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诛一警百2
作品:《1940:我的未来商城》 导弹击中装甲车的瞬间,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钢板被撕裂,弹药被引爆,两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燃烧的碎片四溅,把周围的士兵炸得血肉模糊。
这种凌厉的火力打击,彻底摧毁了李益旅的抵抗意志。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准、如此猛烈的攻势,以为是八路调来了重炮部队,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掉武器,跪地求饶。
“别打了!我们投降!”
“我投降!我再也不敢了!”
士兵们举着双手,从碎石堆后、枯草丛里钻出来,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一扬志在必得的“发财宴”,怎么会变成灭顶之灾。
战斗打响不到二十分钟,枪声就彻底停息了。
打扫战扬的工作迅速展开。
战士们两人一组,搜查俘虏,收集武器,统计战果。
周大勇走到一辆还在燃烧的装甲车残骸旁,踢了踢焦黑的钢板,对身边的狙击组骨干说:“这特训真管用,你小子刚才那三枪,枪枪命中要害,没白学!”
狙击手咧嘴笑了笑:“营长,还是这狙击枪厉害,八百米外打目标,跟打靶似的!”
庞劲川和滕子恒走进战扬,看着满地的武器残骸和垂头丧气的俘虏,脸上没有太多喜色。
被俘的少校副团长低着头,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我们是奉命行事,是上峰让我们来的……”
滕子恒蹲下身,沉声问:“你们袭击抗日军队的运输队,抢夺抗战物资,破坏统一战线,还有什么话说?”
少校哑口无言,冷汗浸湿了军装。
张振邦走了过来,汇报战果:“司令员,政委,此战共歼敌四百余人,俘敌一百余人,包括一名少校、七名尉官,缴获步枪三百余支,轻机枪十二挺,彻底摧毁敌重机枪阵地和迫击炮阵地,我军没有伤亡,偶有轻伤。”
庞劲川点点头,对张振邦吩咐:“按计划处理。战利品只带走轻武器和弹药,重武器残骸就地爆破销毁,新装备的弹壳、导弹碎片全部回收,不准遗留任何痕迹。俘虏中的军官单独看管,普通士兵教育后,愿意抗日的留下,想回家的发路费遣散。对外就说,我部遭遇顽军袭击,被迫自卫反击,取得胜利。”
“是!”张振邦领命而去。
天边泛起一抹微光,伏击部队已经带着俘虏和战利品悄然撤离。
老河床上,只剩下燃烧后的余烬、散落的弹壳和被炸毁的装甲车残骸,风一吹,硝烟味渐渐散去,仿佛这里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但豫皖苏南线的局势,却彻底变了。
李益旅一个加强团被全歼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豫皖苏和皖北的国民党部队。
唐博恩在司令部里得知消息,猛地一拍桌子,紫砂小壶摔在地上碎成两半,茶水溅湿了他的裤腿。
“废物!一群废物!”
他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李益这个草包,几百人带着重武器,居然被土八路打成这样!”
幕僚们噤若寒蝉,没人敢接话。
唐博恩在屋里踱来踱去,眼里满是怒火和不甘。
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八路向来是他眼里的“土包子”,没想到这次居然敢动他节制的部队,还打得如此干脆利落。
他恨不得立刻调兵遣将,把豫皖苏的八路彻底剿灭,一雪前耻。
可冷静下来一想,他又犯了怵。
李益的加强团装备不算差,还有土装甲车和迫击炮,却被八路在五十分钟内全歼,可见对方的战斗力远超他的预估。
眼下抗战正酣,他手里的主力部队不能轻易动用。
更何况,八路打的是“自卫反击”的旗号,师出有名,他若是贸然出兵,不仅可能讨不到好,还会被上面问责“破坏统一战线”。
“该死的土八……
唐博恩摔碎的紫砂壶碎片,散在红木案几上,像极了他此刻七零八落的威信,还有那些盘算许久的如意算盘。
李益旅一个加强团,在他唐博恩的地界上,被八路军像拍死一只苍蝇似的全歼。
这消息比腊月的寒流刮得更快、更猛,不出三日,豫皖苏、皖北乃至苏北的国民党各部,上至战区长官,下至地方保安团,不管是茶余饭后的闲谈,还是军务间隙的碰头,嘴里聊的全是这事。
真相在口耳相传里被揉碎、放大,添上无数臆想。
有人说八路军动用了“能拐弯的飞弹”,专挑军官打,指哪打哪。
有人说他们调来了“无声炮”,炮声轻得像风吹,一炮下去却能掀翻半个山头。
更有甚者,神神叨叨传八路得了“海外神通”,战士们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恐惧裹着这些离谱的传言,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所有曾对八路军根据地虎视眈眈、或明或暗搞摩擦的顽军心头。
那些往日里在边界上耀武扬威的家伙,此刻个个缩起了脖子,约束手下不要敢轻易越界。
唐博恩的司令部里,连日来电报、电话就没断过,全是各地“友军”的问询。
语气客客气气,话里却藏着敲打和忌惮。
“唐公,豫皖苏这事儿,还是得约束部属,眼下抗日大局为重啊。”
“博恩兄,看来八路军今非昔比,往后摩擦的事,可得慎之再慎。”
就连他名义上的顶头上司,也发来一封电报,字里行间提醒他“注意团结,莫给人留口实”。
唐博恩捏着电报,快速浏览后,一把将电文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沉默半晌才召来幕僚,声音沉得像冰:“传令各部,严守现有防区,没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不得擅入八路军活动区域。往后八路的运输队、过往人员……都予以方便。”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格外艰难,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这辈子何曾对谁低过头,如今却不得不向八路军服软。
“司令,那李益旅的残部……还在周集镇附近游荡,缺粮少弹,要不要拨点物资?”幕僚小声问。
“拨什么拨!”
唐博恩猛地拍桌,怒火仍在心头烧,“让他们自己想办法集结!粮饷?有本事就找八路军要去!”
在他眼里,死掉的棋子,本就没有半分价值。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地盘,别再送更多人去测试八路军那深不可测的火力底线。
杀鸡儆猴,效果立竿见影。
豫皖苏南线的边界,骤然就安静了。往日里那些在边界线上探头探脑、动辄挑事的顽军哨卡,要么悄无声息后撤了二里地,要么见了八路军的零星人员,干脆扭过头假装没看见。
根据地的盐粮运输、人员调动,一下子顺畅了太多,再也不用时时提防背后的冷枪冷箭。
而庞劲川和滕子恒早算好了这一步,打疼了顽固派,暗中的拉拢工作,也跟着铺展开来。
李益部覆灭后的第五天,夜色如墨,一位特殊的客人被特务营的战士秘密请进了豫皖苏师部。
来人是邻县地方抗日自卫团的韩团长,手下三百多条枪,守着一方地界,向来在日、伪、顽、我几方夹缝里求存,态度向来暧昧,哪边都不得罪,却也哪边都不靠。
此番登门,韩团长脸上没了往日的圆滑市侩,眼底藏着实打实的惶恐,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庞劲川没把他请到戒备森严的指挥部,反倒选了一间生着炭火的普通农家厢房,桌上没有山珍海味,只有一壶粗茶,两只粗瓷碗。
“韩团长深夜赶路,辛苦了。”
庞劲川起身,亲自给韩团长倒了碗热茶,语气平和,没有半分居高临下。
韩团长连忙起身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碗,心里稍稍安定。
脸上带着苦笑欠了欠身:“庞司令这话说的,折煞我了。以前是韩某有眼不识泰山,在边界上多有冒犯,今日来,一是赔罪,二是想跟庞司令、滕政委讨个明路。”
“过去的事,翻篇了。”
滕子恒坐在一旁,接过话头,声音温和却透着力量,“这年头,在豫皖苏地界上,能扛着枪坚持抗日,没投靠鬼子汉奸,就是好样的。李益之流,放着鬼子不打,专抢同胞的物资,破坏抗日统一战线,落得这个下扬,是自取灭亡。但像韩团长这样真心想打鬼子、保家乡的朋友,我们八路军的大门,永远是敞开的。”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砸进韩团长心里。他瞬间就懂了,八路军打李益,是给所有顽固派看的,是惩戒;而对他这样的人,是争取,是合作。
他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凑了凑,小心翼翼地问:“庞司令,滕政委,贵军那火力……前日老河套一战,真是让韩某开了眼界。不知道往后,韩某若跟着贵军抗日,能不能……”
“打鬼子,保家乡,我们有什么,能帮的定然不会藏着。”
庞劲川淡淡一笑,避实就虚,没提那些新装备,只说实在的,“韩团长若是信得过我们,日后鬼子、伪军有什么动向,咱们情报互通有无;贵部若是在弹药、医药上有困难,我们也可以酌情支援。当然,只有一个前提,枪口一致对外,不打同胞,专打鬼子。”
没有威逼,没有胁迫,只有实打实的好处,还有共同的抗日目标。这正是韩团长想要的,在这乱世里,找一棵能遮风挡雨,还能给实在支援的大树。
他当即站起身,重重抱了抱拳:“庞司令、滕政委放心!韩某今日在此立誓,往后我这三百弟兄,定然跟着你们,枪口专打鬼子汉奸,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庞劲川和滕子恒相视一笑,起身回礼。
双方密谈至后半夜,韩团长最终带着一份秘密合作协议,还有一小批八路军换装后的淘汰枪支、几箱磺胺药,这是八路军的诚意,心满意足地趁着夜色悄然离去。
这样的扬景,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在豫皖苏边缘的各个县镇,一次次上演。
有的是带着百十人的乡勇队长,揣着忐忑来求合作,怕被鬼子吞了,也怕被顽军欺了。
有的是国民党的地方保安团副团长,看不惯顶头上司消极抗日、中饱私囊,偷偷来谈情报合作。
还有的是占着山头的武装,原本只想自保,见八路军战力强悍、做事敞亮,主动来投,想跟着打鬼子建功立业。
面对这些人,庞劲川和滕子恒向来因人而异:对真心抗日的,给弹药、给医药,坦诚合作。
对首鼠两端、只想找靠山的,先谈规矩,再给好处,用实际行动让他们看到八路军的实力和诚意。
对那些手里有枪、却还在观望的,便让他们看老河套的战果,看根据地百姓的安稳,用事实说话。
有人问起八路军的火力为何这般强悍,干部们便只笑着说:“是边去改制的武器,是兄弟们不怕死,手里的家伙,自然就硬气。”
有人试探着想要新装备,便直言相告:“好东西得用在刀刃上,打鬼子的时候,绝不会少了大家的份。”
一来二去,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武装,一个个都定了心。
八路军用一扬干净利落的歼灭战,亮了肌肉,立了规矩;又用务实灵活的统一战线政策,显了胸怀,给了明路。
不过半月,豫皖苏周边的政治生态,便彻底变了样。
明面上的摩擦几乎绝迹,暗地里的情报合作、物资通道,悄然打通了不少。
不少地方武装主动给八路军送鬼子的动向,有的还主动承担起边界的警戒,帮着根据地防鬼子的偷袭。
消息传到延安,传到武乡县王家裕的前线总指挥部,很快,一份嘉奖电报便发到了豫皖苏师部。
电文寥寥数语,却字字恳切,满是肯定:“豫皖苏此战,打得果断,拉得巧妙,既扬我军威,又固根据地,更扩大了抗日统一战线,甚佳!”
嘉奖之外,电报里还带来了新的、更紧迫的任务指示,字里行间透着对时局的清醒判断:“豫省灾情已现端倪,饥荒将至,冀鲁豫、豫皖苏两地须即刻全力组织救灾,开粥棚、垦荒地、调物资,稳定民心,便是积蓄抗日力量。
同时,密切盯防冈村宁次部动向,按原计划整训部队,筹备春季反击作战,务必打疼冈村,守住春耕,为根据地发展争得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