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瑾带着外甥女来到西苑。


    此时时间尚早,按理说,西苑里人应该不多的。


    可林怀瑾和绵绵来到西苑时,竟有不少人正在搬东西。


    那些箱笼一看便知,都是女眷用来摆放物品的箱笼。


    一个箱子倾斜着下了车驾,妇人急忙上前叮嘱道:“小心点,这里面都是老爷最喜欢的花瓶!”


    这样子瞧起来像是搬走了东西,如今又将东西搬了回来。


    林怀瑾没有轻举妄动,藏在树上等着他们将东西搬完。


    “夫人,西苑这边都办好了,那东院怎么办?”


    小厮打扮的男子问道。


    妇人没有多言,只道:“等老爷回来再说吧,你们也辛苦了,去喝个茶,到时候去找账房取银子。”


    下人们都明白,这是封他们的嘴,让他们别多言。


    “谢夫人!”


    说罢,下人们便结伴离去。


    后院的几个妇人有些担忧,一直等到下人们都走了,这才问为首的妇人:“姐姐,老爷怎么突然就不走了呢?这宅子可不干净啊!”


    “老爷一向都是如此,他的决定,谁能改变?”


    为首的妇人瞥了身边的人一眼,声音淡漠,其他人顿时也不敢出声了。


    她带着人离开西苑后,西苑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林怀瑾这才带着外甥女从树上下来。


    西苑瞧着没有东院大,但许是因为女眷住的地方,瞧着倒是比东院雅致些。


    院子里种了不少花草,只是现在天冷,大部分花都枯萎了。


    “绵绵你在这里问一下消息,我进去看看!”


    林怀瑾叮嘱外甥女小心些,自己则是闪身进了方才那些箱笼搬进去的房间。


    绵绵点了点头,寻了一处窗边的植物,浇了灵泉水便问道:“这院子可是发生什么事了?他们为什么要将东院搬到这里来?”


    原本因为天冷变得蔫巴巴的植物当即支棱起来,回答道:“东院不干净,他们就过来啦!”


    回答的话跟那棵大树说的差不多,绵绵这才追问道:“这里的人之前是不是要离开?”


    “对啊,你怎么知道?东西都搬完了,刚又搬回来了!”


    这些植物显然比那棵大树乖巧多了,绵绵问什么,它们就答什么。


    而且显然它们就在窗边,知道的消息也比那棵大树多。


    不多时,绵绵便得知,新任知州找了道士来看宅子。


    道士告诉他,这宅子是东院不干净,会替他驱鬼。


    因着知道是东院不干净,这知州也放不下自己的官职,便搬到西苑来了。


    植物笑道:“他也是蠢,被那个道士骗了都不知道!”


    “你们怎么知道是个道士骗了他呢?不是说住在东院里的人都会发疯吗?也许那道士知道真的是东院有问题,说的都是真的呢?”


    绵绵说着,植物们又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知道,那道士就是逼走前知州的人呀,他就是为了逼走这知州府里的人,好自己霸占知州府呢!”


    “那为什么道士自己又来东院驱鬼?”


    这下大树和这些植物的说辞发生了不一样,绵绵心中顿时有些疑虑。


    植物们却笑得一颤一颤的,说道:“小娃娃你真可爱,你既然能听懂我们说话,应该知道,让人发疯的,是东院种下的那些植物呀,驱鬼有什么用呢?”


    它们争先恐后地解释道:“你不信可以去查一下,那些就是五年前种下去的,每次这宅子出事,那个道士就来了!”


    “就是就是,那道士好像在这宅子找些什么,不过找什么,我们就不知道啦!”