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它们是知道的比大树多,还是大树不愿告诉她,竟扯出了一个多次来此处的道士。


    不多时,林怀瑾从房间里出来。


    “绵绵,可问到些什么?”


    绵绵将消息告诉林怀瑾,引得后者一脸懵。


    “这怎么还跟道士扯上关系?”


    “舅舅,我们可是要去查一下那个道士?”


    绵绵问道。


    林怀瑾微微颔首:“恐怕要的,这房间里查不到什么特殊的,不过可以看出来,男子的东西是后来才塞进去的,显然,那知州是最近才住进来西苑。”


    绵绵听罢,追问道:“你们知道那道士在哪里吗?”


    植物们指着一个方向,正是码头方向。


    林怀瑾心中疑虑,却还是抱起外甥女赶去了。


    “舅舅,你说就算那宅子真的有鬼,这颍州知州,又何必换了又换?他们换个住处不就好了?”


    这就是绵绵和林怀瑾都想不通的地方。


    宅子虽然是朝廷归置的,但也没有人要求知州必须住在此处。


    若只是因为这个,也不至于五年换六个知州吧?


    而且方才那些女眷也说了,她们都知道是东苑闹鬼,那么上一任的知州家眷不可能不告诉朝廷吧?


    那道士多次到这宅子去,大不了直接说这宅子有问题,他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住进去驱鬼了吗?


    何必闹得这么复杂?


    林怀瑾心中也有所疑虑,低声道:“绵绵,会不会是那些植物在撒谎?”


    “应该没有的,我们突然过去,它们总不能如此聪明,早就在我们去之前就商量好说辞,一起来骗我们吧?”


    绵绵虽然看不出植物是否在撒谎,但是她刚才故意没有说太多其他消息,就是想看看它们之间说的有没有冲突。


    这件事实在过于蹊跷,不查清楚,林怀瑾心中不安。


    根据西苑那些植物的指引,一路上绵绵还追问了不少植物。


    舅甥二人终于摸到一处码头的货仓去。


    “道士为什么会住在货仓?”


    林怀瑾一脸茫然。


    道士即便再穷,也是破道观或者山上隐居之类的吧?


    他心中顿时多了几分猜测。


    恐怕这所谓的道士身份,是假的。


    他们二人来到货仓旁边,绵绵便追问边上的大树,有没有见过一个道士。


    大树顿时笑得直晃枝条。


    “什么道士,那就是个骗子啦!”


    果不其然,与林怀瑾想的一致。


    那个所谓的道士,只是一个骗子。


    只是花了至少五年时间去骗人,倒是奇怪。


    “你们知道那个道士的真实身份吗?”绵绵急忙问道。


    “好像是北边来的吧~”


    码头的植物在这里已经很多年了,却也没有专门关注过这个货仓主人的来历。


    “我第一回见他,好像也是冬天。”


    “是啊是啊,好像是冬天才来的呢!”


    绵绵有些奇怪地挠了挠头,问道:“北边来的,和冬天来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吗?北边的冬天有一股味道!”


    “是啊,有一股很冷的味道!”


    植物能嗅到一些特殊的气息,绵绵自然是闻不到的。


    但道士是从北边来的,绵绵当即担心是燕北的人。


    “你们有见过什么人来找他吗?”


    “那倒没有,他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的。”


    这些种在码头附近的植物知道的消息不多,也许也因为码头来往的人实在太多,它们根本不缺有意思的消息。


    是以,这些植物更没有关心这假道士的情况。


    林怀瑾听了绵绵说的话,眉头一刻也没有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