    但是她是离国的公主,与那离国那个老不死的君主一样能言善辩,因为她,他少了整整五座城池。


    可是无数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面回荡,他看到姜茵倒在血泊里满身狼藉,她在昏迷时,试图拉住他的手,她在面对他的诘问时难以置信的委屈。


    那些画面中的人看上去那么脆弱,仿佛可以被一阵清风折去性命,让人实在难以相信她会生出歹心。


    然而过往的经验告诉穆与铮不能相信任何看似无害的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绪在他的脑海中拉扯,直至搅成混乱一片的浆糊。


    恰在此时,又有一太监前来,跪在了他的面前,慌慌张张地说道:“陛下,纪氏说她若是见不到您,就一头撞死,奴才们实在拦不住了!”


    穆与铮从思绪的漩涡里挣扎出来,冷眼看着前来通禀的人,漠然道:“那就让她死。”


    那太监心里一个咯噔,便听得无情的君王低声开口,道:“纪家已经满门抄斩,她见了朕也无济于事。”


    太监心里暗自捏了一把汗,心说这消息陛下难道是让他带给纪氏吗?他真怕纪氏听完把他生吞活剥了。


    然而穆与铮的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注视着他,他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想着纪氏已经彻底失势,他完全不必忍耐。


    这样一想,那太监露出点隐晦至极的笑容,没叫任何人发现。


    穆与铮看着那个太监离开,抬手按住自己胀痛的额角,思绪已然又跳到另外一件事上。


    说来,若是纪氏这个人没有办法用了,他缺少的“宠妃”要去哪里找?


    呼吸之间,穆与铮便打定了主意。


    隔日。


    鸣鸾殿。


    大抵是因为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又加之苗太医的方子有效,姜茵脸上虽依然没有血色,但精神状态着实好上了一点。


    姜茵梳妆齐整,准备安心度过难得平静的一天。


    却不想,门外传来一阵太监尖利的声音,喊道:“圣旨到——”


    姜茵满腹狐疑,心说,冯总管只要还想要黄金应该不至于说露馅了。


    但她动作毫不含糊,十分果断地做出了接旨的姿态。


    只听得那太监朗声宣读了许多离谱的赞美之词,以及像是报菜名一样的赏赐名称。


    那太监宣读完毕之后,笑眯眯地瞧着有些发蒙的姜茵,面上似还带着一点不着痕迹的讨好之意。


    他不着痕迹地凑到姜茵身边,低声像是说出了一个秘密一般,道:“陛下很是看重您。”


    姜茵几乎是强忍下了露出阴阳怪气神色的冲动,心里只觉得可笑。


    这些赏赐会出现的原因,无外乎穆与铮确定了她所言非虚,他之前是冤枉了她而已。


    君王的愧疚应当是张很好用的牌,只是姜茵也同样很怀疑,像穆与铮这样的人,他的愧疚到底能维持多久。


    各色奇珍如流水一般被宫人送来鸣鸾殿,这样浩大的声势自然传遍了后宫。


    凤仪殿。


    崔皇后今天也称身体不适不见任何人,故而她的青丝并未绾起,只穿着一身舒适的月白色衣裳。


    她斜倚在贵妃榻上,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慵懒的意味。


    “娘娘,”凤仪殿的宫女向她禀报道,“陛下给姜美人的赏赐也实在太超规格了,即使是纪贵妃得宠时,也没有这样的。”


    崔皇后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并问道:“所以你看,贵妃纪氏现在下场如何?”


    那宫女一愣。


    便见又有前来向来崔皇后垂眸禀报道:“娘娘,纪氏没了。”


    那宫女瞬间背脊发凉,而崔皇后相当云淡风轻地说道:“咱们陛下,就是这样的人,姜美人小产,陛下定然心中有愧,就算是越级晋封也完全有可能。”


    崔皇后说着端起茶盏,又继续说道:“你们既然跟着本宫,就得清醒一些做事。”


    她说完,张口便要饮下一口热茶。


    那茶清香扑鼻,是她平日里最喜欢的,可是今天不知怎么,这味道格外令她反感,以至于她一个控制不住,直接干呕了起来。


    宫女露出了担心的神色,说道:“娘娘,你这症状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真的不需要请太医吗?”


    崔皇后面无表情,眸色却有些发冷,她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用平静地声音说道:“去请吧。”


    日上中天的时候,姜茵也听说了纪氏死去的消息。


    姜茵有些愣怔,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眉头紧皱地说道:“那算不算是我害死的她?”


    “殿下!”兰溪高声喊了一句,复而郑重地对姜茵说道:“纪氏一脉被穆与铮直接灭族,以他的心性怎么会好心留下纪贵妃的一条命?”


    “她要恨,也该恨帝王无情,与您何干?”


    姜茵微微点头,不知是听进去还是没有,只是脸色看上去更加苍白,整个如风中残烛一般。


    穆与铮来时便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他想果然姜茵到底还是个寻常女子,会因失去孩子而痛彻心扉。


    穆与铮又稍微放下了几分疑虑,真情实感地流露出了几分怜惜。


    “爱妃。”他朝着姜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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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下意识地想将人揽在怀中。


    姜茵的眼神空空,但却稍微闪躲了一下,错开了这个怀抱,朝着穆与铮行礼问安:“见过陛下。”


    穆与铮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他反而更相信了姜茵并无心计与城府,对于她心怀不轨的猜测又淡了几分。


    他微微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并道:“朕知道爱妃受了委屈。”


    姜茵看到他这模样简直怀疑穆与铮是找了个替身前来,但仍维持着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那让爱妃受委屈的人必须付出代价。”穆与铮神色依旧温和,但话语又似带着几分血雨腥风。


    姜茵微微抬起下巴看着他,心想着:穆与铮难道会惩罚他自己?


    只见穆与铮凑到了姜茵的耳边,用极轻微地声音说道:“朕已经叫人杀了冯总管。”


    姜茵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穆与铮。


    她的确觉得冯总管是个难缠的麻烦,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靠杀了他来解决麻烦。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所背负的人命又多了一条?


    她的唇开启又合,却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而穆与铮将她的表现完全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他面上的笑意看上去更加真实了一点,说道:“想必爱妃很是意外?”


    穆与铮想,姜茵一定是万分受宠若惊。


    于是,他便更加有底气地说道:“只要爱妃一直这般,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荣华富贵万千宠爱朕都可以给你。”


    饶是姜茵并不是非常想将这句谢说出口,但穆与铮这话便意味着至少他已经相信了她的无害,她绝不能掉链子。


    故而,姜茵“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坚硬的地面,用膝盖处尖锐的疼痛维持着自己的清醒,并道:“臣妾对陛下之心,天地可鉴。”


    天地可鉴,她一定要杀了穆与铮!姜茵在心里想着。


    “爱妃这是做什么?”穆与铮的话是这样说,但眼中却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神色。


    他装模作样地将姜茵扶起,对着宫人说道:“传朕的旨意,姜氏贤良淑德,颇和朕心,即日起便封为淑妃。”


    鸣鸾殿的宫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


    毕竟跟的主子如何决定了他们这群奴才如何,他们原本以为姜茵注定是个不得宠的美人,都想各自谋个其他好前程去了。


    但现在看来,这后宫之中哪里能比鸣鸾殿的前程更好?


    一众宫人三拜九叩,跪谢天恩。


    姜茵倒不至于反应不过来,只是穆与铮这番做法的确也出乎了她的意料。


    现在她倒是能够明白一部分人为何会追随穆与铮了,大抵便是因为虽常有掉脑袋的风险,但若是一心跟随且办事和他意愿,穆与铮提拔时,是完全不拘一格的。


    而这就对那些非世家出身的人非常友好。


    姜茵正琢磨着穆与铮的行事风格,便见又有一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来。


    那小太监的脸都因过度的的运动而红扑扑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向穆与铮禀报道:“大喜事!陛下,有大喜事!”


    穆与铮最烦这样半天说不到重点的人,面色瞬间便冷了下去。


    那小太监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紧赶慢赶地说道:“皇后娘娘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